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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分了,逗他玩呢?還是覺得用紙能還錢???
言夙橫了沈飛玹一眼,將手里沒展開的一疊紙塞回荷包,保持著最后的禮貌放回沈飛的身邊,轉身就果決的離開了這間屋。
事后知道自己錯過什么的言夙,簡直要哇的一聲哭出來!
當然,顯然言夙只覺得自己救的這個家伙,恐怕真的不是什么好人,竟然騙人玩兒的。
沈飛玹:,這人為什么瞪我?憑什么瞪我?這么奇奇怪怪的嗎?
~
言夙一夜好眠,醒來的時候神清氣爽,將兩個崽崽叫起來后,給他們穿好衣服洗漱好,這才去看隔壁屋里那家伙。
經過昨天的不友好相處,言夙顯然很記仇的。
沒有給對方留一點生物能,所以對方的一切生理需求都自理。
至于想逃跑?就看對方能不能逃過言夙的五感了。
而且要是想跑,那就正好證明了他是個壞人,怕被言夙發現真相,怕說謊被言夙打死。
沈飛玹顯然一夜沒有睡好,沒有了生物能的滋養,身上的傷口顯然存在感明顯雖然沒有發炎發熱的折磨,已經是很好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分析。
他兩眼無神,一副飽受摧殘的樣子。
不過他是個病人,言夙覺得沒什么好氣色也很正常。
走到的床前,言夙掀開了沈飛玹的被子,想看一下他是不是因為不能動而尿了床。
昨天一夜言夙都沒感知到沈飛玹下過床。
沈飛玹:。
一開始沈飛玹還不知道言夙這么做的用意,難不成是趕他走才掀被子?直到看到他的眼神落點,沈飛玹頓時臉色漲紅。
全然是氣的!
太過分了,昨天橫他一眼他就不計較了。
結果這個家伙得寸進尺的啊!
哪怕渾身是傷,沈飛玹都恨不得撲過去咬死這個家伙。
哪怕是再嚴厲的審問,沈飛玹都很有自信能夠熬過去,可偏偏這種行為傷害性不大,卻侮辱性極強啊。
哪個成年男人能忍受被懷疑尿床?這不就跟懷疑一個成年男人不行一樣不能忍?
言夙見沈飛玹的被窩干燥的很,覺得這家伙應該憋得挺狠了。
索性就撩開被子,將人扶了起來。
言夙白皙脖頸湊近的那一瞬間,沈飛玹是真的有點想撲上去狠咬一口的。
但考慮到什么,眸光暗沉著,卻生生壓制住了這個念頭。
言夙詫異的望了一眼沈飛玹,他不太懂人類的情緒,可卻能感知到剛剛的異樣。
不過沈飛玹低眉斂目毫無動作,言夙也就沒多問。
反正不管怎么樣,除了人類的感情之事,其他方面他應該都是能應對的。
哦,不對,還有人類吃飯的問題。
言夙想起那個橫死的陶鍋,覺得這個事兒真棘手。但又不甘放棄地,想著自己試試鐵鍋吧。
昨天那鐵鍋看著就很耐糙。
言夙扶著沈飛玹進了茅房,但顯然沈飛玹在有人旁觀的情況下,連脫褲子都不想他又不是小孩子,特別還是個陌生人。
言夙自然也不會在這種沈飛玹力所能及的事情上,非要幫忙,讓他站穩后,就自己出來了。
實在不行,就拿根桿兒把人從坑里挑出來唄。
每次倆崽崽進茅房,言夙看著那個坑都有些擔憂,但一時也想不到怎么處理,只能看顧著點。
但沈飛玹可是個大人了。
沈飛玹哪知道言夙還有這種想法,不然非得跟言夙拼命了。
與其留著這條命被侮辱至此,不如現在同歸于盡。
沈飛玹扶著墻慢悠悠挪出來的時候,大崽拉著小崽快快樂樂的跑進來:爹,飛叔叔喊我們過去吃飯。大崽這時候已經改口喊爹了。
言夙還是覺得倆崽崽喊粑粑的時候更加奶聲奶氣的好聽,但為了不跟其他人不一樣,爹就爹吧。
照舊是把沈飛玹送回屋里,帶著崽崽去吃飯,然后再帶飯食回來給沈飛玹。
一到梁家,言夙就見梁飛有些神思不屬的樣子。
雖說梁飛出了名的好走神,但也沒到這種地步。而且越是走神,眉頭越是擰的厲害。
蓉娘擔憂的緊,可又不知道自己能幫上什么忙,只好將朝食做的更細致一些。
希望梁飛能多吃幾口,好歹想事情的時候,身體狀況不會出現問題。
然而一場朝食下來,梁飛可真是沒有吃多少。
哎。只剩下梁飛和言夙的時候,梁飛長嘆一口氣。
言兄弟,這次的事情只怕是不簡單啊。不等言夙問,梁飛接著說道。
你說的那伙人,恐怕并非是哪個村的村民。梁飛的聲音壓的很低,還招手叫言夙再湊近一點。
十里八村有點什么消息,還是蠻好打探的,畢竟都是沾親帶故。
不說風吹草動就全數盡知,但像是這種大事,肯定能夠找出些苗頭。
但是村長聽梁飛說完后,打聽了一整天,卻是沒從任何一個村里得到一點蛛絲馬跡。
倒是聽到一些流民的傳言。
村長的意思是,那些人極大的可能是流民組織起來的。
畢竟要是很遠之外的村子來搶糧食,那么點糧食恐怕都不值當那么多人的路費的。
而且搶稅糧可不是什么輕罪的事兒。所以要不是被逼到絕境,還真不容易走到這條道上。
這樣的話,那是不是就怪不到村民們的頭上?言夙問,他還記得梁飛說的那不分青紅皂白就加稅糧的懲罰。
梁飛點點頭又搖搖頭。
要是有線索說是流民做的,不說百分百不加吧,至少不加的可能比較大吧。
因為雖說民不與官斗,那些官差巧立名目各種剝削他們,但也其實有個度,不會殺雞取卵。
只是,村長更擔心的是,這群流民能夠組織起來搶稅糧,說不定也就會流竄到村子里來。
他們當時選擇搶稅糧,可能一是因為當時押運的人數到底不如咱們這些村民人數多,二來可能是因為當時稅糧集中,不像咱們村里這樣在各家各戶。
這村民們武器雖不如官差們銳利,可事關身家性命卻也剽悍的很。而搶奪散放的糧食,肯定也需要更多的時間。
所以當時他們才會那般鋌而走險,跟官差們硬碰硬。
可是這種事情是沒有第二次機會的。
沒事兒,到時候我幫你。言夙弄那些官差都輕而易舉,還會怕那些被官差打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