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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胡鬧,把你做成魚干。林清自然是清楚這條魚的心思,用著染滿冷意的話音警告出聲。
話音低沉,可卻也同樣醉人心弦,里邊兒倦意極深。
白之如聽聞,輕啟的薄唇微微一瞥委屈的軟了身子,乖乖地應了一聲,哦。這才聳拉著腦袋靠在了林清的肩頭。
他也沒敢再動作,就這么坐在池子邊上,任由林清將所有的重量壓在自己的身上,很是乖順。
蓮花池邊很快便陷入了寂靜,海棠花隨風而落,正巧落在了林清的發絲上,隨后又落在了他的肩頭。
漂亮的花瓣染著水漬,襯得他整個人愈發的俊美。
白之如瞧著落到眼前的花瓣輕眨了眨眼,耳邊是林清極淺的呼吸聲,知曉應該是真的睡著了。
他小心翼翼地挪著手去撿花瓣,捻著放在了手心,細瞧了瞧才又將其放入了水中。
池中早已被海棠花鋪滿,卷著清水拂過兩人的身子,帶著醉人的芳香。
許是對白之如沒有什么太大的防備,林清這么睡下后便軟了身子,依偎著靠在他的懷中,難得的沒了平日里的清冷,輕柔不已。
白之如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依附,可卻仍是不敢有所動作,就怕好不容易睡著的人被自己給吵醒了。
可這么坐著又覺得很是無趣,美眸微微一顫盯上了林清血色的發帶,上頭還嵌著金絲,很是漂亮。
他先是偷偷瞧了瞧懷中的人,見林清睡得極沉,這才輕啟了口咬上了發帶。
發帶上還染著林清的氣息,如此嘶磨之下就好似口中的不是發帶而是林清一般,讓他很是歡喜。
而這番嘶磨啃咬下,血色發帶被扯下,漂亮的穗子纏著發帶直接落在了池子里邊兒,至于另一頭還被他咬著。
青絲也隨著發帶散落,宛若云海瀑布般落于腰間,掩去了他白皙的背脊。
白之如叼著發帶楞在原地,儼然是沒有想到,自己這么一鬧怎么還給扯下來了。
好一會兒后他才清醒了過來,快速低眸看向了林清,就怕自己這么一鬧把林清給鬧醒了。
但好在,林清并未醒而是睡得深沉,青絲散落襯得他整個人愈發謫仙。
這一幕,白之如給看癡了,美眸輕輕一顫低身靠近了些,直到唇貼上了林清的耳畔,這才低喚道:阿清?
林清睡得極沉,并未聽到他的一聲輕喚,也就更不知道這人胡鬧做的事。
阿清?白之如見林清沒有醒,小心翼翼地吻了吻他的耳垂。
一開始還只是試探,幾回之下才大了膽子,含著他的耳垂便往口中嘶磨,愣是給咬出了許多細碎的牙印。
待好一會兒后,他才纏著林清的身子靠在了池子邊上,漂亮的尾鰭卷著他的雙足不斷嘶磨著。
而他的吻也全數落在了林清的身前,在上頭留著屬于他的氣息,尤其是頸項上已然淡下去的痕跡。
如此嘶磨之下,痕跡非但未散反而還愈發的紅潤,好似隨時都會滴血一般。
只是當他吻上林清的指尖時,所有的情意卻都在此時散去,漂亮的瞳孔猛然一縮,心尖更是抑制不住地疼了起來。
就見,右手掌心布滿許多的傷痕,紅潤發紫,觸目驚心。
他瞧著那兒下意識靠近了些,也正是如此,傷痕瞧的愈發清晰。
本就白皙的手,如此傷痕只覺得猙獰恐怖,令人駭然。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撫了上去,就好似是在害怕會弄疼了他一般,片刻后才又低眸靠近了些,探著舌尖輕輕地舔舐著。
如此舔舐之下,林清這才睡下的思緒也在此時清醒了過來,漂亮的美眸半闔著里邊藏著掩不去的倦意。
許是才醒,他的思緒還有些恍惚,直到掌心處傳來細碎的舔允才稍稍清醒了過來。
低眸時,見白之如貼著自己的小腹,此時正舔著自己的手,掌心處的傷痕清晰可見。
他下意識動了動指尖,片刻后才出了聲,在做什么?話音中還帶著一抹沙啞,可卻極好聽。
白之如聽到了聲音,他收了動作抬起了頭,見林清已經醒了,只是眉眼間的倦意還是極深。
尾鰭輕輕一拂他緩緩探出了水面,雙手也隨之摟上了林清的頸項,低低地道:阿清,疼嗎?
恩?林清對于他的詢問儼然是有些沒回過神,但憶起這人方才的舉動,也就知道這人問的是什么了。
他抬起自己受傷的手,那是斷劍抗拒他留下的傷痕,瞧著到是有些猙獰。
不過他早已習慣了這些,到也說不上疼不疼的,笑著道:小傷而已。
從他走上散修這條路開始,大大小小的傷數不勝數,甚至幾回險些命喪黃泉。
對他來說,只要不是會要了他命的傷,根本就不足掛齒,早已習慣。
阿清。白之如聽著他一句小傷沉下了眸,隨后才再次看向了那染著猙獰傷痕的手,瞧著上頭的傷再次吻了上去。
舌尖舔允之下留下了淺淺的水漬,后頭更是含著他的手往自己的口中帶,很是親昵。
林清見此倒也沒有推拒,由著他胡來,實在是此時太累了,只想睡會兒。
斷劍的事他還得去一趟玲瓏山,劍也不知是哪位前輩的,興許巧奪天工知曉。
如此之下他是愈發的困倦,美眸半闔著靠在了邊上,瞧著白之如漂亮的容顏低喃著道:陪我睡會兒。說著才收了手,抱著人倚在了懷中。
白之如被這么抱著也沒再動作,只乖乖地蜷縮在他的頸窩處,陪著一塊兒睡下了。
池子邊寂靜不已,唯有尾鰭拂過水面傳來的水流聲,清脆動人。
兩人相擁而眠,睡得深沉。
林清醒來時早已入夜,耳邊是極淺的水流聲,還有蟲鳴聲緩緩而來。
他看著璀璨的星空下意識又閉上了眼,儼然是沒有想到,自己這一睡竟是睡到了夜里。
阿清。
也在同時,耳邊又傳來了一聲低喃,白之如挪著身子就往他的懷中擠。
林清聽著聲音睜開眼,低眸見白之如臥在自己的懷中睡得香甜,一襲月白鮫綃隨意的掛在手肘處,白皙漂亮的背脊展露無疑。
他下意識伸手輕撫了撫,感受著鱗片拂過指尖帶來的酥麻,片刻后才將那掛在腰間的衣裳給扯了上來。
衣裳也不好好穿。
明明就有衣裳,可這衣裳在白之如眼里就好似根本不存在一般,每日都這么掛在身上。
他想到迷途林妖獸迷惑自己時看到的,也是這么一副模樣。
如此說來,他倒是有些不解,為何妖獸迷惑自己時,自己看到的會是白之如。
真是奇怪。
左右思量了片刻,他也沒想出個什么來,也就不再去想。
將懷中的人抱入了水中,他才回了洞府。
已有幾日沒有修煉,這會兒醒了,自然是要好好修煉,斷然不可懈怠。
取了靈石,他才坐在床榻上閉眸入定。
至于被放入水中的白之如下意識又想往林清的懷中擠,可才有動作卻發現怎么都摸不到林清,迷糊地睜開了眼。
也正是如此,他才發現池中哪里還有林清,猛然一個翻身看向了不遠處的輕云洞府,眼底帶上了一抹慌亂。
只以為林清這是又趁著自己睡覺不要自己了,那是爬著就要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