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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遲遲咬牙切齒的想著,要是今晚真的發生點什么,那她一定不會因為駱川是朵嬌花就憐惜他的!
駱.不會被憐惜的嬌花本花.川:......
聽著從廁所不斷傳來的水聲,他難免也心思浮動起來。
他是個成年人,手底下一水的男青年,平時那些人沒事的時候就總是暢想著有老婆是何等美妙的滋味,他雖然從不參與這些話題,但也聽了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更何況兩人先前也曾唇舌交融,那種感覺已經飄然到讓他渾身戰栗,難以想象,若是向她索取更多,會是怎樣的光景。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心里浮動的想法壓住,默不作聲的去將里屋床上的床單換掉。
但當看著自己無意識的將那套鴛鴦戲水的大紅被面換上,整間屋子透著不正經的喜氣時,駱川又有些手足無措,他摸了摸不知道什么時候紅透的耳尖,又走到柜子邊,抱出了一套粉色的花開富貴被套,準備在顧遲遲出來之前換掉。
一轉身,卻看到顧遲遲已經站在了屋門口。
兩個人無聲的對視著,空氣中流淌著名為尷尬的氣氛。
最終還是駱川心理素質更強,他率先偏過頭去,一副“這種事實在稀松平常”的模樣,走到床邊就要繼續剛才未完成的行為,只是替換的時候,手上的動作忍不住加快了許多。
“哥哥,干嘛要換掉呢?”顧遲遲伸手壓在那套鴛鴦戲水的被套上,抬頭沖駱川笑道:“這套都是哥哥的心意,我、很、喜、歡。”
她比蔥段更嬌嫩、比牛奶更白皙的手指就這么陷在柔軟的大紅背面上,微微用力的時候,柔嫩的指尖發紅,莫名的讓駱川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哦。”他低著頭一直盯著她那只手,木然的回答了一句,也不偏頭看她,就這么抱著被套又往柜子邊走。
“哥哥,你這是在害羞嗎?”
然而顧遲遲卻并不放過他。
她現在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甚至已經開始隱隱的期待起接下來會發生的事,見駱川一副落荒而逃的樣子,她往前走了兩步,從身后抱住了他的腰,纖細的手在駱川緊繃的腹肌間輕挑慢捻,甚至隱隱有向下探索的趨勢。
“哥哥,我覺得,我現在對你有那種沖動了~”
她直白大膽的話落在駱川耳朵里,對他的沖擊不亞于一場小型的爆炸。
完了,這一次,狐貍精真的露出了她的尾巴...
駱川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在顧遲遲的手差點碰到他不可說的地方時,他才一個激靈,猛的捉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繼續探索,嗓音干澀的說道:“我...還沒有洗澡...”
就算是急著吸陽氣,狐貍精應該也更喜歡洗干凈的人類吧?
在這種時候,駱川心里的想法竟然歪到了堪稱詭異的方向。
顧遲遲也是第一次做這么大膽的事,被他阻止了,心里也不知道是慶幸還是失落,她暗暗的松了口氣,若無其事的收回手,一個旋身坐回了床沿邊,強做鎮定的對駱川輕笑道:“那哥哥可要快點,我等著哥哥回來哦~”
她一襲白色而及膝睡裙,坐在床上,整個大紅色被面都淪為了她的背景,她就像從一片靡艷中看出來的一朵白色花朵,奪人眼球,姝色無雙。
氣勢這個東西,就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她本就是憑著一股沖動這才做出方才大膽的動作,現在沖動褪去,發熱的大腦降溫,她才覺得難為情起來。
但事情已經做到了這里,再露出退縮的樣子未免有些半途而廢,她只能強撐著氣勢,看著駱川。
只是微微顫抖的聲線出賣了她。
但現在的駱川已經完全陷入了她的節奏里,滿腦子都是她,根本看不出顧遲遲的異樣。
然而他畢竟也是第一次遭遇這種事,事到臨頭,自己也有些慌亂,但為了不讓顧遲遲看出來,他也強撐著一臉冷淡,拿了換洗衣物也正經的朝顧遲遲點了點頭:“好的,你稍等,我等下就回來。”
嚴肅正經的表情就像兩人不是在臥室里為要不要一起睡覺而糾結,而是在商議著什么國家大事似的。
之后他不再看顧遲遲,只是昂首挺胸、英雄就義般走向廁所的位置。
等他出去了,顧遲遲心里那股勁兒立馬就泄了,她小聲的、長長的哀嚎了一聲,整個人癱在了床上,但一偏過頭,又看到大紅色的緞面被套上,正在交頸的鴛鴦。
顧遲遲:!!!
她就像被燙了一下似的,猛的從床上彈了起來,一連退了好幾步,不敢去看那紅的曖昧的床鋪。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竟然換上了這套...
這還是當初駱川和原身結婚的時候,他自己出錢買的為數不多的那幾件東西之一。
想到這里,顧遲遲有一種不小心窺見駱川掩藏的心思的一角的感覺,讓她不由得呼吸加重、心跳加速,整個人如墜云里,變得輕飄飄的。
她腿腳發軟,不知不覺的就走了過去,伸手輕輕撫摸著大紅背面上繡出來的栩栩如生的一對鴛鴦。
她...和他嗎?
她咬著唇,往正在發出急促水聲的廁所看了一眼,心里那股原本已經退卻的沖動又再次涌了上來,并且不再是曇花一現,變得格外的堅定。
她深吸了一口氣,主動往廁所的方向走去。
第66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一更) 和有情人,做……
浴室的水聲嘩啦啦的響起, 彌漫的水汽隔絕出一片小小的天地。
駱川閉著眼站在花灑下,任由水流不斷的沖刷著自己,只有隱隱繃緊的肌肉暴露出了他的緊張。
想到顧遲遲此刻正在房間里等著自己, 他霍然睜開了雙眼,眼中漫天遍野的暗火熊熊燃燒, 他似乎變成了一頭擇人而噬的兇獸, 被渾身上下迸發的力量沖撞,想要尋找一個出口。
雖然心中如同被火灼燒,但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就像準備獻祭一般, 仔仔細細的將自己洗的干干凈凈, 整個空間都散發著皂角的清香。
就在他準備關掉水龍頭的當口, 卻聽見門鎖發出一聲微弱的咔嚓聲。
駱川猛的轉過頭,看到的就是穿著白色連衣裙、赤著腳往里走的顧遲遲。
她面色酡紅,走路也偏偏倒倒, 但目光卻一直緊鎖著駱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