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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菜單也需要了解么?
需要啊。沈之衍順口說道:知道客人們吃完飯的心情,我才能根據當時氛圍寫出應景的歌嘛。
他笑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為你寫出全世界最好聽的,獨屬于你的結婚曲。
大小姐這才氣消。
這可是你說的。
沈之衍依舊微笑,趙書伊比他還大兩歲,他卻像哄小女孩一般哄著她:
當然是我說的,我絕不食言。
趙書伊這才離開。
她離開后,房間里空氣才重新活躍起來。負責點心的師傅年紀比較大,在趙家也呆得久,她看著沈之衍,有點勸慰地說:
沈先生,你不要把大小姐的話放在欣賞,其實大小姐心里很喜歡你的,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沈之衍回頭笑道:我知道。
雖然這天的事就這么擺平了,不過沈之衍被以貴客之禮款待,作的那些個妖都沒人說他半句,還給他承包費用,這要是在古代,他都得去刺殺皇帝以示感激了。
沈之衍當然沒法去刺殺人,只能換一個途徑,正好他聽廚房點心師傅說,明天大小姐會邀請朋友到家里喝下午茶,沈之衍打定主意要在下午茶時間把這份恩情部分回報給大小姐!
......
趙書伊的這些朋友大多也是出身豪門世家,這一天趙家莊園內豪車出入不絕。到了下午3點多,小花園里歡聲笑語,女孩們柔美的聲音從紫藤架中散出,讓灼熱焦躁的午后多了幾分愉悅。
幾個女孩子分開做了三張桌子,趙書伊面前古色古香的桌子上放著一壺泡好的奶茶,還有一整套泡茶工具。趙書伊隨手捻起桌上一個密罐里紅茶,倒水,煮茶。
幾個女孩悠搭搭地晃著小腿,有人嘆息道:
唉,一晃多年,沒想到你就要嫁人了,我感覺自己還是剛成年啊。
就是,我總覺得自己還在讀高中呢,這日子過得可怎么這么快啊?
趙書伊左邊桌子的女孩問:書伊你的婚紗都定好了沒?讓我們看看啊。
趙書伊同桌的女生冷冷地撇了她一眼,道:看什么婚紗啊,又不是你要穿。
話不能這么說,不看婚紗還能怎么辦?看婚紗漂不漂亮適不適合自己,不就是婚禮上唯一的快樂嗎?
別這么說。有個女孩卻道:這不是還有煙花可以看嗎?
你們就別埋汰書伊了,你說你們幾個,一個個男朋友換的那么勤,什么時候才能夠結婚啊。
說話的是其中年齡最小的,剩下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異口同聲:
關你屁事。
這天聊不下去了。一個穿著一條火紅色長裙的女孩開口,她這條裙子極有特色,側邊從距膝蓋一掌的大腿開口,裙裾卻卷著一朵朵嬌艷之極的玫瑰,鎖骨部位還有個嫵媚的鏈子,襯得她肌膚如雪,風情萬種:
你們看我今天這裙子怎么樣?
幾個人從上到下看了一通,道:裙子挺好看的。
還沒等她驕傲,他們又道:可比人好看多了。
你們
這可是明年要在米蘭時裝秀上發布的春夏高定長裙,你們這群沒見過世面的,你們現在見到的可是未來,我是第一個穿的。
好了好了,一條破裙子罷了。你們看我這綠寶石。女孩伸手,露出她左手中指上帶的一顆偌大綠寶石戒指,寶石熠熠生輝,深沉的綠色又充滿神秘。
前前K國女皇頭冠上的寶石,世界唯此一顆。
太美了......女孩果然喜歡寶石,一個個都驚嘆道。
有個跟她玩的最好的女生半蹲在地上,指尖摩挲寶石鋒芒,低聲仿佛呢喃:這顆寶石真的太美了......
那是當然。
就是主人一代不如一代,實在太委屈她了。
喂!
趙書伊對面年長的女生瞅了眼眾人:你們到底有完沒完,今天過來到底是干嘛的?
幾人一時安靜下來。
又過了一會:
珠寶鉆戒,美服豪車又怎么樣了,不都是家里有錢就能辦到的么?廖氏少東富可敵國,他那種檔次可不會為了錢跟誰交往,偏偏他追求了我5個月,5個月,整整5個月哦。
呵,笑死了,他追求你的時候還同時在追求張家小姐,汪家小姐,這事你怎么不說?
說話的女孩惱羞成怒:那又怎么樣,雖然他同時在追求三個女人,難道我不是同時在泡兩個男人么?!
年長的女生:你們不如想一想,你們當中誰會是伴娘里最漂亮最出彩的,艷壓群芳全場焦點。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和和氣氣地笑成一團:大家都是姐妹,說什么艷壓群芳啊,要我說,書伊結婚的時候我們就應該穿的低調一點,或者每人穿一個顏色,正好組成七色彩虹。
啊,可是我們只有6個人啊。
是呀,書伊是穿白色婚紗呀,這不就是已經有一個顏色了嗎?
燙知識,彩虹七色里不包括白色。
趙書伊本來還心不在焉的,很快被自己這群傻姐妹給逗笑了。
幾個人看她笑了,就喊:哎呀點心都吃完了,還有沒有啊?
有的。趙書伊道:我叫人拿上來。
她剛要搖鈴,忽然從花園的走廊那頭走來一個身著深色燕尾管的英俊男人。他穿著雪白的襯衫,系著領帶,戴著白手套,一身服裝襯出他修長身桿,他手上托著一個托盤,托盤上一層一層,放著好些糕點。
他身后,還跟著幾個傭人,手上各自托著幾個盤子,上面堆滿各色不同點心。
領頭的年輕人那張獨一無二的面孔,只要是年輕人都知道,哪怕是有錢的年輕人也都一樣。
桌子邊上幾個人怔怔地看著青年走近,離得近了,終于有人喊出他的名字。
沈之衍?
隱秘的躁動中,青年不急不徐,神態自若地走到幾人面前,優雅地將托盤放下,向各位尊貴的小姐微微行禮,才走到趙書伊面前,畢恭畢敬地行了一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