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一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音未落,還沒等他擠出媚笑,宋晉琛已經一把將他的睡褲抹了下去,手掌順勢滑進腿根。褚玉腦子一熱,心臟蹦到了嗓子眼,在情色伊始的瞬間,一拳重重地砸在宋晉琛顴骨上。
宋晉琛想到什么也不會想到要挨這一下,驚訝地保持著被打偏臉的姿勢,舔了舔上齒外的口腔,一股鐵銹味兒。
有趣了。
他轉過頭,褚玉緊按著身上被剝了一半的睡衣的下擺,縮到床頭一角去,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這小婊子老實了一晚上,爹都叫了,這是在發什么瘋?
“過來。”宋晉琛嘶著涼氣令道。
“不,”褚玉搖著頭,語無倫次了,“不,我不……老板,我給你舔……我給你舔——啊!”
宋晉琛沒耐心聽,猛地一把抓住他的腳脖子把人拖回來,隨手抓了枕頭邊被割開的短緞帶,將兩手一纏,掛扣在鐵藝的床頭欄上。褚玉一邊怒叫一邊拼命掙扎,兩條腿用盡全力往宋晉琛身上踹。
“放開我!放開!”褚玉急得劇烈扭動,眼淚汗珠亂甩,渾身被汗濕得水滑,“不要!不能——你不能——放開我——”
宋晉琛利落地賞他一巴掌,把他扇得閉了嘴。褚玉的雙腿被男人的膝蓋壓住了,那把剪刀又被請了出來,直截了當地剪開了最后一層遮掩,一個全新的美麗世界終于被揭露到了眼前。
饒是宋晉琛這樣風月老手,也禁不住吃驚。在褚玉的兩腿間,鼓著一個熟粉色的肉丘,濡濕的陰毛下裂著奇跡般的一線天。他的陰莖小得只有手指大,沒有陰囊,陰莖垂下時,讓人誤以為后面鼓鼓囊囊的一團是他的陰囊。
宋晉琛昨天晚上摸他屁股,以為那鼓而軟的一團是他的蛋,還揉捏了好幾下,當時竟沒摸出來里面還有妙處。
喝酒誤事。難怪他這么反常,原來是個見不得人的雙兒。
宋晉琛在心里錘了一下大腿,俯下身去,用一根拇指撥開那肥厚的一片陰唇,里面長得很齊全,陰蒂珍珠花蕊似的縮在里頭,小得一根指頭也插不進的穴,散發著雌性才有的腥酸。
相當漂亮的一副逼,性子也夠烈,有意思得很,值得起他和昨晚那個會所談一次合作。
他聞到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心里一靈:是個雛兒?
“是雛兒?”宋晉琛問。
褚玉這時已經啞了嗓子,只是喃喃地啞叫:“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宋晉琛掰開他的陰唇,用力在那陰阜上舔了一下。褚玉過電似的抽了一下腿根,驚恐又迷茫地望著埋在他腿間的男人,宋晉琛抬起臉,依然是那個問題。
“是……”褚玉眨巴著眼,眼淚又掉出來,羞恥感緊勒住他全身,他從來沒有主動碰過那個地方,那地方是提一下都可恥的,可那地方又敏感得很,夾著被子磨蹭兩下都會出水,從未有過的快感洗刷著他最后的自尊心。
宋晉琛的手指伸了過來,抹掉了褚玉下巴上掛著的淚,褚玉猛地一甩腦袋,狠狠咬住他的指節。
“松口。”宋晉琛不避不閃,直視著他。馴服野獸時的秘訣是直視它的雙眼,讓它知道它的虛張聲勢不會有任何幫助,只有溫順聽從才能得到好處。
褚玉動彈不得,用一雙怨毒的瑞鳳眼剮宋晉琛的皮。
他這雙眼睛生得厲害,眼珠黑沉沉烏锃锃,兇神惡煞起來著實鎮人,可如今屬實局面不利,誰也嚇不倒,倒讓人覺得欺負他十分有趣。
男人的兩根指頭搓進他的陰唇縫里,擰住他的陰蒂揉捏。快感伴隨著如夢魘的陰影涌上來,一瞬間,褚玉臉色煞白,嘴里也松了,慌亂地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