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滿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紀覺川跟在言硯身后,同樣看到了客廳里的狼藉,眉心跳了幾下。
昨晚知道言硯離開,情緒一時有些失控,順手砸了手邊的幾樣?xùn)|西,弄得一片狼藉。
這回被言硯看到了,估計更不愿意回來了。
果然,言硯收回了邁進去的腳,轉(zhuǎn)身想走。
紀覺川干脆把人打橫抱起,冷著臉跨過那些碎玻璃渣,徑直上了樓。
自從昨天看到房間里言硯的東西都不見后,他就沒有再進過房間,總覺得看到那片空蕩,連著他的心也空了一塊。
現(xiàn)在把人找回來了,他才敢推開房間的門。
言硯被放到床上,看著紀覺川轉(zhuǎn)身又出了房間,過了一會,提著他的行李箱進來了。
把東西拿出來吧。
言硯沒有動,只是坐在床上看著他。
過了一會,柔軟的唇張開:紀覺川,我不想跟你過了。
這是他第一次喊紀覺川的全名,像是在喊一個陌生人一樣。
下一秒,紀覺川的神情讓他心里一顫。
他的下巴被捏住,帶著兇狠意味的吻落下,堵住他的呼吸。
言硯愣了一下,開始劇烈掙扎起來,但半分沒有推動紀覺川,只能被迫跟他糾纏在一起。
因為他的不配合,唇舌和牙齒磕碰了好幾下,不知道是誰的嘴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兩人唇舌間彌漫。
許久,言硯才被放開。
他喘了幾口氣,心臟快速跳動著,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其他原因。
他沒想到紀覺川會在這個時候親他,一點也不尊重他剛剛說的話。
難道紀覺川以為他在開玩笑嗎?
等氣息平復(fù)了,他抬起頭想質(zhì)問,卻對上了紀覺川布滿血絲的眼睛,像是因為徹夜沒有休息,又像是因為絕望。
言硯感覺心里像是被刺了一下,張了張嘴,不知為何說不出話來了。
紀覺川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出去了。
剛剛在路邊餐廳打包的菜還放在客廳,他在沙發(fā)上坐下,準備冷靜一會再把菜送去房間。
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還不能去面對言硯。
在聽到言硯喊他的名字,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撕扯開,一瞬間所有的冷靜自持都消失殆盡。
要不是還有理智存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
紀覺川靜靜坐在沙發(fā)上,面對著一地的狼藉,閉了閉眼。
一開始他也沒把言硯跟他的聯(lián)姻當回事,只是為了讓老爺子滿意而已,甚至想著如果哪天言硯提出解除婚約,他一定沒有半點意見。
是他自己最開始就沒有把這段婚姻當真,過程中又沒忍住動了心,還想要求言硯也跟他一樣。
言硯不過是在這段婚姻中沒對他動心而已,根本沒做錯什么。
紀覺川心中一陣抽痛,沒忍住想,要是他一開始就認真對待這段婚姻,現(xiàn)在會不會有所不同?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不管怎樣,他不可能放言硯離開。
他站起身,提著打包的菜準備上樓,又想起什么,轉(zhuǎn)身走到冰箱前。
在言硯來之前,家里的冰箱向來只放礦泉水和水果,但言硯喜歡吃甜的,所以在他來之后,冰箱里就經(jīng)常備有甜食。
紀覺川打開冰箱,想順便拿兩份甜品上去,往里面看了一眼就怔住了。
冰箱里只剩下幾瓶水,其他什么也沒有剩下,就連言硯最喜歡吃的布丁也不見蹤影。
竟然連冰箱里的東西都清得干干凈凈。
紀覺川又好氣又好笑。
氣是因為言硯想跟他斷絕關(guān)系的決心。但想到言硯走之前還要蹲在冰箱前,把甜品全部吃完的樣子,又覺得有些好笑。
他拿出手機,讓私人廚師做甜品送過來,然后上了樓。
推開房門,言硯還坐在床上,也沒有玩手機,只是眼睛出神地看著前方。
聽到門打開的動靜,言硯立刻望過來,看到他手里提著食物,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長睫飛快地眨了幾下。
紀覺川把袋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剛打開袋子,就感覺到言硯靠近了他。
他心里一動,正有點意外的欣喜,就看到言硯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了幾下,清澈的眸子寫滿不安。
你要把我關(guān)在這里嗎?
言硯問得認真,還提醒他:這樣是違法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應(yīng)該就能甜了
昨晚凌晨碼到一半睡著了,真的抱歉QAQ本章評論還是一百個紅包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土豆茄子3個;42815563、鈺繆、喫貨芣癡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糖米、七七40瓶;予、lamlah、何以攬星辰20瓶;花間未緒14瓶;3043143713瓶;余美人、小顏、甜甜磕糖怪、黑桃九B、柚子白茶、愛嗑cp的小冤家、王俊凱的小寶貝10瓶;編號921118、啦啦啦啦啦啦啦5瓶;土豆茄子4瓶;黑球吖3瓶;身嬌體軟小甜O、七澤、西瓜霜、勇敢牛牛不怕困難2瓶;qweasd月、邱玥枂、鋼牙小狗蛋、21900367、晨、玉辭心、48612618、星光垂野、唯見月白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67章
紀覺川沒想到言硯會這樣問,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住,臉色有些古怪。
他的確是有過讓言硯待在他一個人身邊的想法,但那也是氣急了的時候產(chǎn)生的沖動想法而已,他怎么可能真的把言硯關(guān)起來?
難道言硯就是這樣看他的?
他盯著言硯看了一會,原本想否認,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tài),只模棱兩可道:你覺得呢。
言硯的眼睛瞬間睜大,唇瓣動了動,似乎是想譴責他,但隨即又緊緊閉上了嘴,不知道是因為想到了什么。
紀覺川神色自若地看著他的反應(yīng),也不解釋,仿佛要坐實這個罪名。
從小遵紀守法的言硯沒想到會遇上這種事,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又怕惹怒了紀覺川,等會連他的手機都收走,只好一聲不吭,但臉上寫滿了不贊成。
看他抿著唇一聲不吭,又滿臉不服氣的樣子,紀覺川壓下唇邊的笑意,冷著臉:先把飯吃了。
折騰了這么一通,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了,而兩人還沒有吃午飯。
他把袋子里的飯菜拿出來,擺在桌上,又讓言硯在椅子上坐下。
這些菜是剛剛言硯在路邊餐廳隨便點的,好在味道還過得去,兩人沉默地吃完了午飯。
放下筷子后,言硯擦干凈嘴,又有了力氣,準備跟紀覺川好好講下道理。
他知道紀覺川本質(zhì)不壞,想把他關(guān)起來肯定只是因為一時沖動,只要好好跟他說清楚就行了。
他想了想,在心里打了個腹稿,開口道:你不能把我關(guān)在這,我
哦。紀覺川已經(jīng)把桌子收拾好了,提著袋子站起來,垂眼打斷他,你能怎么樣?
言硯怔了一下,茫然地看他,剛剛整理好的思緒都被他打亂了。
紀覺川這兩天心一直緊繃著,現(xiàn)在看他的樣子,沒忍住又想多逗幾下。
你手機呢。
言硯反應(yīng)過來,趕緊去摸口袋里的手機,卻摸了個空。
他現(xiàn)在才真正有些害怕起來,甚至想象到了以后被關(guān)起來的生活,唇瓣顫了顫:你不可以這樣。
紀覺川轉(zhuǎn)身出去了。
他沒有拿言硯的手機,言硯的手機是自己在車上的時候掉到座位上了,下車的時候司機拿給他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