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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了,任務(wù)要尋的人。呂利安點了點頭,儼然是沒有想到,尋了兩日的人竟然在此處見到了。
就在昨日,他甚至猜想過醫(yī)仙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畢竟也只是一個凡人罷了。
迷途林就是連修士都難以活著出去,更何況醫(yī)仙不過就是個凡人。
可現(xiàn)在卻是讓他們給遇上了,就是傷的不清,定然是同方才離去的人有關(guān)系。
只是那人逃的太快,根本就沒有瞧清是何人,甚至連身形都瞧不出來。
不過無論那人是誰都與他們無關(guān),只要醫(yī)仙還活著就行。
意識到這兒,他取了顆丹藥喂到了醫(yī)仙的口中,隨即又穩(wěn)下了他的心神,這才松了一口氣。
也在這時,他注意到一股強勁的氣息,此時正朝著他們襲來。
知曉是有什么厲害的人物過來,他快速提起醫(yī)仙,道:有人來了,離開。話落直接離開了原地。
宋一倫與嚴天良自然也注意到了,隨同一塊兒離開。
待燒刀傲尋來時,只余下了一片寂靜。
該死!他看著空蕩的密林,眼底的怒意愈發(fā)的深。
如此惱怒之下,他一拳落在了一側(cè)的樹干上,不過頃刻間整棵樹便被擊成碎屑,宛若清雨般落了一地。
林清借了土遁早已逃之夭夭,此時已出現(xiàn)在了迷途林外,明亮的日光拂散了他身上的寒意,紅衣似血,謫仙俊美。
他側(cè)眸瞥了一眼密林,什么也沒說,乘風(fēng)回了輕云山。
才入境內(nèi)他就去了蓮池邊,快速將衣裳全數(shù)褪下,一把火將其燒了。
而他也隨之入了水中,拂散了身上的氣息。
他雖然離開了迷途林,但屬于他的氣息定然還殘留在林內(nèi),燒刀傲一旦回過神來必然會尋到輕云山。
若真要尋來,不僅那把斷劍會被奪走,就連自己都難保。
清冷的池水帶著靈氣緩緩而來,使得他不由得閉上了眼,感受著靈氣洗滌,很是舒適。
白之如此時就在池底,手里邊兒還攥著兩顆珠子,溫潤宛若冷玉,晶瑩剔透。
他瞧著手上的珠子微微皺起了眉,思慮著哪一顆好。
可這還未想出個什么來卻注意到池邊傳來了一番動靜,屬于林清的氣息也隨之涌來。
他快速回過了頭,就見一道身影入了水,青絲纏繞著海棠花在水中緩緩飄動,輕柔不已。
阿清!
瞧著這離去幾日突然回來的人,他歡喜地輕喚了一聲,同時還丟了手中的珠子,快速游了上去。
嘩啦
清淺的水聲緩緩而來,他已經(jīng)浮出了水面,一眼便瞧見了閉眸淺眠的人,謫仙般的容顏在晨光下泛著漂亮的光暈,俊美非常。
許是為了洗滌身上的氣息,衣裳半身未穿,白皙如雪的身子在水下若隱若現(xiàn)。
他看著這一幕,漂亮的鳳眸里邊兒好似帶上了光,歡喜的嘴角都仰了起來,片刻后才游了過去。
見染了水漬的頸項上還帶了些許紅痕,雖然經(jīng)過了兩日有了消散的模樣,可卻仍是瞧的清楚。
這也使得他愈發(fā)的歡喜,伸手便撫了上去。
但又怕會惹林清生氣,指尖在即將觸碰到的剎那收了起來,抬眸細瞧了瞧。
注意到林清并未有所動靜,他又試探著伸出指尖輕撫了撫他漂亮的肩頭,好一會兒后又低喚了一聲,阿清?邊喚邊靠近了些許,瞧著他俊美的容顏輕眨了眨眼。
睡著了嗎?
他又張望了一番,見林清閉著眼一副并未要醒來的模樣,知曉應(yīng)該是真的睡著了。
如此之下,他低低地笑了笑,這才挨著倚在了他的身上,漂亮的尾鰭也隨之卷上了他的雙足,細細嘶磨著。
阿清,阿清。他低低地喚著,瞧著他漂亮的頸項下意識低下了頭,舌尖輕探著細細舔允。
本就濕潤的頸項,隨著他的一番舔舐還帶上了一抹紅暈,暖香飄散,醉人心弦。
如此之下,他稍稍起了些身,目光落在了林清的身前,那兒更是漂亮,紅潤宛若雪地里盛開的血梅,驚艷無比。
瞧著那兒,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撫了撫,隨后才低眸咬了上去。
想我殺了你?
只是這還未觸碰,耳邊就傳來了林清略微清冷的話音,里頭還帶著一抹倦意,想來是真的累了。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驚得身子一顫,儼然是沒有想到睡著的人怎么就醒了,以至于僵硬著身子在那兒也沒個動靜。
眼前的紅暈在水中愈發(fā)的漂亮,無一不是在、誘、人心魂。
可他卻是半分也不敢,待片刻后才輕眨著眼抬起了頭,見林清冷眸瞧著自己,嘴角微微一瞥嬌柔的往他的頸窩處擠。
尾鰭也不敢再這么纏著,只小心翼翼地輕撫著,好半天后才低低地喚著,阿清。邊喚還邊嘶磨著他的頸項,很是親昵。
方才想做什么?林清見他嬌滴滴的往自己的懷中倚,哪里有方才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樣。
若不是知曉這條魚色,不然他都要被他這么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給騙了。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睡,不過就是閉眸歇息罷了。
這人來他也是清楚,因著身子疲憊也就不想去理會,誰曾想自己不理會這人到是得寸進尺了。
他又瞥了一眼白之如,不再出聲。
白之如聽著詢問乖乖地搖了搖頭,雙手也隨之摟上了他的頸項,美眸微微一顫里頭染上了些許紅暈,清淚也隨之溢了出來,滿是委屈。
你還委屈上了?林清見他滿臉的委屈真是哭笑不得,不過說了他兩句就委屈了,還哭。
傳聞鮫人生性高傲,輕易不會落淚。
自己這條難道是因為常年養(yǎng)在池子里,養(yǎng)歪了嗎?
他瞧著這人撇著嘴委屈的落淚,笑著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頜瞧著,就好似要從他身上瞧出些什么來一般。
唔
白之如被這么捏著下頜也沒敢出聲,只乖乖地抬起了頭,纖細白皙的頸項映入眼簾,在晨光下泛著漂亮的光暈。
恩?林清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頸項上的光暈,低眸瞧了瞧,見波光粼粼的光暈緩緩流淌著。
他伸手撫了上去,耳邊同時傳來了一聲低喃,指尖下的喉結(jié)更是隨之上下浮動了片刻,很是曖昧。
鱗片嗎?他瞧著眼前的光暈低應(yīng)著出了聲,指腹嘶磨感受著鱗片傳來的酥麻,擾的人心尖微顫。
他知道白之如的身上有鱗片,但不知道原來脖子上也有,只是完全透明,以至于讓人根本瞧不出來。
細細輕撫了片刻他想到了儲物袋中的那兩枚鱗片,若是沒有那兩枚自己怕是已經(jīng)死在迷途林了。
他下意識低笑了一番,收了手也不再去鬧他,低眸靠在了他的肩頭。
許是真的累了亦或者是白之如身上的淡香太過舒心,他竟是生出了些許倦意,閉眸睡下了。
阿清?白之如得了自由后便注意到肩頭一沉,側(cè)眸見林清倚在自己的肩頸邊上,淺淺的暖意緩緩而來拂散了他身上的寒意。
原以為林清會罵他,就如同先前那樣。
可是并沒有,反而是有些疲憊的靠在他的肩頭,疑惑地輕眨了眨眼。
他又喚了幾聲,見林清并未回他,這才輕笑著摟上了他的背脊,瞧著那漂亮的肩頭低眸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