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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說的也不知道是嘴里的草莓,還是眼前的人。
沈梏樂呵呵的:冰箱里還有,你也去端一碗。對了,里面還有蘋果橙子火龍果什么的,想吃什么自己拿哈。
他說話的時候也不老實,柔軟的身體在沙發(fā)靠背上蹭著調整姿勢,腰也跟著扭來扭去的,衣服又往上跑了一點。
崔瀚封莫名覺得不自在,在沙發(fā)邊緣半懸空地
坐著,整個人僵成了塊石頭。
沈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和你說話呢,聽見沒?
崔瀚封喉頭滾動兩下,盯著電視屏幕的眼神無比專注:嗯,聽見了,現(xiàn)在不想吃。
沈梏還要說什么,他直接伸手按住了又開始不自覺來回扭的男孩:噓,看電視,決賽了。
于是兩個人相安無事地一起看起了電視。
選秀比賽已經進行到了最終階段,留下來的選手都挺有實力,唱起歌來非常有感染力。
沈梏盯著電視,手里的草莓都忘了吃,不自覺跟著選手們低聲哼唱。
他嗓音條件好,又接受過正規(guī)的聲樂教導,只是隨意的哼唱,已經足夠令人驚艷。
崔瀚封的眼睛不知不覺就從電視屏幕挪到了他身上,盯著他頭頂晃來晃去的幾根呆毛看得津津有味。
他們被選拔進來的時候,已經進行了基本的隊內角色分配。他主要是負責說唱和樂器,沈梏不會是隊內主唱吧?
又一位選手唱完,沈梏意猶未盡地往嘴里塞了個草莓,就聽見門口又傳來了按密碼的聲音。
喂喂喂,新隊員來了!他一骨碌坐起來,興奮地用胳膊肘搗了兩下崔瀚封。
嗯崔瀚封怕他一激動掉下沙發(fā),趕緊伸手撐在了他背后,是你認識的人?怎么這么激動?
不認識啊。沈梏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裕哥不是說這次選拔得比較急,成員全部是素人,彼此都不認識嗎?
羅裕是他們幾個共同的經紀人,專門負責帶他們這個團隊,眼下他還在忙著調整出道相關的計劃,今天就沒過來。
沈梏上下打量著崔瀚封:難道裕哥騙我,你們互相認識?
崔瀚封趕緊擺手:沒有,哪兒有啊!我反正是一個都不認識,就來之前聽說了你們的名字。但裕哥連你們照片都沒給我發(fā),說是來了就認識了。我連你們幾個的名字和人都對不上!
哎,我就隨口一問,你激動什么。沈梏又笑起來,嘴邊沾的一點草莓汁讓他看起來更甜了,再說,你現(xiàn)在不是認識我了么,怎么能說一個都不認識。
他話音剛落,門開了。
崔瀚封來不及看新隊員的模樣,急匆匆地扯了張紙巾,一手胡亂擦掉了他嘴邊的草莓汁,另一只手迅速揪住他一直不老實的上衣下擺,遮住了那一小點露出來的細白皮膚。
哎呀干什么!
沈梏嫌他礙事,不老實地扭著脖子探出腦袋,沖新來的室友打了聲招呼:你好!我是沈梏!
崔瀚封也跟著回頭,和新室友打招呼:我是崔瀚封,你好啊!
門口的男生在大夏天里穿著
一身黑,襯得膚色很白,瘦瘦高高地堵在門前,臉嚴肅地繃著。
他一手扶著行李箱,一手拎著個黑包,站在那里猶豫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把行李箱提進了門檻。
沈梏下了沙發(fā),踩著拖鞋跑過去迎接。
快進來啊,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他特別自然地接過了新室友手里沉甸甸的大黑包。
崔瀚封跟在他身后,莫名有些不爽。
包給我。
沈梏細胳膊細腿的,手里提個大黑包,怎么看都讓人覺得礙眼。
不用,你別擋路啊。沈梏把他推到一邊,轉頭笑著跟新室友說,進來啊,愣著干什么?
哦,好。新室友雖然面色嚴肅,卻意外地有些聽話。
沈梏一聲招呼,他也不在門口杵著了,乖乖地跟在他后面進了門。
崔瀚封氣得對著空氣瞪眼,卻還是伸手提起了新室友的行李箱,拎過去和他的兩個大箱子放在了一起。
新室友亦步亦趨地跟著沈梏走,眼看著沈梏把包放桌上,人又開始往沙發(fā)上躺。他原地站著,突然就開口說了一句:我叫許曄邈。
嗯嗯,你好啊曄邈,吃草莓嗎?沈梏又下了沙發(fā),晃著他的細白胳膊湊過去了。
謝謝,我不吃。許曄邈左右看了看,找了個凳子坐下了。
他坐姿端端正正的,長手長腳委屈地繃著乖巧的角度,手還放膝蓋上。看起來像是在等老師發(fā)作業(yè)的小學生一樣。
沈梏看著就想笑,這個室友性格也太有意思了吧。
冰箱里有果汁、啤酒,還有汽水,你喝什么?他又開始往廚房的方向溜達。
崔瀚封在他背后直瞪眼,這么積極干什么?
第2章 誰最大
不,我還是不喝了。許曄邈看看一旁瞪眼的崔瀚封,站了起來,走過去拎起包,我住哪間房,可以自己選嗎?
沈梏:啊是這樣,我來了以后大概看了看,這里一共四間房,其中最大的一個房間放了不少樂器之類的,應該是方便咱們在宿舍用的小型工作室。
聽到有樂器,崔瀚封眼睛亮了:在哪里?我看看!
就那個沈梏隨手一指,眼看著崔瀚封要飛進房間,他眼疾手快一伸手,把人攔了下來,你聽我說完啊,急什么,那些東西還能跑嗎?
崔瀚封看看房間門,又看看沈梏,勉強安靜下來。
另外還有三個臥室,兩個大的,一個小點的。
沈梏手臂一橫,勾住崔瀚封的脖子,笑嘻嘻地說,咱們不是五個人嘛,最后應該是兩個大的臥室都要兩人一間,剩一個人自己住。
崔瀚封被沈梏這一攬,臉瞬間紅了。
他僵著不敢動,偏偏沈梏不老實,手臂勾在他脖子上,晃來晃去的,一個勁兒地把他身體往自己的方向扳。
我說,你長這么高干什么?哥哥我想給你個愛的抱抱,還得先踮腳是吧?他身高不夠,性格卻皮。
哥?誰?你?崔瀚封原本還有些不自在,聽沈梏這么一說,瞬間樂了。
我怎么了?沈梏從他的語氣中接收到了挑釁的信號,我周歲二十了,你多大!
崔瀚封睜大了眼:怎么可能?你有二十?!他以為他未成年!
沈梏得意一笑:怎么,服了?叫哥!快點!
崔瀚封:我也二十,周歲!不信看身份證!
呦呵?沈梏松開他脖子,挑釁道,你幾月的?
五月!崔瀚封自信道。
沈梏神秘一笑:太好了,我三月的,你還是得叫我哥。
崔瀚封接受不了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怎么可能!給我看你身份證!
兩個人一來二去,鬧騰了好一會兒,最后確認過彼此身份證,崔瀚封垂頭喪氣地坐在了沙發(fā)上,沈梏興高采烈地哼起了歌。
只比我早出生一個多月,我們根本就是同齡好嗎?崔瀚封努力爭取。
說好了誰大誰是哥,你不認?沈梏據(jù)理力爭。
崔瀚封哼了一聲:話要說清楚,你確實比我早出生一個多月,但比我大不一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