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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門關上,晏卻只能守在外面,他擔心許驀然在悲痛的情緒中做傻事。
許燈的死亡報告已經出來了,死于心臟出血,他私下里和醫院簽訂了器官捐贈協議,在死亡后捐獻了眼角膜及健康的器官。今早被拉去了火葬場,現在只剩下一盒骨灰,晏卻要安排下葬的事宜,可許驀然這個模樣他無法開口。
衛生間里水流聲放了一會又停了,許驀然打開門走了出來又躺到床上,見她沒事,晏卻稍微放心了一點。
他走到床邊,輕輕說道:“寶貝還要再睡一會嗎?那我們醒來再吃飯吧。”說著,又給許驀然掖好被角,許驀然閉上眼睛只問了一句:“小燈死了嗎?”
現在回答她,無疑是再給她心臟上插上一刀,可晏卻不能不說,他盡量委婉:“小燈,去了另一個世界,他…”
許驀然打斷了他的話又問道:“小燈他死了對吧?”
“是”晏卻無法回避,他小心翼翼吻了一下許驀然的額頭“今早已經火化,等你好了我們就給小燈選塊墓地。”
許驀然聽聞死死咬住下唇,緊閉的眼角留下滾燙的淚,嘴唇被咬出了血。
晏卻掰開她的嘴阻止她的自殘:“然然,別咬自己。”牙齒毫不留情在嘴巴上留下深刻的齒痕。
晏卻從柜子里拿出棉簽輕輕給她擦拭,許驀然終于放聲大哭,似乎要用盡全身力氣,脖子上的血管使勁暴露著,她的臉被漲的通紅。
晏卻俯下身抱住許驀然:“哭出來就好了,哭出來就好了。”他穿過許驀然的背輕撫著,我知道你痛,可是看到你心如刀割我比你更痛,因為我無法代替你承受這份悲痛。
“把弟弟還給我,我把錢還給你。”許驀然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割裂,“晏卻,我好痛,我真的好痛啊。我沒有親人了,我沒有家了。”
許驀然如同瀕死的幼獸,掙扎哭泣,從胸口到喉嚨撕裂嗚咽。
晏卻緊緊抱著她:“我知道,寶貝,我知道,你咬我,讓我陪你一起痛。”
許驀然一口咬在晏卻的肩膀上,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利齒穿過皮肉。晏卻一聲悶哼,卻忍著肩膀的痛,安撫著懷中的小人,咬的越狠他將人抱的越近,似是用胸膛的溫度去緩解許驀然無法愈合的傷口。
許驀然嘗到了血腥味,松開了口,淚水滴到晏卻的脖子上,烙出一個個瘢痕。
晏卻摸著許驀然的后腦勺,躺在她的旁邊一直將她圈在懷里:“睡吧,寶貝,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這個世界上還有我,若我不能拉你走向光明,那么我愿意陪你永陷黑暗,若我不能了解你萬分之一的痛苦,那就讓我陪你一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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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道這里,這個文差不到就到一半了,
后面想了好多情節,但是越寫越差勁就想砍掉一些故事了
我盡快把后面一半寫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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