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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知道時景蘇將要嫁給楚硯冬的人,只有現場的幾位。
包括時爸時媽,表姐跟妝,表姐婚慶公司的攝像和攝影,以及時景心的閨蜜,也是要做伴娘的人。
婚慶公司的那些人都不用擔心,表姐擔保他們絕對不會往外說。
而時景心的閨蜜傅莎更不可能說了,她也沒想到時家會有如此騷到沒眼看的操作。
要是說出去,那就是出賣自己的好閨蜜。
簡單搞了幾個為難新郎和伴郎的小游戲,時景蘇被扶著往床上坐好。
傅莎替他將婚紗的裙擺鋪好,一幫人開始屏息靜氣等待婚車的到來。
現場的空氣幾乎都已經凝固,氣氛格外的安靜。
時景蘇平日在家悠閑慣了,都是穿T恤配沙灘褲,如今穿著婚紗,感覺腰部和腹部被緊緊的束著,他連動都不敢動,生怕將婚紗撐開。
要說不心慌是不可能的,但時景蘇睡眠質量向來格外好,屬于雷打不動的類型。
他看向床頭擺著的電子鐘,才凌晨四點,時間還早,外面天也還黑著。
等著等著,打著哈欠的時景蘇竟然兩眼一黑,不小心坐著睡著了。
直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出現。
時景蘇頓時睜開眼,迎面撞上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正居高臨下看著他。
男人五官精致,身材板正修長,比他歷來見過的任何一位偶像明星,都要更加的英俊挺拔。
只不過男人的臉色有些蒼白,唇色也白的有些厲害,而他的額角,似乎隱隱的浮著一些汗珠。
夠虛啊。
這么帥的男人,腎不好嗎?
時景蘇仰頭盯著他。
男人的情緒應該不太好,發現時景蘇在看他,他嘴角立馬現出一抹涼涼的笑意。
這笑容配上這副英俊但是蒼白的臉容,頓時看起來陰森了許多。
時景蘇心底咯噔一聲,迎上他居高臨下而來的目光,男人那一雙看起來多情的眼底,此刻涼薄得沒有任何溫暖的情緒,時景蘇的心里,忽然有一道不好的聲音響起。
他想起來了,他穿書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好、好像就是他將來的老公。
時景蘇被氣場壓得心底一慌,猛然伸出手,要與之交握。
好在,他沒有忘記用女聲說話:你、你你好,請請多指教。
只不過因為過于慌張,沒有控制好力度,伸出手之際,時景蘇被腳底的裙擺一絆,瞬間一個猛撲,趴進了楚硯冬的懷里,險些拽掉了他的西褲。
*
作者有話要說:
我終于,終于開文了!
熱淚盈眶!第一章 老規矩,給留言的小可愛們放送紅包。
因為時隔太久沒開文,又是第一次寫耽頻,心里非常緊張激動,不知道會看到幾個小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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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收:《徒弟們能有什么壞心思》
第2章 有本事來我嘴里搶啊。
時景蘇感覺頭頂的目光似乎更涼了,仿佛能夠化成兩柄利刃刺穿他的脖頸。
他不敢抬頭,腦袋埋得極深。
望著眼前已經被拽的有點松動,險些脫離楚硯冬兩腿的西褲,時景蘇認為有必要物歸原主,他慌慌張張幫忙將他的西褲重新整理好,尷尬笑著:幸好幸好,虛驚一場。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楚硯冬的名節算是被保住了。
顯然除了時景蘇以外,其他人也都被嚇出一身冷汗。
時父時母心里發虛,讓兒子代替女兒出嫁這種事,說出去沒有幾個人敢信,誰能想到一個男人穿上女裝也能這么合適呢?
而一旦揭穿,那就是天大的笑話,等于當著眾人的面,把楚硯冬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那么時家就不是背負巨額債務那么簡單了。
剛剛時景蘇險些露出馬腳,他頭上的假發戴著一些點綴用的發飾,不多,但沉。
頭紗搖搖晃晃的時候,險些將他的假發也一并甩出去。
好在他及時穩住。
時媽深呼吸一口氣,險些從口中驚出一聲小心!
現場氣氛一度陷入緊張和沉默中。
楚硯冬靜默看著他低垂的腦袋。
細致修長的天鵝頸露在外,皮膚白得近乎能生光,沒有一點點的瑕疵。偶有幾根微卷的烏黑發絲點綴在上面,顯得他的脖頸更加弱質纖美。
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初見第一眼令人驚艷。
她雙眼天生含情,溫柔嫵媚中,還有一些懵懵懂懂的迷糊可愛。
然而
楚硯冬唇角輕勾,無聲淡笑。
時景蘇扶了扶插有發飾的假發,并不知道楚硯冬已經將他打量了好幾個來回。
他在暗自慶幸,暫時用女聲發音,楚硯冬沒能看出問題。
加上他的外形條件,和時景心兩人相差無幾,一米七三的身高,身材修長略清瘦,婚紗穿在他的身上,不但不顯得違和,竟然還意外的美麗端莊。
他深深埋著頭,在思考接下來該用什么樣的精神面貌面對楚硯冬,畢竟這個將來很可能讓他去流浪街頭的男人,到現在可是一句話都沒說呢!
他是石膏嗎?
站著不動,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居高臨下盯著他的樣子,光是想象一下,就真的很恐怖啊!
時景蘇心里直打鼓,手指都快摳進肉里,悄悄抬起眼,準備以求救的目光看向身邊的伴娘傅莎。
企圖讓傅莎說兩句話,緩解一下現場尷尬的氣氛。
沒想到傅莎比他還緊張。
時景蘇:
看來楚硯冬不是石膏,而是美杜莎,擁有能夠讓所有人石化的能力。
就在大家全體沉默之際,突然,耳畔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
那笑聲的主人笑得前仰后合,時景蘇都怕他會不會就此笑暈過去。
他順勢抬起頭朝向笑聲的主人看去,順便也小心觀察一下楚硯冬。
沒想到這么一看,與仍在觀察他的楚硯冬四目相對。
時景蘇:真的很可怕啊!!
他要和這個眼神陰鷙的男人朝夕相處一段時間嗎?
不行不行不行,感覺這個男人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
時景蘇不知道他這時的表情是什么樣,有沒有哪里不夠自然,是不是和女人還有一定區別。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有面鏡子能夠長在身上。
楚硯冬身后的男人一邊笑得抽氣,一邊調侃:楚硯冬,沒想到你這新娘子出場的方式還挺別具一格啊。哪有人結婚現場一見面就伸手要握手,還說什么你好,請多指教,這是要搞什么商業會談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僅如此
他擦擦眼尾快要笑出的眼淚:她還差點扒掉你的褲子。
這么丟臉的事情能被他說得如此自然,時景蘇臉上一熱,藏在裙擺下的腳趾都能尷尬得摳出一座城堡。
楚硯冬才收回審視的目光,看向已經走到他身側的男人。
男人眼睛狹長迷人,左眼角下面綴著一顆美人痣。
他單手插著兜,姿勢很隨意悠閑,穿著一身精致筆挺的西裝,不笑的時候也像是在笑,好像天生嘴角自然上翹,一副很是會招桃花的長相,與時時刻刻冷著一張臉的楚硯冬形成鮮明對比。
時景蘇原本的緊張慌亂,在見到他的那一刻起,被那惹眼的桃花痣沖散了。
路容,又被讀者親切的稱之為鹿茸,配角欄里的名字排在他的后面,但卻是男主身邊真真正正的好兄弟,好跟班。
可惡,既然他是一個炮灰,為什么要比重要角色的排名還要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