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滿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來。紀覺川簡單應了一聲,轉身回房間去脫衣服。
剛進溫泉池,言硯就貼了上來,在他旁邊坐下。
兩人的相處方式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可又有哪里不同。
紀覺川注意到岸邊有一個精美的木制餐盒,里面擺了些精致的茶點。
這是什么時候送來的?
言硯回答:就剛剛送來的。
剛剛有人來過這里?
紀覺川垂眸掃了一眼水下言硯的身子,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
那個時候我正準備泡溫泉,所以就拿到這里來啦。言硯沒注意到他的神情,還在自顧自的說話。
聽到這句話,紀覺川的眉頭才松開。
看來茶點送過來的時候,言硯還沒有脫衣服。
言硯用岸邊的毛巾擦了擦手,拈起一塊茶點送入口中。
泡溫泉的時候不要吃東西,對身體不好。
就吃一點點,沒關系的。言硯跟他狡辯。
接著,又拿了一塊茶點送到他嘴邊,烏密睫毛下的眼眸輕輕彎著,眸光像融化的雪。
紀覺川視線落在他淡粉色的指尖,沉默地張開了嘴,吃下了他喂過來的茶點。
雖然不愿意去想,但紀覺川清楚的知道,言硯對他的態度轉變太快了,這其中一定有其他原因。
昨天還吵著要跟他離婚的人,今天卻又變回了以前的樣子,甚至比以前還要更親近他。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張計劃表。
會跟那個有關系嗎?
但只想了一下,紀覺川就讓自己停了下來。
就算是因為計劃也好,其他什么原因也好,只要言硯不再提離婚,不再想著離開他,他都可以接受。
被騙一輩子他也愿意。
言硯喂紀覺川吃完那塊茶點后,就擦干凈手不再吃了。
他又泡了一會就上了岸,抱著裝茶點的餐盒坐在岸邊,腳放進溫泉池里一晃一晃。
紀覺川看了一眼那白玉似的腳就迅速移開了視線,余光卻一直被那晃來晃去的白色吸引。
又過了一會,他忍無可忍,伸手握住那截腳腕,指腹在腳踝處危險地摩挲了兩下:別晃了。
言硯被他驚到,嘴里還含著茶點,眼神茫然,懵懵地點了點頭。
等紀覺川松開他的腳腕,他才又不明所以地吃了一口茶點,表情無辜。
到了下午,兩人一起在度假村里逛了逛,但因為天氣太冷,沒逛多久就回來了。
睡覺前,言硯又去溫泉池里泡了一會,紀覺川自然也跟了過去。
也不記得是誰先開始的,溫泉池里水聲漸起,言硯跨.坐在紀覺川身上,唇舌貼在一起,發出讓人臉紅耳熱的水聲。
庭院只有幾盞古色古香的燈,燈上還落了薄雪,光線更加昏暗。
言硯看見紀覺川的眼神幽暗,仿佛要將他吞食入腹,額頭上的水珠分不清是蒸汽還是汗水,滾燙的手貼在他后腰下方。
很快,他就感覺到了紀覺川的變化。
剛有些不適地挪了下位置,紀覺川就松開了他。
我先上去。
紀覺川的聲音有些沙啞,把他從身上抱下去,撐著岸邊想站起來。
然而還沒上岸,就被言硯拉住了手。
言硯仰著頭,唇色艷紅,眼眸里的水光輕晃:老公,你去哪?
看著他的樣子,紀覺川只覺得心里的火燒得更旺了,趕緊撇開視線。
言硯拉住紀覺川的手用力,讓他又坐回溫泉池里。
他平時并不是一個大膽的人,但他跟紀覺川已經是合法伴侶,又心意相通,就算做點什么也沒關系吧?
想起今天上午紀覺川躲進洗手間的事,言硯把他的手拉得更緊,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你不用躲著我,我不介意的。
紀覺川皺起眉,眼里有點疑惑,不知道言硯是什么意思,直到看到言硯眼里的鼓勵,他才似乎明白了點什么。
怔了片刻,竟是低低地笑了出來,湊過去在言硯唇上輕啄了一下,語氣危險:
真不介意?
作者有話要說: 采訪一下紀總,被老婆以為不行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
ps:本章只是親了幾下而已,審核大大手下留情QAQ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仲時、求步重華正面shang我、美惠、李汭燦抱緊我、想想甜不甜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bny鯊我11瓶;阿也、52962896、美麗佳人留白子、陸吾10瓶;李汭燦抱緊我9瓶;魏婉7瓶;梧桐殘血、啦啦啦啦啦啦啦、襪子、無敵旋風蛋蛋頭、要太陽私有、手持醬油,低頭猛走。、夜歌、肉肉5瓶;小呱呱4瓶;21900367、百里、扶扶扶睞、是胡不是霍3瓶;編號921118、故萂、鴿子精快更新、大豬蹄子2瓶;抱碗碗吃瓜、qweasd月、草莓冰沙不加冰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0章
言硯覺得紀覺川的神情有些不對,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不介意。
下一秒,他就被騰空抱起。
紀覺川把他抱出溫泉池,大步朝房間里走去,兩人身上的水珠滴了一路。
言硯緊緊摟住紀覺川的脖子,現在才開始緊張起來。
剛剛只是為了告訴紀覺川他不介意而已,沒想到他竟然就這樣把自己抱起來,還朝房間里走去,等會要發生什么不言而喻。
他悄悄咽了下口水,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但他已經在紀覺川面前那樣說了,現在也不能再臨時反悔。
于是言硯只是把紀覺川的脖子抱得更緊,沒有吭聲。
把人放到了柔軟的床上,紀覺川才看清言硯的樣子。
言硯全身都被熱氣蒸出了一層淡粉色,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其他,他眼睫微垂,看著別的地方。
紀覺川越看越心癢,彎下腰對上他的視線,語氣像是誘哄:知道我們要做什么嗎?
言硯雖然沒有經驗,但學校上性.教育課程的時候,他都認真聽了,當然知道等會要發生什么。
他抿著唇點了點頭,努力壓下緊張:知道。
看到他強裝鎮定的樣子,紀覺川有些想笑。
他在床邊坐下,硬生生忍下沖動,朝言硯揚了揚下巴:那你先開始。
言硯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在床上呆坐了一會,才咬著唇湊過去,把手放了上去。
手心的炙熱讓人無法忽視,言硯閉了閉眼,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臨睡覺前,言硯薄薄的眼皮都透著紅,下唇被自己咬出深深的牙印,扁著嘴往紀覺川懷里鉆。
雖然他們還是沒有做到最后一步,但言硯的腿.根就遭了殃,直到現在還在火辣辣的疼。
他想起上次去馬場騎馬時,大腿內側也是磨得這樣疼,雖然這次沒有破皮,可比上次也好不了多少。
言硯疼得厲害,嘴里哼哼唧唧地抱怨紀覺川,身子卻不停往他懷里鉆,像是想尋求安慰。
紀覺川好心情地把人摟緊,勾著唇角哄他。
因為現在是在外面,手邊又沒有那些用品,所以他沒有做到最后,怕傷到了言硯。
但言硯剛才乖乖任他擺弄,還努力配合的樣子讓他十分滿意。
剛低頭在那顆黑色腦袋上輕輕親了一下,就聽到言硯小聲嘀咕:騙子,再也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