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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女士,您不要沖動。”女民警立刻上來攔住白寧曉:“事情我們都搞清楚了,您先冷靜一點,待會兒我們會安排對方給您道歉。”
陳垠和那女人一進派出所警察就認(rèn)出了那女人,老熟人、還有案底,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警察一眼看出來,但還是例常地進行了詢問和取證,那女人在被詢問的時候承認(rèn)了自己是瞎說的,說陳垠是自己兒子的同學(xué),兒子拿了一大筆錢不給自己還躲起來,她要逼兒子露面。
“冷靜?說我兒子強奸還要我冷靜?!垠垠,你臉上這塊青的怎么回事?也是那個瘋婆子打的?!”白寧曉瞪大了雙眼,眉頭緊皺,她深吸了一口氣,控制住情緒問女警:“什么時候可以見她?”
“稍等一下。”女警安撫著白寧曉:“您先跟兒子坐會兒,我去看下。”
“疼不疼?”白寧曉心疼地看著陳垠的臉:“今年你這是犯太歲了啊?都進兩次派出所了。”
陳垠被嚇到的后勁還沒消去,他臉色依然慘白著,他想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有案底又太猖獗,自己可能真的就洗不清了,和這種事一比,學(xué)校里那些恩怨情仇全都是小打小鬧。
“沒事了哈,過兩天媽帶你去廟里拜拜,去去晦氣。”白寧曉拉著兒子的手,心里頗不是滋味,臉上又露了些戾氣,把兒子嚇成這樣,她現(xiàn)在恨不得跟那瘋婆子拼命。
十分鐘后,警察通知他們可以去調(diào)解室了,白寧曉牽著陳垠走進去,那女人正坐在桌子的另一邊,駕輕就熟地仿佛在自己家里。
“對不起啊。”女人眼中沒有一點歉意,反而在看到白寧曉的怒意后笑了笑。
“我們不接受和解。”白寧曉冷著臉說:“我兒子臉上這傷也是她打的,她打人那地兒有監(jiān)控。”
“要告我啊?你告唄。”女人咂嘴,隨意道。
“你好好說話!”一邊的民警看不下去了,呵斥道。
“警察同志,沒什么事我?guī)覂鹤酉茸吡耍@幾天會拘在這里是吧?”白寧曉壓根不看那女人,只問警察。
警察面色有些為難:“原則上是這樣。”
“嗯,那沒事了。”說著白寧曉準(zhǔn)備帶陳垠走,手剛碰到門把,剛剛那女警便推門進來了:“藍(lán)如萱的兒子來了。”
話音剛落,盛長流出現(xiàn)在了女警身后,他的目光在陳垠臉上停了半秒,而后輕輕拂過,看向白寧曉:“阿姨,對不起。”
白寧曉嘆了口氣:“不是你的問題。”
盛長流剛出現(xiàn)藍(lán)如萱立馬站了起來疾步朝門口走,語氣快意:“你終于出現(xiàn)了啊!”
一邊的民警眼疾手快把藍(lán)如萱攔住:“你想干嘛?”
“我見我兒子都不行?!”藍(lán)如萱又開始喊。
盛長流平靜地跟著女警進去,在白寧曉和陳垠出去后民警關(guān)上了門:“母子倆有什么事好好說,至于鬧到派出所還傷及無辜嗎?那小孩那么好看一張臉看看花成什么樣了?!”
盛長流抬眸看著死死盯住自己的藍(lán)如萱:“找了我六天?”
藍(lán)如萱憤恨道:“我才知道你拿了他盛鴻文那么多錢,你這是打算獨吞啊!”
“本來就是我的。”盛長流輕佻道:“你只是個見不得光的...連小三都算不上。”
只是盛鴻文泄欲的工具罷了。
“老子是你媽!我勸你最好快點把錢吐出來,否則我天天去...”
“誒誒誒!說什么呢!”民警敲了敲桌子,打斷藍(lán)如萱接下來的威脅。
“你要多少?”盛長流云淡風(fēng)輕地問。
藍(lán)如萱眼睛一亮,一臉的貪婪:“給我五千萬,我就不來找你,也不去折磨你外公外婆了。”
藍(lán)如萱口中盛長流的外公外婆是她自己的親生爸媽。
盛長流勾唇,面上帶著藍(lán)如萱希望看到的順從和妥協(xié)。
“會燒給你的。”盛長流眼底溢出淺笑:“等你死了一定要通知我。”
“你小畜生!白眼狼!”藍(lán)如萱幾乎立刻失控,她站起來就要故技重施地打盛長流,但民警適時把她按住,盛長流起身:“我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以后她再出事,請別找我。”
盛長流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調(diào)解室,大廳里,白寧曉和陳垠還沒走,顯然是在等他。
對于白寧曉來說,盛長流也是個孩子,攤上這么個媽她挺同情的。
“那個家暫時回不了的話今天就先跟我們回去。”白寧曉對盛長流道。
盛長流搖頭:“謝謝阿姨的好意,我有地方去。”
白寧曉停了下,點頭:“行,有什么困難聯(lián)系垠垠,阿姨能幫的都會幫你。”
盛長流點頭:“好的。”而后他偏了偏視線,看到了正垂著眼、悶悶不樂站著的陳垠。
“你今天去找我做什么?”盛長流問,在白寧曉扯了扯陳垠的胳膊陳垠才抬起頭,漫不經(jīng)心地、淡淡道:“沒什么。”
盛長流的目光再次碾過陳垠臉上的傷,剛準(zhǔn)備開口說什么,陳垠便轉(zhuǎn)過頭看白寧曉:“媽我們走吧。”
白寧曉點頭,和盛長流打了招呼后便帶著陳垠離開。
深夜,給臉上了藥的陳垠躺在床上,遲遲睡不著覺,臉早就不疼了,雖然青了兩塊但畢竟只打了一下,沒上次被群毆那么嚴(yán)重。
可心情卻沒上次那么好了,盛長流這人挺擅長把陳垠的生活和心情都攪得亂七八糟卻自己神隱的,上次陳垠還氣勢洶洶去追問,但這次陳垠不想問了,愛誰誰吧。
悶著想了會兒的陳垠手機忽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他接起來,那邊的聲音有些氣喘:“是陳先生嗎?”
陳先生:???“是的。”
“你的跑腿到了,麻煩下樓拿一下,我就在陳家小院正門口。”跑腿小哥道。
“好的稍等。”陳垠穿起拖鞋下樓,開了陳家小院院子里的燈,穿著黃色工作服的跑腿小哥手上拿了好幾個袋子,隔著木籬笆將東西統(tǒng)統(tǒng)遞給了陳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