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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不是注重容貌的人。
但當初第一眼看到應溪寒,突然發現原來他是喜歡這種樣貌的家伙的。
之后見到婁飛鈺,只覺得對方長相英俊,卻更喜歡那一身凜然正氣,
讓他有想要依賴的信任感。
結果,這信任感卻是曾經同歸于盡的魔頭帶給他的。
挺可笑的。
“婁飛鈺,余飛樓,你和他們演的一出戲,對嗎?”施鴻沁眼中的怒火漸漸消失,冷冷清清地望著應溪寒。
這樣還不如將怒火發泄出來,應溪寒又慌又急,同時有些他想要忽視的委屈。
明明已經被再次暫時標記,可施鴻沁不過是發個脾氣,他發現自己哄不好對方,心里便漫上無窮的酸澀。
“是。”應溪寒道。
其實也并非如此。
他是想去找余飛樓取消原定計劃的,結果遍尋不著,一個時辰后余飛樓才又出現在客棧。
他察覺到施鴻沁即將回來,傳音給余飛樓讓他作罷計劃,沒想到以往唯命是從的左護法這時候竟然固執己見,直接拿劍相向。
余飛樓也不想想他的劍法是誰教的,他的身法又是誰教的,都是他應溪寒。
余飛樓哪里有本事對他執劍?
應溪寒本來想給余飛樓點苦頭吃吃,未曾想,施鴻沁直接帶來著他離開了客棧,從而面臨當下窘境。
他不知該如何表達內心的情感,該說的扮作婁飛鈺時都說了。
之前想得好好的,他不會逼迫施鴻沁,大不了魚死網破,結果面對連憤怒都沒有,冷漠看著他的少年時,他心慌得再沒了先前的從容。
酸澀感層層疊疊的蔓延上來。
有什么不受控制,隨著本能流淌而下。
從不曾真正落淚的魔頭,第一次流下了眼淚。
應溪寒表情淡淡,一把抹掉眼角的淚水。
情緒卻像開了閘的洪水,伴隨著盈滿眼眶的淚水一起滾落下來。
極度可憎的體質,卻控制不住。
應溪寒一點不想讓施鴻沁看到這種糗態。
他想轉身,卻又怕轉身之后施鴻沁就離他而去。
這種害怕失去,極度缺乏安全感的狀態正如當初腦海里的文字,一一應驗。
而且,光是這么一想,眼淚掉得更兇了。
施鴻沁一直覺得“婁飛鈺”的眼眸像黑曜石一樣漂亮,現在對方眼里滿是瑩潤的水珠,讓本就奪目的眸子襯得更加好看。
他開始還有心想再生會兒氣,然而,當看到應溪寒哭得更洪水決堤似的,都快嚇傻了。
原著中描寫一個不快就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正在他面前狂掉淚不說,看上去極度想要表現冷靜,整個人卻充斥著一種“你不要生氣了,我真的不想離開你”的委屈。
這一刻,同人的非典型性Alpha屬性在應溪寒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施鴻沁本來還非常生氣上當受騙,現在卻有些哭笑不得。
但他還是盡力板著臉,繞過應溪寒往前走去。
應溪寒拽著他的袖子,跟在他身后,不聲不響,但還在不停地掉淚珠子。
看來是真的控制不住了。
你委屈我還委屈呢!
知道你是魔頭居然不覺得害怕,還覺得魔頭真可愛,怕是被同人人設沖昏了頭腦。
施鴻沁不管身后的應溪寒,迎著冰霜寒風,走了約莫一盞茶,重新回到了客棧門口。
走進去時,正好看到“小二”翹著二郎腿數落著一臉憂郁的婁飛鈺。
婁飛鈺,也就是余飛樓默不作聲,望著門口,看到推門而入的施鴻沁,一點不意外。
等見到其后眼周紅腫的應溪寒,包括“小二”在內都是一臉震驚。
余飛樓張口要出聲,應溪寒眼神冰冷,怒道:“坐下。”
施鴻沁余光看到應溪寒眼眶紅紅,可憐兮兮,但該有的威懾力卻還是有的。
不愧是從血海尸山中走出來的魔頭。
施鴻沁沒理他們這群騙子,徑直往樓上走,回到之前所住客房時,沒關門。
應溪寒進去后才把門關上。
“嘭”的一聲,人被壓在門扉上的聲音傳入樓下。
“你慘了。”安晏幸災樂禍道,他擠到余飛樓身邊,用胳膊肘撞了撞死人樣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