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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言硯好奇的目光,還給他說了一句:我哥說給我買了雙鞋,限量款的。
言硯聽到他這樣說,下意識就想到了陸極,只是不知道他口中的哥說的是不是陸極。
你哥對你真好。
還行吧。陸逸明露出一口白牙,笑嘻嘻的,他最近好像工作挺順利的,所以對我也好點。
對了,你不是我哥朋友嗎?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他那個老板,好像是個挺厲害的人物。陸逸明話鋒一轉,看向言硯。
言硯這回確定他說的是陸極了。
他順著陸逸明的話想了一下,陸極的老板
那不就是紀覺川嗎?
他含糊地回答:嗯,有聽他說過。
別看我哥工資拿的多,他那個老板可是十足的工作狂,周末加班都是常事。
陸逸明嘴里發出嘖嘖的聲音,又說:不過聽他說,他老板最近有了老婆,不像以前那么沉迷工作了。
言硯沒想到這話頭還能扯到自己身上,輕輕啊了一聲,不知道該說什么。
紀覺川不像以前那么沉迷工作,應該跟他沒有關系吧?
陸逸明臉上露出有些促狹的笑容:不過也是,家里溫香軟玉在懷,誰還整天惦記著工作啊,是吧?
聽到這句話,言硯覺得耳朵有些發熱。
也不知道陸極到底跟陸逸明說了些什么,怎么會讓他有這樣的誤解。
沒聽到言硯的回應,陸逸明轉過頭看了他一眼,驚奇道:你的臉怎么這么紅,身體不舒服嗎?
沒事。言硯搖了搖頭,轉移話題,這里就是地鐵站嗎?
也許是他這句話問得太過奇怪,陸逸明多看了他幾眼,點頭,對啊。
現在正是下班高峰期,地鐵站里人來人往,言硯上了地鐵后,就跟著陸逸明找了個角落站好。
陸逸明站在他旁邊,告訴他:等會那幾個站人更多,可能會很擠。
言硯點了點頭。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地鐵門打開,一大群人涌進來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吃驚。
隨著地鐵里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很快就被擠得動彈不得,呼吸間都是混濁的氣息。
言硯被擠得有些難受,轉頭問陸逸明:還有幾個站呀?
陸逸明伸出四個手指。
地鐵很快到了下一個站,身邊的人群開始往外擠,也有人往車廂里面擠。
站在言硯前面的人正在努力往地鐵門外擠,只是因為人太多,門快要關了他還沒能擠出去。
那人一著急,動作更大力了些,手肘猛地撞到了后面的言硯。
言硯只覺得肚子一陣劇痛,臉色白了白。
沒事吧?陸逸明看到他彎了下腰,擔憂地問了一句。
言硯咬住唇搖了搖頭,又直起身子站好。
又過了十幾分鐘,他們終于到了站,兩人艱難地擠出了地鐵。
地鐵站離我家挺近的,走十分鐘就到了,很方便吧?陸逸明給他指了個方向。
嗯,是很方便。言硯慢吞吞地回答。
雖然很方便,但他以后估計再也不會乘地鐵了。
陸逸明帶他進了一個小區,小區的綠化做得很好,有幾個老人坐在綠蔭下搖著扇子,還有小孩嬉笑著跑過。
言硯四周看了看,對小區的環境還算滿意。
我許久沒回來了,家里可能會有點臟,等會我叫個鐘點工收拾一下。
陸逸明用鑰匙打開門,進去拉開了窗簾,又推開窗戶,屋內一下明亮起來。
跟他之前說的一樣,房子確實很新,雖然因為太長時間沒人住,家具上都落了點灰,但都沒有什么使用痕跡。
陸逸明拿出手機叫了鐘點工,然后朝他揚了揚下巴,我們先去吃飯吧,等打掃干凈了再看看房子。
好。
言硯走出房門,才想起他還沒給紀覺川發信息,趕緊拿出手機給紀覺川發了條微信。
【老公,我已經到朋友家了】
紀覺川很快回了信息。
【嗯,吃飯了嗎?】
因為走著路不方便打字,言硯直接發了語音過去:現在正準備去吃飯呢。
他放下手機,聽到陸逸明說:這個門出去那邊就是商場,旁邊還有個圖書館。
現在已經到了傍晚,天色有些昏暗,小區里亮起了一盞盞路燈,還有保安正在巡邏,空氣中飄著家家戶戶做飯的香味。
陸逸明一路給他介紹著周邊的設施,很快就走到了商場。
在商場解決了晚飯后,兩人又在小區周圍逛了逛,等時間差不多了才回去。
鐘點工已經把房子收拾干凈了,陸逸明把家里的燈全部打開,帶他在房子里轉了轉。
對了,你是打算一個人住嗎?陸逸明帶他看了一圈后,問,我這房子有點大,兩個人住應該剛剛好。
言硯抿了下唇,嗯,我打算一個人住。
陸逸明沒怎么在意,一個人住也好,挺舒坦的。
看完了房子,陸逸明帶他走到一個房間門口,你今晚就睡這吧,我拿床被子給你,就不用出去找酒店了。
言硯答應下來,又跟他說了聲謝謝。
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言硯進房間后就立刻洗澡躺床上了。
他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剛躺到床上就要睡著。
只是躺了一會,他又掙扎著坐起來,拿出手機給紀覺川打了個視頻電話。
視頻很快就被接通,言硯一下注意到紀覺川不在家里,而是還在公司。
他莫名想起今天陸逸明說的那些話,又有些耳熱起來。
怎么了?
紀覺川看到視頻那邊的言硯,神情放松下來,往椅背上一靠,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言硯那邊的環境。
老公,你還沒回家嗎?
嗯,公司還有點事。紀覺川垂了下眼。
言硯哦了一聲,又想到什么,跟他把今天地鐵上的事說了一遍。
說完還可憐兮兮地看著紀覺川,我肚子上還青了一塊,可疼了。
他剛剛洗澡的時候才注意到肚子上有一塊淤青,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十分可怖,但其實已經沒多疼了。
紀覺川聽得眉頭緊皺,這才離開一天,怎么就能把自己弄傷了。
涂藥了嗎?
沒有。言硯洗澡的時候才發現淤青,也懶得再下樓買藥了。
他看著屏幕上的紀覺川,突然想起什么,唇角翹了翹。
老公,我給你看看傷口吧?
現在紀覺川不在身邊,他也不用擔心紀覺川生氣后,像上次那樣壓著他了。
言硯從床上坐起來,把手機立在床上,對著鏡頭開始撩起睡衣。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