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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硯轉(zhuǎn)身走了,他有點后悔自己沒早點走。
路上仍是沒幾個人,言硯拿出手機,告訴蕭什他不去吃烤肉了,然后慢吞吞往酒店走。
他覺得沈櫟說的一點也不對,但又想不到反駁的話。
現(xiàn)在冷靜下來,他仍是不知道應該怎么反駁。
更可笑的是,這直播平臺還是沈櫟家里的企業(yè),要是他剛剛的反應惹到了沈櫟,說不定連工作都要丟了。
那他跟紀覺川的差距就更大了。
言硯低頭走在路上,前面又突然冒出個身影,結(jié)結(jié)實實擋在他前面。
他心里有些惱火,以為又是沈櫟,想也沒想就在那黑皮鞋上狠狠踩了一腳。
你夠了沒?
頭頂傳來嘶的一聲,接著一條手臂把他摟進熟悉的懷抱,另一只手捏住他準備咬人的嘴,聲音有點無奈:這是怎么了?
作者有話要說: 快完結(jié)了,不會虐!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毛豆兒有點得勁兒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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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言硯被摟進懷里時,還以為沈櫟膽大包天要對他動手,心里一陣慌亂。
他知道自己力氣不算大,要是動起手來他肯定沒有贏面,于是想也沒想就張開嘴想咬。
要是沈櫟吃痛松了手,他就能趁機跑掉了!
沒想到剛張開嘴,就被一只大手捏住了雙頰,那力度不輕不重,正好能讓他的動作停下來,又不會傷到他。
頭頂響起熟悉的聲音,言硯愣了一下,抬眼去看。
看清來人的一瞬間,他瞪大了眼睛。
紀覺川見他冷靜下來,松開了手,又在他臉上捏了一下:我大老遠過來,你就這樣對我?
他站在路燈下,看著言硯呆愣的樣子,眼底浮現(xiàn)出笑意。
果然這個決定做的沒錯。
今天在看到熱搜后,紀覺川就更想見到言硯,想跟言硯說話,工作的時候也總在心里想著言硯會什么時候給他打電話。
陸極幾次進來都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時不時低頭看一眼手機,甚至沒聽到他進來的動靜。
他上午送來的幾份文件還堆在桌上,雖然有翻閱過的痕跡,但看起來都還沒處理。
陸極心中了然,看來言硯不在這的話,紀覺川就沒法工作。
他輕咳兩聲,雖然心里已經(jīng)有答案,但還是走程序地問了一句:紀總,需要我去訂N城的機票嗎?
紀覺川頓時轉(zhuǎn)過身,若有所思地盯了他一會,輕輕頷首:要今天的。
這在陸極的意料之中,他很快就訂好了機票,司機也已經(jīng)在樓下等著。
幾小時后,紀覺川就到了N城機場。
路燈下,言硯還在盯著紀覺川看,眼睛也不眨,仿佛在確認這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他現(xiàn)在可是在N城,紀覺川怎么會出現(xiàn)在他眼前?
看了一會,又伸手在這個英俊的幻影上捏了一把,聽到紀覺川悶哼一聲,才終于敢相信。
言硯用力撲進男人懷里,把人抱得緊緊的,語氣充滿驚喜:你怎么來了!
被心心念念的愛人抱住,紀覺川路途上的疲累瞬間消失,心都軟成了一灘水。
視頻的時候不是說了嗎,我也想你,所以就來了。
言硯心里一陣甜滋滋,賴在男人懷里不想出來,只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抬起臉:那剛剛我跟你視頻的時候,你已經(jīng)到這附近了嗎?
紀覺川嗯了一聲,還以為言硯會因為他準備的這個驚喜而感動,沒想到言硯卻輕輕哼了一聲,撇過臉。
這都不告訴我,還真是能忍。
那張漂亮的臉板了一會,很快就沒繃柱,亮晶晶的眼睛往他身上看,磨磨蹭蹭又拉起他的手:算啦,你那么遠趕過來,現(xiàn)在很累了吧?我們先回去休息。
紀覺川聲音里帶著笑意:好。
回酒店的路上,言硯怕遇到出來吃夜宵的其他主播或者工作人員,一直左右張望,偷偷摸摸的樣子有些好笑。
紀覺川把他的衛(wèi)衣連帽拉下來,裝作不滿的樣子:怎么,你老公這么見不得人?
言硯第一次聽他這樣自稱,臉有些發(fā)熱,但很快又慌慌張張地把帽子戴上了:我是來這工作的,不能被他們發(fā)現(xiàn)我在工作時間談戀愛。
談戀愛這個詞好像不太準確,因為他跟紀覺川可不止是情侶,但他見到紀覺川后整個人就像是浸泡在蜜糖里,這種心情就是談戀愛吧?
這么晚了還是工作時間?紀覺川追問。
言硯小聲解釋:反正影響不好。
雖然這么說,但他還是把紀覺川的手牽得很緊,一點看不出他嘴上說的影響不好。
到了酒店附近,見到熟人的幾率就更大,言硯只好松開了紀覺川的手。
我們分開進去吧。他說完這句話后,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又踮起腳在紀覺川唇角親了一下,眼神躲閃,我的房間號是306,可以睡下兩個人。
怎么聽起來更奇怪了?
言硯不敢去看紀覺川的表情,說完就想跑,又被捉了回來。
紀覺川在他唇瓣上啃了一口,等著。
這兩個字像是在回答言硯的話,又像是在威脅,讓言硯的臉更紅了些,推開他一溜煙地進了酒店。
在原地站了五分鐘,紀覺川才慢慢朝酒店走去。
他沒提醒言硯,那些主播和工作人員對他應該都不陌生,就算他們分開進去,那些人看到他出現(xiàn)在酒店,也都會明白了。
要是言硯意識到這個的話,估計會讓他換個酒店住,他可不想大老遠跑過來守空房。
紀覺川快步走進酒店,頭微微低著,很快就進了電梯。
那邊言硯進房間后便一直坐立不安,看到房間中間的床,就想起他跟紀覺川說的那句可以睡下兩個人,又想起紀覺川要他等著。
紀覺川不會是誤解他那句話的意思了吧?
言硯臉有點燒,他只是想告訴紀覺川不用再去外面找酒店,可以跟他一起睡而已,完全沒有別的意思呀。
在焦心的等待下,門鈴終于被按響。言硯跑到門口,也沒從貓眼看一眼,直接就打開了門。
一個高大的身影擠了進來,一把將他抱起,轉(zhuǎn)身抵在門上,半開的門咔的一聲鎖上了。
言硯被嚇了一跳,清澈的眼眸瞪大,心跳都停了幾拍。看清把他抱起來的人是紀覺川后,才抱怨地推了推男人:你干嘛呀,嚇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