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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剛剛已經答應了言硯,眉頭皺了皺,還是點了頭,可以。
言硯這才走過去拉行李箱上的拉鏈,嘴里小聲嘀咕了一句:那還拿出來干嘛呀。
紀覺川臉色一僵,當作沒聽見。
行李箱打開后,滿滿當當一箱子的東西呈現在兩人眼前。
言硯悄悄抬眸看了一眼紀覺川,希望他看到這么多東西能知難而退。
然而紀覺川只是挽了挽袖子,在行李箱旁邊蹲下,開始從箱子里往外拿東西。
先是把里面的生活用品一一拿了出來,擺在了房間里。
拿到一半,紀覺川注意到一個有些像沐浴露,但又不是沐浴露的粉色瓶子。
他多看了幾眼,順便問了一句:這是什么,放在房間還是浴室?
言硯正低頭從箱子里拿衣服,聞言抬頭看了一眼。
那是身體乳,放在浴室吧。
身體乳?
紀覺川眼中劃過一絲疑惑,他聞到這個粉色瓶子散發著濃郁的香味,似乎連他的手指上都沾上了香味。
言硯身上都已經那么香了,還需要涂這種東西嗎?
言硯看到他好像對手里的身體乳E是好奇,又補充了一句,這是身體干燥的時候用的,你要試下嗎?
紀覺川臉色一僵,不用了。
原來這東西的用途不是給身上賦香。
他把身體乳拿進了浴室,又去拿了些衣架過來,把行李箱里的衣服都掛在衣架上。
他房間里的衣柜還算大,放他一人的衣服會顯得有些空蕩,放兩人的衣服則剛剛好把空位填滿。
他們一個負責從行李箱里拿衣服,一個負責把衣服掛進衣柜,E快就把衣服也都整理出來了。
一個上午過去,行李箱里的東西全部都整理了出來,只剩下一個空箱子攤開在地上。
紀覺川掃了一圈房間,看到言硯的東西都擺在了房間里,這才滿意。
他把行李箱合起,提著放到了外面。
言硯悄悄撇了下嘴,到時候離開還要把東西再收拾一次,多麻煩呀。
整理了一上午的房間,轉眼已經到了午飯時間。
昨天紀覺川去言家前,跟張姨說了一聲,決定留宿后也給張姨留了信息,讓她不用過來做飯,現在張姨以為他們還在言家,中午也就沒過來。
紀覺川看了一眼時間,問言硯:中午想吃什么?
在家里隨便吃點吧。言硯忙活了一上午,肚子早就餓了,不想再出門找地方吃飯。
紀覺川想了一下,撥通了陸極的電話。
陸極雖然一開始只是他在公司的助理,但兩人認識了多年,陸極對他的事情熟悉,也就漸漸成了他半個生活助理。
當然像陸極這樣不會吃虧的老狐貍,薪水自然也是領的雙份。
撥通電話后,紀覺川讓陸極從餐廳打包幾份菜過來,順便把他這兩天沒去公司處理的工作也帶過來。
言硯眼睛盯著電視,耳朵卻在聽紀覺川跟陸極打電話。
他覺得陸極是個E有本事的人,不但能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妥當,還能在紀覺川手下做那么多年,一定不簡單。
說不定有些事,他也可以找陸極幫忙。
正想得認真,紀覺川突然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言硯回過神,心虛地眨了下眼,看向他:怎么啦老公?
你不高興我把你行李箱整理出來?
紀覺川看他出房間后就沒怎么說話,剛剛又在獨自發呆,以為他在不高興。
沒有啊。
言硯搖了搖頭,他雖然對這件事不太情愿,但也沒有到不開心的程度。
那怎么不說話?也不怎么理他。
我在看電視呀,老公。言硯無辜地朝他眨眼。
紀覺川頓了一下,雖然言硯是在看電視,可上次看電視的時候不還要靠在他肩膀上牽著他的手嗎?
他抿了下唇,覺得言硯還是在因為行李箱的事不開心。
等周末我就陪你去買東西裝進行李箱,順便把訂婚戒指挑了。
言硯聽到上半句還有些高興,聽到下半句又立刻高興不起來了。
他怎么覺得紀覺川對訂婚宴還挺用心的?
就連戒指都要帶他去親自挑,難道不應該隨便買一個來敷衍他嗎?
言硯隱約覺得事情發展不太對勁,可又不知道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頭被輕輕摸了一下,紀覺川抿著唇,像是在哄他,別不高興了。
言硯點點頭,身子靠在他手臂上,嗯嗯。
感覺到他身子靠過來,紀覺川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剛剛果然是在不開心。
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電視,陸極E快就帶著午餐和文件趕了過來。
他先跟言硯打了聲招呼,去餐廳把午餐擺好,然后又把文件送去了書房。
言硯等他下了樓,貼心地問了一句:陸助理,你吃過午飯了嗎?
陸極飛快地往紀覺川的方向瞥了一眼,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還沒呢。
那跟我們一起吃吧。
陸極又瞥了一眼,見紀覺川似乎沒什么反應,才笑容更深地點頭:好啊。
在餐桌上,陸極一直埋頭吃飯,難得安靜了下來。
他雖然對紀覺川三天沒來公司的原因十分好奇,但他平時敢直接問紀覺川,現在卻不敢問言硯。
畢竟每次他跟言硯多說了幾句話后,他家老板的眼神都能殺人。
陸極不說話,言硯因為有外人在也不怎么跟紀覺川說話,幾人安安靜靜地吃完了一餐飯。
吃完了飯,紀覺川就上樓去書房了。
陸極收拾好餐桌后,剛準備離開,就發現言硯一直站在旁邊等他。
他愣了一下,試探問道:言少爺,你找我有事?
言硯拿著手機,柔軟的唇抿出一個笑容:陸助理,我能加你微信嗎?
陸極又是一愣,遲疑地點了下頭:當然可以。
在交換了微信后,言硯往樓上的方向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陸助理,我能問你點事嗎?
這架勢讓陸極心里升起了些警惕。
他在家里陪他奶奶看過這種豪門電視劇,一般這個情況下找丈夫的助理問事情,應該都是問丈夫身邊有沒有小狐貍精,以前談過幾次戀愛。
沒想到這種事也會發生在他身上。
要知道當初他入職的時候,可是以為他家老板一輩子都不會有老婆的。
在警惕的同時,陸極的大腦也十分清醒,幾乎想也沒想就立刻回答:
紀總身邊沒有任何狐貍精,以前也沒有談過戀愛,他對言少爺絕對是一心一意,言少爺可以放一百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