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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沈家那個孩子嗎?言夫人想起了什么,秀氣的眉微皺,我跟你說過了,沈郁雖然平時都跟你們混在一起,但他跟你們根本就不是一類人,你們不合適。
沈郁是原主以前喜歡的人,他比原主大兩歲,經(jīng)常和原主那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看起來跟他們沒兩樣,但實際上早已接手了家里的事業(yè),要比他們成熟得多。
原主在小胡同里長大,從來沒接觸過沈郁這種類型的人,很快就被迷得五迷三道,整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跑,卻不知道沈郁只把他當(dāng)笑話看。
言夫人現(xiàn)在聽言硯說要取消婚約,立刻就想到了沈郁身上,以為他是因為沈郁才想取消跟紀(jì)覺川的婚約。
言硯一愣,沒想起沈郁是哪號人物。
看到他的反應(yīng),言夫人還以為是被自己說中了,她臉色沉了沉:以后不要再提解除婚約的事了,傳到別人耳里影響不好,知道嗎?
等他點了點頭,言夫人沒再多說什么,離開餐廳回房間去了。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言硯眉眼垂下,灰心地坐在餐桌旁。
雖然原本就沒抱多少希望,但現(xiàn)在親口聽到拒絕還是讓人有些沮喪,看來跟主角攻結(jié)婚這段劇情是不得不走了。
言硯垂頭喪氣地坐了一會,突然感受到一道視線,抬起頭就跟對面的言越洛對上了視線。
言越洛年紀(jì)輕輕就是國民度極高的大明星,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許多年,比人精還人精,他雖然厭惡這個一無是處的弟弟,但從來不會表現(xiàn)在臉上。
言硯被那雙深邃的桃花眼看得后背一涼,趕緊站起來。
哥,我先回房間啦,你慢慢吃。
他一口氣跑上樓,躲回自己房間,在書桌旁坐下。
掏出手機,界面還停留在他發(fā)的那個帖子上,標(biāo)題仍舊顯眼。
他刷新了一下帖子,一下蹦出不少回復(fù)。
言硯猶豫了一下,沒控制自己的手指,開始慢慢往下劃。
【不喜歡結(jié)婚對象怎么辦?】
這還不簡單?換個結(jié)婚對象唄
為什么要跟不喜歡的人結(jié)婚?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樓上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了,說不定是被父母安排的婚姻呢?
都什么年代了還搞包辦婚姻那一套
言硯飛快劃過上面沒有幫助的幾層樓,翻到后面,終于有人認(rèn)真開始提建議。
想辦法讓結(jié)婚對象也不喜歡你啊,等你們達(dá)成了共識,不就能離婚了?
贊同樓上,最好能想辦法讓對方主動提出離婚,這樣你還不理虧
言硯緩緩眨了下眼,書里最后的確是紀(jì)覺川提出的離婚,但那時候炮灰都已經(jīng)跟他結(jié)婚一年多了。
也就是說,要想紀(jì)覺川提出離婚,還得等至少一年。
這也太久了。
言硯把手機丟到一旁,趴到桌上開始發(fā)呆。
對了,書里紀(jì)覺川為什么會主動提出離婚來著?
他想了兩秒,突然坐直了身子。
他怎么給忘了,紀(jì)覺川是因為厭惡原主總是撒嬌,又整天花天酒地,最后忍無可忍才提出了離婚。
并且因為念及言家的恩情,離婚后紀(jì)覺川還給了炮灰一筆巨款,算是補償。
言硯想起帖子里那句想辦法讓結(jié)婚對象也不喜歡你,靈光一現(xiàn)。
他只要把原主做過的事再做一遍,并且比原主更加過分,不就能讓紀(jì)覺川更早厭惡他?
說不定還能讓紀(jì)覺川在結(jié)婚前就無法忍受,提早跟他解除婚約呢!
到時候他不但不用跟主角攻結(jié)婚,還能拿到主角攻用來補償他的巨款,一舉兩得。
言硯開始在心里打起了算盤。
第3章
好在炮灰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頂多就是惡心主角攻罷了,他可以心安理得地把書里炮灰做過的事做一遍。
只是他對書里的劇情實在是記不太清,想不起來炮灰具體做過什么,只知道炮灰喜歡對主角攻撒嬌,而主角攻最討厭的就是炮灰對他撒嬌的樣子。
看來想要讓主角攻厭惡他,撒嬌是最關(guān)鍵的。
說起撒嬌,言硯心里生出些莫名的自信。
在穿書前,他們言家也是個錯綜復(fù)雜的大家族,雖然他很多事情都不懂,但也能看出家族里的人明里暗里的斗爭。
家族里的小孩從小就被灌輸要與其他同齡人競爭的思想,也個個都跟小大人似的,做事一板一眼。
而言硯偏偏是個例外。
他小時候因為身體不好,父母不讓他學(xué)太多東西,家族里的事也從來不告訴他,把他保護(hù)得極好,這就導(dǎo)致他成了家族里唯一一個傻白甜。
再加上他從小就長得精致漂亮,惹人喜歡,所以家族里的親戚不論什么陣營,無一例外都最喜歡他。
沒有他出席的家族聚會總是匆匆結(jié)束,仿佛會議一樣死板無趣,而如果父母帶他出席了家族聚會,聚會的氣氛就會溫馨許多。
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去談?wù)撜拢瞧铺旎牡亓男┘议L里短,時不時關(guān)心下他愛吃哪道菜,乍一看還真像一個普通溫馨的家庭聚會。
那些親戚在聚會結(jié)束后還都要笑著喊他燕燕,寵溺地摸摸他的頭,再送他許多又貴又精致的玩具。
在全家族上下同心的溺愛下,言硯被慣得愈發(fā)嬌氣,把撒嬌這一技能練得爐火純青。
至于他意識到自己總喜歡撒嬌這件事,還是因為中學(xué)時的一個校霸。
那校霸總是黑著一張俊臉叫他撒嬌精、嬌氣包,可他和那個校霸唯一的交集,不過是體育課上崴了腳,讓那個校霸背他去了一趟醫(yī)務(wù)室罷了。
誰知道自那以后校霸就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他面前,還要用那樣的稱呼叫他,次次都要等他生氣了,瞪他幾眼后,那校霸才紅著耳根閉嘴。
他雖然不開心,但自那以后,他經(jīng)常會注意著不去跟家人以外的人撒嬌,知道那樣會惹人討厭。
不過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他的目的就是要讓紀(jì)覺川討厭他,那自然是要用撒嬌來惡心他。
言硯胸有成竹,開開心心地放下手機,洗澡躺床上去了。
當(dāng)晚他就做了一個夢,夢到紀(jì)覺川提出取消婚約后,他哭得十分傷心,于是紀(jì)覺川在補償他的那筆巨款金額后面加了個零,他拿著那筆巨款離開了A市,從此過上了逍遙自在的日子。
第二天醒來,言硯還嘴角彎彎,仿佛還沉浸在美夢里。
他在柔軟的被子里賴了一會才起來,拿出自己昨天買的衣服穿上。
原主的衣服都太過花哨,他昨天在衣柜里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件白短袖,那似乎是原主唯一一件正常的衣服。
換好衣服后,他把衣柜里原主的衣服都拿了出來,掛上昨天出去買的衣服。
下樓的時候,只有言夫人一人在餐桌旁吃早餐,言越洛已經(jīng)出了門,言父這幾日忙著處理公司的事,也經(jīng)常不在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