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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昆知道了,天下的“尖子”哪里有良心可言,出來混的,給人上的,就甭指望著她對你有感情。
馮饕原本只是打算出一口氣而已,卻沒想到手里那桿立正敬禮的東西撐起了帳篷,尺寸不記得小,或許還很大。
收回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只聽見對方說了一句話,她就被人家給提了起來,一口咬在她脖子上,雙手緊緊掐著她那兩坨不斷晃動的肉團。
哦,她聽見了,聽清楚他說了什么,似乎是“我他媽今天就玩死你!”重重的喘氣,劉昆就開始“玩”她了。
玩得還頗為精彩,并不溫柔,敞開她的腿,埋頭深入,手上還把玩著肉坨,不斷擠壓掐揉,那漂亮的嘴唇卻隔著單薄的內褲吃她的另一張嘴。
她火熱的抬起頭,仰著脖子,一如當初徐饒仰著脖子讓她含ming根子一樣,此時她也是如此,只是如今是另一個男人在含她的東西,或許說吮吸更為貼切。
仿佛要吸出她的靈魂,舌頭猶如泥鰍不斷的扭動著,他鼻間聞見一股子香甜,他從不知道,女人的那里也可以是這個味道,他沒嘗過女人的那里,也不會去舔,可如今他心甘情愿在她的下面。
舌頭如同另一個命根子,攪動得厲害,即使是高chao也是那般的激烈,她軟癱如泥,渾身無骨,只得倒在他的懷里。
劉昆今天進山是來狩獵的,他也不是毫無成果,他獵到了這頭小獸,如今就在他的懷里苦苦掙扎,求著,哭著,他脹大粗長在她的掌心越發兇猛。
即使看不見她的臉,可他的手能感覺得到,那簌簌發抖的肩膀,以及那不斷攀在他身上的嬌軟。
掰開那修長的腿,他控制不了,直接插了進去,她已經濕了,足夠濕潤,用不著太多的準備工作。
插入的時候他略感意外的遇見那層阻礙,卻沒有猶豫,用力搗入,叫她一口咬在他的肩甲上。
馮饕的想象成了現實,與這個男人汗流浹背的做ai。
兩個人今晚上都著了魔,有些五迷三道,成瘋成魔,她咬著牙承受那劇烈的撞擊,他掰著她的腦袋,要看清楚她的臉,可他做不到,再怎么看都是一團模糊的白影。
仿佛他的世界就只剩下影子,永遠的。
馮饕瞧見她躺著汗的臉,漂亮得近乎妖冶,其實劉昆是那種很陰柔的長相,因為過分漂亮的面龐總會讓人誤會很深,因此他比誰都要狠,比誰都要毒,唯有如此,他才能繼續生存下去。
馮饕不忍,不遠看見他那黯淡的眼底出現任何的不安,只吻著他的唇,吻著他的眼皮,笑嘻嘻的說:“看得見我么,我在這。”雙手捧著他的臉,眼對眼,鼻對鼻,額頭貼額頭。
她一口吳儂軟語,不是滿嘴的京片子,她有江南女子的嬌嗔。
單純如斯,你說她頗有心計,可她卻能在此時格格的大笑,她也疼,卻只是皺著眉,她低下頭發現兩人的連接處是鮮紅的,極刺眼的一抹紅,比血肉模糊的黑瞎子要鮮艷。
一身低吼,劉昆身體蟄伏的獸蘇醒了,掰著那軟嫩的小屁股,狠狠的cha入,狠狠的深入。
原來打野戰也別有趣味,兩人當下心里劃過這么個念頭。
別管她是不是處女,劉昆卻是纏著她要了一個晚上,各種姿勢,坐觀音蓮的姿勢也好,后背式也好,一一嘗試不知饜足,苦了她軟無骨的身板。
她也不說話,只滿眼含春的看著你,她似心疼,似在埋怨,手卻緊緊的攀著他不愿放開。
今天狩獵的人是誰,誰是獵物,分不清,分不清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的船戲寫不好,被神化鳥。下次我會寫好點滴,寫勾人點滴。。。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