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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楚業(yè)還是不太懂葉瀾道歉的原因,更不懂他一直表現(xiàn)的耿耿于懷,直到現(xiàn)在道了歉終于露出了釋懷的表情原因是什么。
但他是個很好說話的人,既然對方道了歉,那他當(dāng)然也不會再計較了。
葉瀾被楚業(yè)爽快的態(tài)度弄得有些意外,明顯愣了一下:就這樣?
原本他還以為會被狠狠嘲諷一番,甚至他自己也做好了這個準(zhǔn)備,但并沒有。
楚業(yè)歪了下腦袋,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不然呢?
葉瀾欲言又止:沒。
楚業(yè)點了點頭,掃了一眼他的反應(yīng),提議:要不然我再問你個問題吧,問完就當(dāng)過去的事一筆勾銷,你歉也到了,我也原諒你了,不用弄得好像欠了我百八十萬似的。
葉瀾:你問吧。
你為什么會選擇和林成炒CP啊?
這是一直困惑著楚業(yè)的問題。
就像安晏一開始對葉瀾的評價那樣,他勤奮踏實,實力又強,或許行為性格上有缺點,但人無完人,誰性格里沒點缺陷呢?
可他卻愿意和林成這種一無是處的人待在一起,甚至愿意和他炒CP。
林成那個圈里的大多數(shù)人都和他一樣臭味相投,從李真欽再到江繁,還有陶建宇,可謂是全員惡人,楚業(yè)想不通葉瀾怎么就和他們混在一起。
葉瀾愣了一下,隨后開了窗子,靠在窗沿邊,他望著遠(yuǎn)處澄澈的天際,像是想到了之前的事:其實我一開始對林成是有過好感的,當(dāng)時A班里的Alpha大多都很討厭我,覺得我性格不軟不甜,還喜歡爭強好勝,一點都不像Omega,甚至他們會偷偷用信息素來針對我,其他人都不敢管,是他第一個站出來幫我的。
葉瀾平靜的眼神突然帶了一抹嗤笑:直到和他認(rèn)識了幾天,我才知道原來A班Alpha針對我的事,也有他的手筆在里頭,他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但在我看來真的太蠢了,可我知道我不能直接和他撕破臉。
我想要的從來都不僅僅是出道位,而是C位。葉瀾說話的時候,似有若無地掃了一眼楚業(yè),在實力舞臺短期內(nèi)無法突破的情況下,營業(yè)CP是最好的辦法,而林成就是那個最合適的人選。
葉瀾冷靜地分析著形勢,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所以為了達(dá)到目的在厭惡的人面前忍氣吞聲他也能捏著鼻子做到。
楚業(yè)漂亮的眼睛里帶了些促狹的笑意,他漫不經(jīng)心地說:你為了一個C位能做到這個地步確實不容易,我很期待你最近到底能不能C位出道,別忘了,三公之后可就要one pick了。
三公以前不管是7pick還是2pick,CP粉都是很容易端水的,但one pick以后,各家cp粉就會被各種挑釁提純,一個不小心輸了提純戰(zhàn),輸?shù)舻哪羌曳劢z可就會更難了。
以往的選秀到了三順三公的時候,腥風(fēng)血雨的大戰(zhàn)在所難免。
葉瀾像是早就預(yù)料到一樣,不慌不忙也露出一個很淡的笑意,似乎勝券在握:我知道,我心里有數(shù)。
楚業(yè):那我拭目以待。
和葉瀾聊完天,楚業(yè)剛準(zhǔn)備離開,就注意到樓梯間站了個人,他不放心地往里看了一眼,正在小聲練歌的人似乎沒注意到他的存在。
楚業(yè):張佑晉?
專心致志練歌的人這才抬頭看向他,抬手朝他做了個rapper的手勢算是打招呼:呦!
你這次不唱rap了啊?
楚業(yè)問,剛才簡單聽他唱了兩句,都是很簡單短小的唱段。
張佑晉是個rapper,而且從初舞臺開始就是只唱rap,這還是楚業(yè)第一次聽他唱rap以外的部分。
1.5公那會,要不是有他的幫忙,楚業(yè)學(xué)rap也沒那么快。
張佑晉表情變了變,難得嚴(yán)肅又認(rèn)真:因為想嘗試一下不同的風(fēng)格啊!
三公說不定是他最后一次上舞臺了,以往為了粉絲唱了太多rap,他也想在離開舞臺前,嘗試一下新東西。
那你不能用剛才那種方式唱啊,你又不是在rap,發(fā)聲方式和咬字都不太對。楚業(yè)走了出去,從他手上拿過歌詞板,我看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demo里是這么唱的
楚業(yè)回憶了一遍那天在階梯教室聽到的旋律,隨意地哼了出來,又說:這邊咬字應(yīng)該在我們的們上,尾音的時候再稍稍上揚一下。
張佑晉學(xué)著他的樣子又唱了一遍。
楚業(yè)笑著說:好了一點。
兩人又在樓梯間待了一會,張佑晉拿起板子準(zhǔn)備離開,突然笑了起來:上次還是我教你rap呢,沒想都這么快就輪到你教我唱歌了,行啊,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他邊說用歌詞板拍楚業(yè)。
禮尚往來。楚業(yè)跟著他一起往回走,不過我唱歌也就是那樣,也就能教教你。
張佑晉笑嘻嘻地和他開玩笑:那我rap確實不止那樣,教你綽綽有余。
楚業(yè)不服:切。
楚業(yè)很快回了自己的訓(xùn)練室,除了蘇繼黎外的幾個組員都在練著舞,現(xiàn)在舞臺服裝還沒到手,他們一個個夸張地甩著袖子,看上去有幾分好笑。
林成雖然練舞進(jìn)度慢,沒跟著其他人一起練,但也不是在一旁干看著的。
然而在角落里的人讓他又完全笑不起來了。
蘇繼黎對改歌這件事有種莫名的執(zhí)著,似乎是因為楚業(yè)不讓他改,于是他改的反而更起勁了。
楚業(yè)走過去,沒什么表情地說:看來你改完了?那要輪到我的部分了啊。
蘇繼黎抬頭,面色有些僵硬,咬牙切齒道:楚業(yè),你有完沒完?我不過就要改兩句旋律而已,至于盯我那么多天嗎?這是我的部分,我唱不上去我想改就改,怎么了?
楚業(yè)一點也沒生氣,雙手抱臂看上去心情很平靜:不怎么了,就是你改完以后,整首歌都變、難、聽了。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這首歌本來就是一個整體,你偏偏要改掉其中的幾句,那其他部分怎么辦?楚業(yè)挑眉問,你要改倒是一起改啊?但凡你改的好聽一點,我也不至于在這盯著你。
那段高音part是你自己要選的,現(xiàn)在唱不起來要改歌?我還以為你是藝高人膽大,原來也是個廢物啊。
楚業(yè)的聲音聽上去涼涼的,欠揍極了。
蘇繼黎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直接甩手站起來:你嘴上功夫這么厲害,不如你來改?忘記了,你不是大名鼎鼎的Tree嗎?這點小事應(yīng)該也難不倒你吧?
他說話的語氣陰陽怪氣起來。
在練舞的幾個人也紛紛注意到角落里的動靜,不合群的林成也留意到了,幸災(zāi)樂禍地在另一個角落里看著熱鬧,程遠(yuǎn)帆聞聲走過來:怎么了怎么了,明天都彩排了,你這部分別再翻來覆去地改了吧,唱不出來大不了到時候舞臺上我和唐鈺幫你頂上去。
楚業(yè)在一旁不嫌事大地插嘴:雖然你是好心想頂上去,但估計人家還覺得你是故意搶他高光的呢。
程遠(yuǎn)帆:
蘇繼黎黑著臉看向楚業(yè):既然你覺得我改的難聽,那你改一個給我看看,空口說白話誰不會?
楚業(yè)勾了下嘴角,露出一抹不耐煩:我對改別人的東西不敢興趣,再說了你讓我改就改?憑什么?憑你臉大嗎?
蘇繼黎心一橫,語氣強硬:只要你改出來的確實比我厲害,那我就心服口服聽你的,不然的話,你怎么改回去的,我就再怎么改新的,大不了大家都別練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