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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覺川沒有把他放下來,只是抵了抵他的額頭,眸色沉沉:問也不問就開門,如果是別人怎么辦?
這么晚了,怎么會是別人?言硯眨了下眼。
他怕掉下來,主動用腿勾住紀覺川的腰,手臂也纏了上去,而且房號我只告訴了你一個人呀。
紀覺川眸色更暗,湊上前含住他唇瓣,一只手墊在他后背和門的中間,把人抵在門上細細地親。
親了一會,呼吸逐漸沉重,又把人抱到了床上,手從衣擺下伸進去,剛碰到細膩光滑的肌膚,就聽到言硯的肚子叫了一聲。
紀覺川頓了一下,把手拿了出來,盯著言硯有些迷離的眼睛:餓了?
言硯回過神,難為情地點了點頭。
他剛剛出去就是為了吃東西,只是因為遇到了沈櫟,又被氣回來了而已,跑了那么一趟就更餓了。
沒吃晚飯?紀覺川已經拿起手機派人去買飯,邊發信息邊皺眉問他。
沒吃。言硯剛說完,就看到紀覺川的臉黑了下來,趕緊解釋,今晚的菜我吃不習慣,所以才沒吃,剛剛出門就是準備去吃東西的。
紀覺川的臉色沒好看多少,他跟言硯視頻的時候就聽到他說要去吃烤肉,但沒想到是因為沒吃晚飯。
想起剛剛見到言硯的時候,言硯正往酒店的方向走,又問:那怎么又沒吃?
言硯不想跟他說遇到沈櫟的事,支吾了一下,含糊道:突然沒胃口了。
看到紀覺川的臉仍是冷著,像是生氣了,言硯趕緊湊過去,坐在他腿上抱住他,小聲認錯。
但軟著嗓子說了幾句,紀覺川還是沒理他,言硯撇了撇嘴,小聲哼哼:又不是只有這一次
紀覺川眼神凌厲地看了過來:還有哪次?
就那次呀。言硯坐直了身子,不再靠在他身上,理直氣壯地看著他,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次。
紀覺川身子輕僵了一下。
那時候你不帶我去吃晚餐,還不讓我自己去吃。言硯從他腿上下來,扁了扁嘴,你不會不記得了吧?紀覺川當然不可能不記得,但他沒想到言硯會在這個時候提起。
想起那時候言硯捂著胃的樣子,他心里說不懊悔是假的,恨不得回到那個時候給自己一拳。
他以前總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不愿在其他人身上浪費一點時間,所以也就理所當然地拒絕了言硯的請求,甚至還覺得言硯是想讓他當司機。
那時的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以后會因為言硯沒吃一頓晚飯就緊張得心神不定,把言硯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還沒等紀覺川醞釀好道歉的話,門鈴就響了。
他只好先去開門,提著在餐廳打包的飯菜進來,擺在旁邊的小桌子上。
言硯看到他不生氣了,也不再揪著那件事說,主動在小桌子旁坐下,打開飯菜的盒子。
紀覺川讓人買的菜都是他喜歡吃的,他拿起筷子,抬頭一看,紀覺川還在皺眉想著什么,眉眼間都是自責。
言硯只好又放下筷子去安慰他:我只是隨便說說,早就不在意了。
說完,又在他薄唇上親了一下,眨巴著眼睛看他。
紀覺川沉沉地看了他一會,把他抱進懷里,聲音很低:對不起,以后不會了。
這句道歉的話說完,紀覺川又覺得自己說了一句廢話。
現在他對言硯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別說是給言硯當司機,就算言硯想要星星,他都要造個火箭去給他摘。
言硯開心地嗯了一聲,又在他唇上親了幾下,要不是旁邊的飯菜還沒吃,兩人差點就要擦槍走火。
等折騰完所有事,時間已經不早了。
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言硯剛沾到枕頭就困得閉上了眼,迷迷糊糊中感覺到眼皮被輕輕吻了一下,還有道低沉的聲音跟他說了句晚安。
紀覺川幫言硯蓋好被子,才拿起旁邊的手機,屏幕上有幾條信息。
其中一條信息是下屬發來的視頻,視頻封面上有兩個人,一個是言硯,還有一個是沈櫟。
他戴上耳機,點開視頻,一分鐘后,臉色就陰沉得能滴出水。
作者有話要說: 一不小心讓他們膩歪了一章明天再天涼沈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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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早上,言硯是被門鈴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睡眼朦朧地從床上爬起來,打開門,跟門外穿著整齊的蕭什對上視線。
蕭什一頭染了色的毛還有點凌亂,正一手拿著冰袋敷在微腫的眼睛上,似乎是昨晚熬了夜,精神看起來不太好。
去吃早餐嗎?蕭什換了只手拿冰袋,聲音無精打采。
言硯點了點頭,聲音還有點迷糊:去。
現在還沒到集合出發的時間,直播也是等集合了再開始,現在還是他們的自由時間。
那你趕緊換衣服。蕭什正想靠在門旁邊的墻上等他,突然又往里面看了一眼。
他猶豫道:你房間有人?
嗯?這句話讓言硯終于清醒了些,眼神閃了閃,沒有呀。
那你的床蕭什遲疑地又看了一眼,怎么鼓起來一塊?
言硯回頭看了一眼,含糊道:那是我帶來的娃娃,我不抱著他就睡不著。
他心里有些發虛,睡了一覺起來,都忘了紀覺川昨晚來找他的事了,差點就露了餡。
還好紀覺川好像還沒睡醒,不然要是發出點動靜,可就完蛋了。
噢蕭什抓了抓頭發,那你快點吧,我在這里等你。
嗯嗯。
言硯做賊心虛地關上門,躡手躡腳地走回床邊,看到紀覺川仍然閉著眼睛,烏黑的眼睫安安靜靜地垂著。
紀覺川睡著后的樣子比平時要溫和許多,少了些許凌厲和冷漠,但仍然有種生人勿近的氣勢。
雖然奇怪紀覺川怎么會聽到那么大的動靜還不醒,但言硯還是幫他把被子往上扯了扯,沒有叫醒他。
剛準備收回手,手腕就被握住,下一秒,他就被按在了柔軟的被子里。
紀覺川一雙眸子清明,低頭在他頸窩蹭了一下,呼吸灼熱。
言硯怔了一下,伸手推了推壓在他上方的身體:你、你醒了?
嗯。紀覺川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似乎是在笑,不是說不抱著我睡不著嗎?
言硯剛剛是為了糊弄蕭什才說那樣的話,沒想到被紀覺川拿來嘲笑,瞬間不滿起來:那你是娃娃嗎?
紀覺川在他臉上捏了一下:是你男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