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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忙著,不用送。”
劉曾明和趙蘭花一起往外去,臉上全是壓不住的欣喜,笑意直接從眼梢漫到嘴角,更是體現在了得瑟的步調上。
和趙蘭花幾句客套話別過,劉曾明看啥啥美麗,心里激動得直想跳。于是他真跳了幾下,又握了握拳。
想他惦記傅寧也有小半年了,尤其是那次綁架她之后,抱過她碰過她,有過軟綿的手感和身體碰觸擠壓感。之后便是日日想夜夜想,巴不得把她按在自己身下,讓自己死在她身上。
這會兒終于夢想成真,他那顆心簡直就堵在了嗓子眼,咽也咽不下去。
這種興奮也因為不能告訴任何人而顯得更為熱烈清晰,稍收不住就要心心田里往外噴。但劉曾明記著傅寧的話,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得小心再小心,所以也便在路上興奮之后,剩下都暗自忍了。
晚上到家吃了飯,洗漱畢了上床,腦子里全是傅寧的一顰一笑。雖說是鄉間的小女人,但舉手投足間總有說不清的冷仙氣,想讓他去征服,撕下她冷傲正經的面容,讓她在他身下求饒的樣子。
劉曾明死壓住要從嘴里溢出的淫聲,手上卻是越發勤快,直泄了一褲子。
梳妝臺上的燈火苗搖了兩下,外面門上的棉簾子也跟著大動了一下。柳成林到屋里放下盆連忙脫了鞋子鉆到被窩里,一陣搓手。
“讓你穿好了出去倒水你不穿,待會凍感冒。”傅寧瞪了柳成林一眼,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哪能說凍感冒就凍感冒了?”柳成林把搓熱了的手放到耳朵上,暖了暖耳朵。
傅寧往被窩里鉆,“我問你個事情。”
“又要拷問什么?”柳成林暖了耳朵,放下手,也躺身往被窩里鉆。
傅寧側著身看他,“你跟吳妮談過四年的戀愛,了解她嗎?”
其實每次聊到吳妮,柳成林都是倍加小心又頭疼的。傅寧也不常問,所以說到吳妮的時候,他也沒有煩的情緒,只是想著怎么說才周全,不會叫傅寧心里有疙瘩。
“了解不了解嘛,還真不是很清楚。”柳成林想了想,這么回答。
傅寧把自己的左手枕到頭下,還是側著身子:“那我再問你,你覺得吳妮是個怎么樣的人?”
柳成林移目看房梁,“嗯”了半天,回目看傅寧說:“性子急,死心眼,愛鬧騰粘人,但是脾氣還算好,不敢對我發脾氣,連生悶氣都少。比較聽話,我說的話他都聽,從來不會有一絲的違抗。”
“很喜歡聽話的?”傅寧臉色平靜,笑笑地看著柳成林。
“當然不喜歡了,你知道我不喜歡粘人的。”柳成林瞪大了眼解釋,信誓旦旦的樣子。完了見傅寧還是淡淡地笑,自己又把表情一換,往傅寧面前蹭,一邊挑眉一邊說:“我喜歡我聽她話的,被我粘的……”
傅寧及時出手,一把握住他的下巴推住他的臉,把柳成林的臉推成了個癩皮狗,“特殊時期,不準動!”
柳成林一陣泄氣,松了臉上的勁。傅寧放開他的下巴,讓他的臉恢復平整,又看著他問:“那你有沒有想過,吳妮沒有嫁給你,會嫁給什么樣的人?”
不能干別的,柳成林只好把傅寧往自己懷里抱:“剛分手那會想過,畢竟是自己的女朋友,不能跟自己在一起,那會跟什么樣的人在一起。后來通過你二姐認識了你,慢慢也就不想了。到現在,吳妮是吳妮,我是我,我是你傅寧的男人。”
這是實話,不摻雜一絲哄騙意味的實話。傅寧抬起手,按在柳成林胸口,就這么看了他半天。看得柳成林一陣心慌意亂,忙把她按懷里了,要忍住!
“如果她嫁給了一個特別沒用甚至是沒有女人愿意嫁的男人,嫁了他基本是等于自我毀滅的男人,你會覺得可惜甚至是……心痛嗎?”傅寧被柳成林按在懷里,發出一陣悶得聽得不是很清晰的聲音,但柳成林還是聽清楚了。
☆、第037章
冬日的夜晚陰冷得很,風擦過皮膚,凜冽得像一把把刀子。劉曾明裹了裹身上舊得掉了色的軍大衣,把臉往同樣破舊的雷鋒帽里埋了埋,腳下步子卻是越發快。
今兒周五,也就是和傅寧說好了的在向明村小學南邊那間小屋里私會的日子。劉曾明暗搓搓興奮了幾日,終于等來了這一天。
因為傅寧跟他交代過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也是鄭重交代了不準第三人知道,劉曾明便是連與自己狼狽為奸的吳妮也沒告訴。他雖沒仔細想過吳妮到底有什么不良目的,但他也知道吳妮跟柳成林熟。就算吳妮是在幫他,那也難免不會壞了事,所以他還是防了這一手的。
腳下腳步聲“噠噠噠”地響,劉曾明雙手互插在袖子里,弓著腰,緊縮著身子,幾乎是小跑了起來。
跑過向明村小學,目光四處掃了掃,果見了一個小屋子。因為心里惦記著傅寧,巴不得立馬能成好事,于是急急忙忙就往那小屋子邊跑去。
這會兒天也是極黑,烏云瘴天也便沒有月光和絲毫星光。到了小屋邊,劉曾明輕吸了口氣,定了定心神就去推門。他也記著傅寧說的話,別說話別出聲,萬一有人聽去了可就糟了。
推了門進去,再把門關上,屋里不進一絲光亮,便聽得屋里有人腳步碎動的聲音。劉曾明心頭一陣喜,伸手就去摸人。這小房子也是一點點大,劉曾明張開手沒晃兩下就碰到了人。他心頭一緊,下/身便鼓了起來,然后就急切地一把把摸到的人抱進了懷里。
想想日思夜想的人如今在自己懷里了,劉曾明直接精蟲上了腦,什么也不管就把人撲倒按到了地上。
被他按到地上的人悶哼了一聲,倒也沒掙扎。劉曾明這會兒已是急得不能自已,伸手就去拽了身下人的褲子。身下人也是相當同步調地急切,摸索兩下就把他褲子扒了。
找準了地方,沒有任何前戲的,劉曾明扶家伙就捅了進去。溫軟的感覺讓他舒服得□□出一聲,身下的人卻好像有些痛苦,悶哼抓住他的腰窩,指甲微微掐了進去。
劉曾明一邊不管不顧地叫一邊使力,因為太過興奮,便也是沒幾下就泄了身子。
泄完后,劉曾明便像死魚一樣趴在底下身身上,大喘氣。底下人也是躺著喘氣,半天伸起手來摸他的臉,好似帶著無限愛意。
劉曾明這會兒先發泄了積蓄已有的情/欲,來了精神,便摸摸索索把手伸進了底下人的脖子里。
就在兩人抵死纏綿之際,小屋子的門“嘎吱”一聲開了,繼而有亮光照進來,瞬間照亮了兩張滿是迷離欲海的臉。
好事被撞破,情/欲瞬間退得一干二凈,又借著亮光看到身下身上人的臉,相纏的兩人的臉瞬間變成了青灰色。
“我的親娘啊,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哪?!”拿著蠟燭的中年婦人一臉驚恐,“這不是作孽呢嗎?!”
這一聲徹底驚醒了成好事的兩人,沒要這馬尾辮婦人過來拉,就立馬翻身起來分了開來。
婦人后面又跟進來一個短發年齡差不多的婦人,“怎么了?”
“你自己瞧瞧,竟有兩個不要臉的人在這里干這種丑事!”
后面那婦人仔細一看,眼睛一睜道:“哎喲,這不是劉曾明和吳妮么?你們怎么在這里干這種事情呀?這……這傷天害理啊!”
吳妮沒想到跟自己干這事的是劉曾明,還偏又被人撞破了,眼淚下來的同時也是一陣干嘔,狀似要把心肝膽都給吐出來。她現在只有一個心,讓她立馬死了算了吧!
且不說這事情是多么見不得人,被人撞破了要遭多么大的非議和謾罵,就是劉曾明這人,也夠她惡心上一年半載的了。
劉曾明看事情被人撞破了,也沒心思去想這人為什么不是傅寧而是吳妮,裹了裹衣服就鉆出屋子跑了。一陣風一樣,沒一會就沒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