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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方面來說,他成就了現在的小宋哥。
現在的小宋哥也成就了他。
宋冀寧俯身,摸摸季椽額頭:“累了嗎?”
季椽搖頭,微笑:“小宋哥,你的論文怎么樣了?”
“嗯,都發表了。”宋冀寧遞給季椽幾本雜志:“我還看到你的了。”
得知季椽在寫論文之后,宋冀寧的導師陳院士也讓他發表幾篇論文,幾乎和季椽是同一時間發表。論文分別刊登在《飛航導彈》《數字軍工》《國防科技》上,仍舊主研軍工,因此和季椽所發表的雜志基本相同。
季椽看了看,眼睛一亮:“脈沖震爆技術?小宋哥你現在跟陳院士已經學到這項技術了嗎?”
季椽沒有學過這項技術,但多少懂一點,脈沖震爆技術被運用于發動機,并最后投入到航空宇航推進的研究中。后世介紹載人航空時曾經提到過這項技術,但季椽不記得是哪年研究成功的了。
“嗯,老師最近的研究項目與這有關,自從非核電磁脈沖的研究結束后,他就一直想再研究出一種脈沖武器。”說到武器,宋冀寧興致勃勃:“看著吧緣緣,我們打算再研制出第三第四核武,到時絕對能威懾世界,讓那些國家不敢再指手劃腳。”
“哦……”季椽看著兩眼放光的小宋哥,不忍心告訴他,這項技術是屬于航空航天的。
不過用于載人航空和宇宙空間站也足以威懾世界啦,嘛,反正差不多,就由著他們幻想吧!
其實除了這幾篇論文外,季椽和宋冀寧私下里還分別寫過幾篇論文。是在研究院做研究時,為了記錄實驗資料而寫的。
一開始只是《虛陰極現象的物理解釋》、《虛陰極的單電荷層模型》、《同軸虛陰極震蕩器的數字模擬》等等,隨著研究越深入,寫得也越深入了。《中磁通壓縮發生器的動態電感分析》、《電磁內爆型脈沖壓縮研究》、《磁通壓縮發生器回路暫態分析》,核心研究都寫出來了。
寫歸寫,兩人卻知道這些技術不能外傳,只是交給各自的導師看過,然后被兩位導師收走了。
“等到能發表的時代,我會幫你們發表的。”
兩位導師如此說,季椽和宋冀寧也只能等著。
季椽回憶了一下電磁脈沖武器的歷史進程,從60年代開始研制,至90年代獲得高速發展,后普及至世界主要國家,技術不再成為秘密,差不多到2000年。
少說也要等五年。
嗯,不過也沒什么,他們寫論文只是研究到一定進度,習慣性的做總結罷了,并不是非要發表不可,沒有就沒有吧!
這次電磁脈沖實驗結束后,他們已經拿到第二枚國家極勛章了!
榮譽夠多了。
在季椽兩人的論文相繼發表時,南海的導彈實驗也成功結束。在試射之后,就是數據記錄以及軍方武器更換的評估等事項了,這些工作與季椽和宋冀寧無關,是屬于軍方內部資料,兩人的導師也不參與,確定工作完成后,他們就帶著學生乘軍機離開了。
臨行前,宋冀寧與鐘濤教授約好一個月后前往他那里幫忙的承諾。
這是在發表論文后,取得陳院士同意的。因為陳院士打算在忙碌那么多年之后,給自己放個長假,所以給宋冀寧也放了個假。他只能利用這段假期去履行過去欠下的勞動債務。
季椽也得到了同樣的假期,兩人都做好了一起回家的規劃。導師也答應南海回來后就給他們放假,誰知剛回到研究院,兩位導師就接到了來自中科院的軍工研討會邀請函。
軍工科研界的發展和過渡向來很平穩,進入需要嚴格的考核和政審,不管是留學歸來還是博士畢業,進入軍工部門后,部要跟在師父身后學習,之后才會慢慢過渡的將職務交給年輕人。
所以盡管國內軍工研究員很多,圈子卻顯得很窄,哪個部門有什么人,新進了哪個徒弟之類的,大家都差不多知道一些。
唯獨突然出現的季椽和宋冀寧。
完不知道這兩人是哪來的,以前完沒聽過聲響,突然之間就發表了好幾篇高科技論文。其技術涉及面之廣,科技含量之高,內容深度之淵,實在是令人矚目。
當發現他們的導師分別是李院士和陳院士時,軍工科研界更加沸騰了。
這兩位十多年沒收過學生的老科學家,前幾年突然消失無蹤,再現身時居然分別收了兩名弟子,如何讓人不好奇?
李院士和陳院士本來就打算在科研界給學生擴展一條名望的道路,此時接到邀請函,自然不會拒絕。
于是正在收拾行李的季椽和宋冀寧被迫停下,再度登上前往a市的專機。
第204章 站穩腳跟
在飛機上,李院士問季椽:“如果現在讓你在研討會上進行一項研究發表,你有嗎?”
季椽問:“是哪個項目的研究?可以公布哪些技術?需要控制在什么范圍內?”
沒有任何遲疑。
盡管這項研討會來得突然,季椽目前也沒有任何待發表的論文,但參與過那么多場研究,現在的季椽可以自豪的說,他只怕自己公布的技術超過國家警戒線,而不怕自己沒有能發布的研究。
他剛帶季椽不久,并沒能教他太多技術,所以也不要求季椽必須在研討會上如何出彩。但季椽跟著他前就已經非常優秀,所以他也給他充份的發揮空間。
如果季椽沒有能在研討坐上發表的研究,他就只是單純將學生介紹入軍工科研的圈子;而假如季椽有,那么他就用老院士的身份,給季椽拿下一個發表名額。
要知道,研討會上的研究發表,可不是誰都能上的,不僅要有足夠的身份和科研成果,其發表的論文水準也不能低。不僅如此,最難的是還要面對在場眾多學者的質疑,一旦辯論不過,研究水平遭到質疑,很有可能從此身敗名裂。但若是得到認同,自然便聲名遠播,在科研圈里立穩了根。
這些結果可不只是為名氣,更關系到向國家申請研究經費的生存問題。
雖然現在季椽只是跟在李院士身后學習,研究經費不需他操心,但將來他出師后獨自開展研究項目時,在科研界累積的成果和名聲才能讓他輕松獲得研究經費,而不需要汲汲營營,到處跑關系找門路。
另一邊的宋冀寧是直接被導師要求上臺發表一項研究,陳院士很相信自己看中的這名學生,直接對他說:“不要藏私,拿出你的真本事來,要對得起你在蘇聯的留學生活。”
他們至今都以為季椽和宋冀寧的所學源自蘇聯留學時期,倒是讓兩人省了很多解釋的麻煩。
下機后有專車來接,入住的酒店也是主辦方安排好的,在這期間李院士和陳院士把季椽兩人留在酒店里寫論文,他們自己出門會友,回來時便告之已經拿到研討會上的發表名額。
季椽和宋冀寧也已經討論好要寫的技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