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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如果他當時知道事情的第一時間就想個溫和的說法告訴楚業,或許他今天也不會哭成那樣。
想到回宿舍后見到躲在被窩里哭的眼睛通紅一臉淚痕臟兮兮的楚業,安晏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意。
更加沒辦法原諒楚夫人的所作所為。
打完電話進屋的時候,楚業已經醒了,剛穿好鞋子坐在床邊,眼尾還帶著明顯的倦意。
安晏把手機放回桌上:去哪?
楚業打了個哈欠,一臉不爽地抱怨:去訓練唄,還能去哪,蘇繼黎那邊我太不放心了,得回去盯著他。
說到蘇繼黎,安晏想起什么:突然想起來,其實小爸爸他也很有音樂天賦,你知道有個音樂人叫未來嗎?
楚業的困意瞬間消失,瞪圓了眼睛:你說他就是未來嗎?
未來是個曾經在樂壇曇花一現的原創音樂人,他一進圈,就寫了很多首大熱的歌曲,流傳度很廣,甚至被業內稱呼為紫微星,但不知道為什么,一年半后這顆紫微星就沉寂了。
楚業還是當時學創作的時候,知道有這么個人的,只知道未來已經不寫歌很久了,但了解并不多,圈里幾乎沒有認識未來的人,更多的是對他的猜測和想象。
未來的歌曲是很那種很溫柔很舒緩的曲風,楚業雖然一開始對這種風格不感冒,但聽了一兩首后,也漸漸被吸引了。
楚業想了想,那樣的曲風配上那樣一個杏仁眼愛笑的Omega,確實很合適。
嗯,是他,只可惜后來爸爸因為勞累過度病了,他也就沒心情再寫歌了。安晏說。
也是因為安父的那一病,讓秦晚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他不再過度散發自己的善意,他開始什么都學著做,手上因為干活留了疤長了繭,身上這酸那疼,連笑都很少了,那幾個月,安晏撞上他哭的次數,兩只手都數不過來。
安晏:對了,三公結束要不要跟我去見一個人?
誰?楚業問出口就反應過來安晏說的是秦家老爺子,他冷著臉扭開頭,他怎么說也是始作俑者之一,我不想見他。
安晏點點頭,也不再繼續勸:不見就不見吧,等以后再說。
那我回去訓練了啊。楚業準備離開。
安晏跟著他一起出了門:走吧。
楚業:你又去哪兒啊?
安晏:有個拍攝還沒結束,得再趕回去。
你是為了我專程回來的?
楚業心里有了答案,頓住了沒問出口,好,那你回去的路上小心一點。
快要下樓的時候,安晏突然喊住了楚業,拽著他的一只手腕又把人拽回懷里抱了抱:還有半個多月就結束了,再等一下。
Alpha的懷抱異常溫暖,楚業的手搭上他肩膀,回抱住他覺得自己又行了,楚業笑起來:嗯。
臨走之前,楚業說:還有你今天下午在電話里說的,我想說我也是。
我也愛你。
安晏愣了一下,想把楚業拉回來讓他把話說完整,后者卻跑得飛快,一下子就在樓道里竄沒影了。
安晏看了一眼自己抓空了的手,笑了聲。
楚業回了訓練室,程遠帆正跟著唐鈺在練舞,打了招呼:呦,沒事吧?
比你好。楚業不客氣地說。
程遠帆一臉你怎么這樣的表情:我在關心你,沒心沒肺。
那我真是謝謝你了啊。楚業語氣涼涼地說,一臉欠揍的表情。
程遠帆:呵,以后再管你我是你兒子。
兒子,乖,你一公的時候是不是就這么說過了來著?
一旁的唐鈺聽笑了。
程遠帆:
跟著他們練了一會,他們組的訓練室門突然被人打開了,葉瀾出現在門口,在角落的林成走過去剛準備和他說話,葉瀾就掃了他一眼:我是來找楚業的。
正和程遠帆小學生斗嘴的楚業聞言掃了眼后門,迷惑地跟著葉瀾出了門。
走到無人的角落后,葉瀾像是猶豫了一會,才狠下心開口:對不起。
楚業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對方在說什么:啊?
二公給你選《不放棄》,確實我做得不太對。葉瀾說,我和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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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一直困擾著葉瀾的事終于說出了口, 他總算松了口氣。
雖然二公距離現在也過去了一段時間,或許《不放棄》對楚業來說只是一個已經克服過去的困難,并沒有對他造成什么非常大的影響, 但葉瀾當初替他選歌的時候, 并不是抱著善意去的。
從替楚業選完歌以后,葉瀾就處于一種非常奇怪的心態里,那種情緒折磨著他, 讓他從二公至今沒有一天是舒坦的,身邊的朋友也有意識到他不對勁的,想幫他解決, 但每次葉瀾想要說出口的時候,都覺得難以啟齒。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往屆爭C向來都是腥風血雨,他也愿意為了那個位置做一切的事, 包括和林成炒CP, 他知道林成只是那張臉看上去清純無害, 實際上連心臟都是黑的。
但炒CP這件事上,沒有比林成更優的解了,林成實力不強, 這也意味著哪怕他人氣再高,從根本上斷絕了C位出道的可能性。
在進組之前,葉瀾就知道林成公司為了給他造勢確實是買盡通稿和營銷,這說明林成的人氣肯定不會低,估計野心也不小,和這種沒什么實力的廢物合作是最劃算的買賣。
所以哪怕知道林成是個惡人,他也毫不猶豫地跳進了坑里。
可替楚業選歌那件事,他卻一直記到了今天, 甚至于他覺得,如果他不盡快解決完這件事,可能三公時候他都得被這種糟糕的狀態影響。
葉瀾很難說清自己這種情緒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至少現在,壓在他心口的石頭落地了。
楚業后知后覺懶散地啊了一聲:那我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