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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親嘴,什么抱抱,不要了,都不要了。褚玉心里大叫不妙,扭過身子一只腳就往外飛。
宋晉琛卻箍緊了他的腰,教訓小寵物似的拍拍他光裸的大腿:“乖一點,坐好?!?
褚玉搖著腦袋拼命仰身子,震動的假陽具貼上來,抵著陰蒂狂震,又亂扭著軟成一灘。他死命吊著宋晉琛的脖子,這過于強烈的刺激真要了他半條命,坐過山車似的被推下快感的隧道,眼前窒息般一陣黑,高潮如激流般橫沖直撞。
“啊——啊——”少年的呻吟夾雜著啞啞的氣泡音,因為高潮被迫痙縮著空虛的穴,翻出粉嘟嘟的嫩肉。抹足潤滑的假陽具插進來,撐滿他那昂貴的洞,褚玉軟得動不了了,只有勾著手里的一角衣襟的指尖微微地抽搐。
宋晉琛抱起他,輕輕擱進沙發,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
“我還有事,晚上回來。”宋晉琛撿起搭在沙發上的外套抖抖,沒有穿,披在蜷縮的褚玉身上,“有什么事晚上說,在此之前,保持原樣?!?
晚上七點,宋晉琛被司機送回來,褚玉長長的一條白蛇似的趴在沙發上翻雜志吃餅干,西裝歪歪斜斜地搭住半邊白屁股。到底是個孩子,就算天大的事,一旦找到了依托倚仗,就心安理得地貪玩起來。
宋晉琛倚在門框,咳了一聲。
褚玉受驚地彈起來,蓋在身上的西裝滑脫了,腿間赫然還插著那根假陽具,底座逼真的兩丸膠卵,緊緊貼在腿根,沒有閹割過的貓似的。
見到宋晉琛回來,褚玉猛地想起了正事,臉一陣紅一陣白。宋晉琛也不說話,走過來坐在茶幾上,伸手撥弄了兩下露在外頭的一點把柄,慢慢取出來,順滑地帶出一小股水,在真皮沙發上積了一小灘。
褚玉小聲哼了兩聲,手掌便落到他頭上,宋晉琛俯身吻他的額頭,嗓子帶著啞意:“真乖?!?
一瞬間,褚玉很想一頭扎進宋晉琛懷里像個窩囊廢似的哭訴一場,講一講他洗車時遇到過很像宋晉琛座駕的車,某一天晚上和倉庫里的一只老鼠大戰了一夜,那些大人是怎么帶著憐憫與鄙棄跟他說話的,從哨崗走上來的路又有多么長。
然而,然而,他什么也沒有提,把所有使他想嘔吐的東西又咽回腹里,說:“宋總,你看,我聽話,我什么都可以做,我以后都會乖乖聽話的,再也不會像之前那樣了?!?
宋晉琛橫抱起他,走向辦公桌后的椅子,坐下來,隨口答:“說吧,到底什么事?!?
褚玉靠在他懷里,揪著一角衣服,半正半假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略去褚君洪的部分,他覺得丟人,只說弟弟必須轉學,可是他沒有那么多錢,也找不到門路。
“你還有個弟弟?”宋晉琛在準備什么東西,褚玉貼在他的胸口,看不見,只聞到淡淡的酒精味。宋晉琛好像只是隨口問,又好像饒有趣味:“弟弟也是這樣?”
“不是——”褚玉猛地揪緊宋晉琛的衣服,自知緊張過度,又悻悻松開,小聲說:“他很正常……”
宋晉琛點點頭,安撫似的揉他的身子,掰過來,撥開膝蓋,把一只新的按摩棒塞進來,調整位置,將按摩棒布滿細小顆粒的扁尾服帖地緊壓在陰蒂處。
“干什么?”褚玉扭動,屁股蹭著宋晉琛的大腿面,他感覺到宋晉琛在分開大腿,自己慢慢地往下滑,一直到屁股觸上溫熱的皮革面。陰部剛好抵在男人的大腿內側,一動就把按摩棒往里送得更深。
“剛才看的是這個?”宋晉琛拿起桌上一本雜志,正是褚玉剛才翻的那本,那是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