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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遍!”岳遠君頓時被激怒,上前一步就要拽陳垠的衣領,陳垠抬手一揮,手里的沙子全都揚到了岳遠君臉上,岳遠君眼睛進了沙子后大叫起來,另幾個人一看也怒了,二話沒說朝陳垠沖去。
陳垠拔腿就跑。
轉頭就撞上了盛長流。
那幾人一看到盛長流也愕然地停住腳步,都不知道要先打招呼還是先抓陳垠,陳垠立馬躲到了盛長流身后,搶先告狀:“是他們先挑釁我的!”
“把那個垃圾抓過來!我要弄死他!”岳遠君還瞇著眼睛憤怒地大喊,陳垠頓覺這幾句話耳熟,好像盛之朗被自己揍趴下的時候也說過類似的話。
c大附中都是些什么馬后炮軟蛋啊,陳垠沒忍住笑了一聲。
盛長流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陳垠咋舌,也不全是軟蛋,這兒還有一個活閻王。
“盛長流,你跟陳垠一起來的啊?”周若森,也就是那個嘴陳垠染發的男生詫異地問。
盛長流朝他們點頭,而后看向揉著眼睛逐漸平靜的岳遠君,問他:“有事嗎?”
岳遠君沒看到人,但聽到了聲音,他用力點了兩下頭:“盛長流,給我把他抓住,我得好好治治這垃圾!”
“別張口閉口的垃圾,丑八怪。”陳垠擰著眉頭又要朝岳遠君走去,盛長流一把抓住他,陳垠憤憤看向盛長流。
盛長流沒看他:“好久不見。”
居然和這群人打起了招呼?陳垠覺得一股火頓時沖到頭頂。
周若森笑著走過來:“好久不見學神,你怎么...”周若森先是看了眼盛長流的頭發、又看了眼他身旁的陳垠,微妙道:“感覺已經融入井南中學了啊。”
這時岳遠君終于睜開了眼,一眼便看到盛長流拉著陳垠的手,嗤笑了一聲:“原來傳言不是假的,盛長流你真是同性戀?”
在場眾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其實大家看到陳垠和盛長流的互動心里就覺得不大對勁,暑假里這兩人的傳言又廣,不管真假大家都聽說了。
而現在,大家在度假圣地n市遇到了一起來的兩人,都還染著特別的發色,兩人的關系怎樣,似乎是不用猜了。
盛長流平時在c大附中人緣很好,除了有些男生私下里妒忌他,基本沒跟誰交過惡,所以岳遠君這話一出,大家雖然覺得說得有道理,但也沒人跟風應聲。
“盛長流,陳垠剛朝岳遠君臉上扔了沙子,這事兒你就別管了,讓他倆自己解決。”周若森裝作中肯道。
“怎么解決?”盛長流依舊那樣溫吞地問,卻還是沒放開陳垠,一邊的陳垠臉色難看,盛長流明顯就是跟這群人是一伙的。
“解決就解決,來,我也讓你扔一臉。”陳垠一人做事一人當,甩了兩下卻沒甩開盛長流的手。
岳遠君本想說個損招回答盛長流,見陳垠插嘴,立馬諷笑了一聲,朝陳垠翻了個白眼:“你是什么東西?連他媽大學都考不上,也配跟我比?我扔你十臉都是輕的。”
“岳遠君。”盛長流平和道:“既然這樣那就不要跟他計較了,你大度一點。”
陳垠不可思議地看著盛長流,怒道:“你他媽的放開老子!”
盛長流不為所動,繼續看著岳遠君:“你說呢?”
岳遠君挑眉,饒有興趣地笑了兩聲:“你說的倒也沒錯,我確實不能跟這種人計較,不然我不就跟他一樣了么?”
盛長流也笑起來:“是啊。”
岳遠君看陳垠臉色發白地說不出話,心中舒坦地揮了揮手:“看在盛長流的面子上這事兒就算了吧!”
盛長流眉眼微揚,目送著幾人輕松愉悅地離開。
等幾人走得沒了影,陳垠才僵硬地問:“現在能松開我了嗎?”
盛長流松手,陳垠瞬間往后撤了兩步,他定定地盯著盛長流:“我是哪種人?”
盛長流平靜地和他對視,卻不回答。
“考不上大學的學渣、井南中學的垃圾、滿嘴臟話的小混混?”陳垠眼睛一眨不眨,他咬了咬牙,聲音沒憋住漏出一絲哭腔:“你們憑什么這么說我!”
說著陳垠轉過身,疾步朝別墅走去,盛長流在原地站了會兒才跟上去,到了別墅后看到陳垠已經把東西差不多收拾好了,拉起行李箱準備走。
盛長流上前拉住行李箱的拉桿,陳垠硬邦邦道:“松開。”
盛長流沒松,另一只手甚至直接將陳垠拽離行李箱,陳垠胳膊一痛,抬腿就要踢盛長流,盛長流反應更快,他松開拉桿,直接扣著陳垠的肩膀把他按倒在一邊的沙發上。
“你能不能冷靜點?”盛長流深邃地盯著被他桎梏著動不了的陳垠。
陳垠惡狠狠瞪著盛長流:“他們罵我憑什么要我冷靜?!你他媽放開老子!”
“不放。”盛長流不耐煩道:“你想整他們有的是辦法,正面對上他們那么多人,不知道會吃虧嗎?”
陳垠哼笑一聲:“也是,現在還他媽被c大附中的壓著呢,你都站他們那邊了,這會兒裝什么呢!”
盛長流抿了下唇,聲音沉了沉:“我站你這邊。”
陳垠差點翻白眼:“站我這那你跟那丑八怪說的是什么話?”說到這里陳垠鼻子又開始泛酸:“你憑什么說我壞話。”
“我沒說。”盛長流一口咬定:“我只讓他別跟你計較。”
“在我這兒就是說我壞話!”陳垠迎上盛長流的視線:“你放不放?不放我喊了。”
盛長流忍不住笑了:“你喊什么?”
陳垠頓時語塞,盛長流這赤裸裸就是調戲的眼神。
“滾。”陳垠虎著臉說。
“明天我找他們清算。”盛長流緩緩松開陳垠,站起來,和還靠在沙發上面色依舊難看的陳垠對視:“不想看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