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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獸自然也是聽到了突然出現的聲音,可它聽到的不是輕喚而是極其刺耳的聲音,就好似要將它的神魂全數擊碎一般。
如此之下,它只覺得頭痛劇烈,抱頭嘶喊出聲。
就連妖獸都被這道聲音震的渾身抽搐,醫仙不過一介凡人,更是瞬間七竅流血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嘶喊聲不斷地傳來,再這迷途林內顯得格外清晰,令人駭然。
林清見狀快速退離幾步,他不知道這妖獸為何突然如此,但也知道此時是擊殺妖獸的大好機會。
紅衣一拂,三千獻天萬縷齊發,紅絲繞身,不過是頃刻間便全數纏繞在了妖獸的身上。
妖獸因著頭痛難耐本就極其暴躁,此時又被獻天縷纏身,不斷地掙扎著,同時還用那雙鋒利的爪子撕扯獻天縷。
只是這獻天縷為仙品寶器,一經捆綁便再無掙脫,無堅不摧,殺人與無形。
很顯然,妖獸也察覺到了,知曉要離開這獻天縷唯有殺了獻天縷的主人。
它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看向了林清,雙爪一伸猛然朝著他襲去,勁風陣陣,冰冷刺骨。
林清自然是看出了它的招式,翻身落在了一側,雙手一合快速結印,紅光詫現,收!
獻天縷隨之收緊,妖獸頓時猶如籠中困獸,掙扎的越厲害,獻天縷便纏的愈發緊。
咔嚓
只聽聞一聲脆響,骨頭碎裂,一雙手宛若斷了線的風箏般聳拉著落在了身側。
陣陣劇痛使得妖獸嘶喊的愈發厲害,鮮血自口中涌出,觸目驚心。
林清見狀,拂袖再揮便見手中斷劍出現,月色下泛起了森森寒意。
也是在剎那,斷劍瞬間被冰霜凍結,連帶著他的手也同樣如此。
只是他就好似根本沒有注意一般,凌空一踏,手起劍落,方才還因為劇痛而嘶吼的妖獸突然沒了動靜。
寂靜了然之下便聞一道風聲,下一刻更有皮肉脫離聲傳來,一顆被斬斷的頭顱從妖獸脖頸處掉了下去。
許是不可置信,妖獸的兩顆眼珠子瞪的極大,通紅一片。
也在同時,斷頸處涌來一陣鮮血,染了一地。
林清屹立的身形也隨著頭顱的落地輕顫了片刻,手中劍掉了下去,落在了骨頭堆中。
他看向了自己的手,儼然是被凍傷了隱隱有些泛紫,指尖輕顫不止。
劍都斷了,還能如此抗拒其他人的使用。
方才也已經見識過斷劍的抗拒,原以為只是不想別人觸碰,可現在才知道,抗拒之下竟是要廢了他的手。
待片刻后他才斂了衣袖收回了手,掩去了那被凍到泛紫的手,同時還去取儲物袋中的東西。
若不是儲物袋內的東西,他可能真是要命喪妖獸之口了。
一頓翻找之下,他尋到了那個藏著泣珠的小布袋,淡淡的微光順著布袋流淌在儲物袋內。
方才只知是儲物袋內的東西散去了妖獸的迷惑,卻不知究竟是什么東西起了效用。
他將布袋打開倒出了里邊兒的東西,兩顆泣珠以及兩枚鱗片,微光正是這鱗片傳來。
鱗片入手,微光很快散去,只有奇香飄散。
讓你給救了一命。他瞧著手中的鱗片下意識低笑了一聲,也知道方才那一聲輕喚應當就是這鱗片引起的共鳴了。
窸窸窣窣
也在這時,耳邊傳來了陣陣腳步聲。
離開。
他知曉應該是燒刀傲來了,不再停留而是收起了地上的斷劍,提著已經昏迷的醫仙離開了此處。
不過是一會兒,林內便陷入了寂靜,只余下了一具無頭尸軀。
燒刀傲也在此時出現在了林內,可卻只看到滿地狼藉,先前同他纏斗的妖獸早已死于非命,就連妖丹也被挖了。
他看著四周,試圖從其中尋出些什么來,可別說是人了就是連只雀鳥都沒有。
該死!
一陣怒罵之下,他才入了那已經被損壞的巢穴,想要瞧瞧東西是不是還在。
可什么都是徒勞,全數被搬空。
林清匆匆而去,再出現已是數十里之外,天色漸亮,晨光落入林內宛若仙境。
不過他并未就此停留,只要還在迷途林就不安全,燒刀傲隨時都能尋到他,唯有離開此處才算安全。
與此同時,不遠處出現了三道身影,瞧著還有些熟悉。
*
作者有話要說:
三十一章有小問題,小作者這兩天因為在外面的原因所以沒有辦法改。
現在已經回來了,會把三十一章重修一遍,是小作者的錯,哭o(╥﹏╥)o
第35章 把你做成魚干
他瞧著前頭突然出現的三人腳下一頓轉了方向, 并不打算同他們有所牽連。
只是也才轉了方向便注意到燒刀傲的氣息涌來,當即便知這人是追著自己來了。
意識到這兒,他側眸瞥了一眼背上還算有點氣息的醫仙, 隨手將其丟在了地上, 最后化為一道青煙離去。
他想, 先前呂利安曾說入迷途林的任務是尋找什么人, 想必是對提供者極其重要的人。
而到現在為止他也就只瞧見了個落單的醫仙, 想必醫仙應當就是這三人所尋之人了。
若可以,他自然是能將醫仙送出去,截胡了他們的任務。
但眼下燒刀傲追來,再帶著個拖后腿的, 怕是難逃元嬰之手。
如此思量之下, 他也只能棄了醫仙獨自逃離。
至于連著尋了兩日的宋一倫等人也注意到了前頭的動靜,只見一道青煙消失在原地, 同時還有個人倒在樹邊上。
倒在哪兒不知是死是活,沒個動靜。
幾人見狀互看了一眼,隨即上前查看,見是一名身著麻衣的白發老者, 七竅流血慘不忍睹。
呂利安伸手探了探他的氣息,回眸道:還活著。
是方才那人傷的嗎?嚴天良聽聞想到方才離去的人, 眉間微微一擰。
他這話才落, 就見醫仙有了些許動靜,但也只低喃了一番卻又沒了聲響,儼然傷的很重。
邊上的宋一倫見狀,道:我們的任務還未尋到, 這人怕也是活不成了, 別管他。話音中還帶著一抹不耐煩。
這兩日只要一想到林清的事他便惱怒不已, 只想趕快找到任務所說的人離開。
呂利安聽出了他的不耐煩,自然也是清楚他是怎么了,眉間一皺瞥了他一眼。
他并沒有多說什么,眼下他們還在迷途林內,自然是以任務要緊,其他人的死活都與他們無關。
意識到這,他起了身打算離開。
可余光卻是瞥見了醫仙腰上的腰牌,但因著翻了面以至于瞧不見上頭的字。
他伸手下意識給翻了過來,就見上頭寫著醫仙長語四字。
瞧著這四字他竟是愣了神,猛然抬頭再次看向了此人,眼底帶上了些許詫異。
嚴天良注意到了他的動靜,疑惑地道:怎么了?話落接過了木牌,瞧著。
也正是這一眼,眼底的疑惑猛然散去化為了詫異,他側眸看向了呂利安,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