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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我辦公室的時候,你在跟誰發微信?
紀覺川一直記得言硯微信上的那個人,也記得上次言硯在他辦公室跟那個人聊天,笑得非常開心。
之前他還能騙自己說不在意,也一直忍著沒問,現在卻是一刻都忍不了。
原來之前心里不舒服的那種感覺,是因為吃醋。
言硯看著紀覺川的臉,緩緩眨了下眼,腦子還有點沒轉過來。
他不記得在紀覺川辦公室跟誰發過微信,但他在微信上發過信息的人沒有幾個,很好就能找出來。
想了一會,他突然整個人清醒過來。
那天在紀覺川辦公室,他好像給陸逸明轉了一筆錢,當作是房子的定金,難道被紀覺川看到了?
言硯的睡意瞬間消失,從床上撐起身子,眼眸里明晃晃的裝滿了緊張: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呀?
看到他躲閃的眼神,紀覺川心里愈發有危機感,又問了一遍:是誰?
言硯不確定他是不是看到了,只能模棱兩可道:一個朋友。
普通朋友嗎?紀覺川追問。
言硯愣了一下,點點頭。
紀覺川沉默下來,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過了一會后,言硯聽到紀覺川又問:那盛陌聞呢,也是普通朋友嗎?
紀覺川還記得之前在馬場時,盛陌聞對言硯的態度,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對言硯有意思。
就算言硯不喜歡盛陌聞,他也不希望兩人走得太近。
言硯不知道紀覺川在想什么,他猝不及防聽到盛陌聞的名字,還有些茫然。
說起來,自從上次在紀覺川公司直播之后,他跟盛陌聞就沒怎么聯系過了,他至今也不知道盛陌聞有沒有看那次直播,知不知道他和紀覺川的關系。
不過為什么紀覺川會突然提到盛陌聞的名字?
他捏了捏被角回答:是啊。
在問完這個問題后,紀覺川沒再問其他問題,言硯松了口氣。
只是他剛躺回被子里,又被拎了出來。
饒是言硯沒什么脾氣,現在也有點急了,輕蹙著眉看紀覺川,眼眸里還有困出來的水光。
紀覺川被他看得呼吸一窒,頓了頓才說話:今天還沒親我。
他說得理直氣壯,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他覺得自己之前用練習當作借口實在是愚蠢,他們是合法伴侶,親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竟然還要找那么愚蠢的借口。
言硯沒跟他想到一處去,他瞬間想到那張每日計劃表,上面就寫了每天親一次。
紀覺川突然說這樣莫名其妙的話,難道是看到了那張計劃表?
親、親什么?
紀覺川俯身離他近了點,氣息輕輕噴在他臉上,深邃的眼眸看進他眼里。
接著就像昨天在落日下一樣,他又被吻得迷迷瞪瞪,在紀覺川懷里軟成了一灘水。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紀覺川這次吻得非常滿足,眉眼間都是舒暢和饜足。
松開言硯后,看他被自己吻得唇瓣晶瑩,舌尖通紅的樣子,更是覺得心里都被填滿,沒忍住又湊上去在那柔軟的唇上啄了一下。
言硯抿了抿唇推開他,蓄著水光的眼眸瞪他。
紀覺川沒見過他這個眼神,心里愈發癢癢,在他臉上捏了一下:怎么了。
言硯不知道他是不是發現了那張計劃表,敢怒不敢言,把被子蓋過頭頂:沒事,我要睡覺了。
這回紀覺川沒再煩他,只是把他攬進懷里,合上眼睡了。
海島游的第四天,言硯感興趣的項目已經全部體驗過了,剩下的都是他不感興趣的。
于是第四天的活動安排就交給了紀覺川。
紀覺川打開言硯發給他的項目表,邊看邊在上面打鉤,架勢十分認真。
等他選好了,言硯拿過來一看,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上面打鉤的無一不是情侶項目,可以說是把他前幾日避開的項目全部選了一遍。
紀覺川注意到言硯的臉色不對,問:不喜歡?
言硯搖了搖頭:這么多項目,這兩天都玩不完吧。
可以。紀覺川只丟下這么一句。
出酒店的時候,言硯看到外面停了一輛低調的車,他們一出來,司機就下車幫他們打開車門。
到海邊的時候,每個項目排隊的人都不少,言硯估算了一下,覺得他們今天最多能體驗三個項目。
沒想到剛走到排隊的地方,就有一個穿西裝的男人過來,恭敬地跟紀覺川打了招呼,然后把他們帶到了最前面。
那個西裝男人的職位看起來不低,工作人員見了他都立刻放行,一路暢行無阻。
言硯看了一眼長長的隊伍,小聲問紀覺川: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紀覺川皺了下眉,思索了一下:那我們清場?
眼見他就要去吩咐西裝男人,言硯趕緊攔住他:不用!
在紀覺川的特權下,兩人一天內就把情侶項目體驗了一大半,回酒店的時候手里還拿了一大堆紀念品,全都是在情侶項目的地方買的。
言硯回到酒店的時候,腦子里還在循環項目處不停播放的小甜歌,有些頭昏腦漲。
紀覺川則是神清氣爽,回到酒店時,唇角還是上揚著的。
他把廉價的紀念品收進行李箱,還在回味今天愉快的約會。
睡覺前,言硯又被紀覺川俯身壓在床.上,薄唇越貼越近。
他在心里嘀咕,怎么感覺每天親一次的任務變成了紀覺川的,每次比他都還要積極。
想起前兩天被親得暈頭轉向,他輕輕推了下紀覺川的胸膛,像是在跟他商量:老公,等會能不能不親舌頭,有點疼。
說完,他張開嘴給紀覺川看了看,果真舌尖處紅紅的,像是被吮.吸得太用力破了皮。
紀覺川眸色沉了些,低低嗯了一聲,薄唇壓了下來。
他這次沒有去碰言硯的舌頭,但一直在碾他的唇肉,把精致的唇珠弄得通紅。
停下來的時候,言硯感覺唇瓣都火辣辣的,像是破了皮。
紀覺川還俯身壓在他上方,雖然沒有把全部重量壓下來,但還是讓他有點不舒服。
他動了動身子,想讓紀覺川起來,大腿卻不小心蹭到了什么。
等反應過來那是什么后,言硯身體一僵,慢慢把自己縮成一團,想裝作什么都沒發現。
他在心里納悶,為什么就這樣親幾下也能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