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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去了,困死了,眼皮張不開,原本不打算寫那么多地,但要素我卡在船上,只怕乃們不掐死我啊,于是有了這章萬字章節。明兒上班,明天還得兩更。突然想屎想屎
第三十九章
次日天剛擦亮,劉昆跟馮饕便沿路返回,此次倒沒有耗費太長時間,因為在半路上遇見前來找人的徐饒跟狗子的爹,身后還跟著三四個年輕力壯的村民,大概是徐饒連夜出山后找來幫忙的。
徐饒此時狀態很不好,盡管回了村子一趟,但身上仍舊穿著昨晚上的衣服,整個人有些疲乏,直到找到他們兩人,臉色總算好了些。
狗子的爹詢問了劉昆跟馮饕有無受傷,得到肯定的回復后才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幾個人回去的途中又把那黑瞎子的尸體給抬了回去,幾個幫忙的村民很興奮,大概是這輩子在張家村還真沒見過真正的黑瞎子。
這黑瞎子的肉村民是不吃的,但那一身皮毛跟四個爪子倒是稀罕玩意,要拿到鎮上找到買家搗騰出去,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資金。
當然了,光明正大肯定不行,得找關系賣出去,最好還是找海外的買家,畢竟在中國野生黑瞎子可是重點保護動物,村民即使再怎么沒文化,這點事情還是知道的。
幾個人路上都保持著一定的沉默,尤其是徐饒,他心里頭憋著一股勁,好幾次想開口說什么,但結果只是抿了抿嘴角,板著個臉沒吭聲。
劉昆跟馮饕更不會出聲了,這兩人昨晚上膩歪了一整夜,劉昆倒還好,只是苦了馮饕這丫頭,昨晚擺了不知幾種高難度的動作,腿走在路上都差點打顫。
才回到村口,就見黃書記一臉焦急的在原地徘徊,一直到等到人來了才信欣喜莫急又臨大赦般松了一口氣。也難怪他會急成這模樣,劉昆跟徐饒就不說了,雖然不知道這兩位年輕軍官是個什么來頭,但當兵的可不好惹,萬一在這深山老林里出了什么事,難保部隊的人會找上門追究責任,即便是他們今個兒決定進山的,即便打獵是違法的,可他這個村支書要擔的責任鐵定跑不掉。
還有那個年輕水靈的馮主任,鎮里頭空降下來的年輕村官,人家就任還不到一天時間呢,就失蹤了,鎮上還不把他這村支書的帽子給拿掉啊?
好在老天保佑,這幾位小爺小祖宗總算是平安回來了,黃書記提了一整夜的心也總算放下。
馮饕的臉色不是很好,瞧那病懨懨的樣子怪叫人覺得心疼的。一回到她那筒子樓,她就自己燒了點熱水沖了個澡,徹底清洗身子。
筒子樓的衛生間是極其簡陋的,說是衛生間也不過是隔開了一個四五平米的小房間,里面有蹲坑的幾個木盆,也沒安裝鏡子,馮饕自然沒有發現自己前胸后背,甚至最嬌嫩的地方除了被蟲子咬過的紅疙瘩,還有刺眼的斑駁暗紅。
那些痕跡是來自另一個男人留下的,昨晚上他身上連著的那根“大蟲”在她嬌嫩的身子里狠狠攪動了不知幾百下,攪得液體四濺,黏糊糊的兩個人。
那條帶血的內褲被她仍在臉盆里,撒了點洗衣粉,拿水一泡,透明的水也染成了紅色,一股腥濃的氣味飄蕩在空氣中,有些許淫。靡,些許浪蕩。
馮饕躺在床上,咬著唇,腦中兀自回憶著劉昆那大汗淋漓的背部,還有那在火光中滿身油光的腱子肉,最要命的是,那妖冶的臉龐因為濃重的呼吸而染上的紅暈。
“真漂亮”馮饕在嘴里輕聲吟道,抱著殘剩陽光味道的棉被,深深呼吸了一口,安寧的睡去。
夢里,她依舊跟男人汗流浹背的做著ai,那個男人卻不是劉昆,而是另一張驚心動魄的臉,驕傲自負的姚堯。
另一頭,徐饒跟劉昆站在狗子家的筒子樓房內抽煙,徐饒不出聲,從回來到現在整個人有些陰陽怪氣的,他瞥了一眼劉昆,劉昆嘴里叼著一根煙,手里正拿著一塊干凈的抹布漫不經心的擦拭他常用的那把軍用匕首。
這把名為silver knight的軍用匕首,刃長一百二十毫米 ,刃厚四點五毫米,其中那具有標志性的用于拆卸m16步槍用的六角螺孔,造就了這支具有純正戰斗血統的折刀。當初使武器公司knigh生產它的唯一用途與目的就是讓敵人在刀鋒下痛苦的死去。
這把刀見過血,不僅僅是畜生的血,劉昆幾年前參加維和行動的時候,拿著這把軍用匕首割破過三個東歐武裝恐怖分子的喉嚨。
當時這把匕首上沾滿了粘稠的鮮血,那是比畜生的血還要溫熱的,暖和的,卻更致命。
劉昆瞇緊了眼,昨晚上某個女人的血也澆在他的身上,也同樣是溫熱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