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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林清因著白之如先前的胡鬧,渾身疲憊的甚至連警惕都散了,竟是未能察覺洞府外的動靜。
在白之如的緊摟下,身子也是愈發的貼近, 使得他半倚在腰間的雙足下意識輕顫了片刻。
他有些難受的皺起了眉頭, 鳳眸微顫著便要醒來。
白之如注意到了,低眸吻了吻他的耳垂, 安撫著輕喚了一聲。
也正是如此,林清才聚回來的思緒又散了,靜了下來。
阿清。白之如見他睡下親昵的在他的耳畔廝磨了一番,將人抱得也是愈發緊。
而這一聲清音下, 洞府外的人察覺到了異樣,攥著竹哨的手收了回來快速看向身后。
只是身后什么都未有, 只有一側樹木被風吹動傳來的簌簌聲。
他在輕云山守了幾日, 不曾見府內有人出來也不曾見有人回來,里頭除了些許奇香外并未有什么修者的氣息。
可見人并不在,但他方才注意到的異樣卻又讓他覺得里頭有什么東西。
下意識他往前走了兩步,一道結界擋住了他的去路, 同時也發現這結界有些弱。
原以為此處洞府的結界會極難進去, 可此時一見并非如此。
也是在這時, 他瞧見有什么東西從洞府邊快速閃過,速度極快瞧著像是尾巴。
他順著消失的方向看去,可卻是什么都未瞧見,仿佛那一閃而過的東西當真從未出現過一般。
難道是看錯了?他低喃了一聲,同時也覺得這洞府有些詭異。
與此同時,又有兩道黑影出現,站在他的邊上。
如何?詢問聲傳來。
他聽著后頭兩人的詢問回過了頭,隨后搖了搖頭,道:還未進去,洞府主人不在,但有結界恐會驚擾到。
結界有些弱,用些法子應該能躲過洞府主人的注意。后頭那人說著取出了符篆,雙手結印將其丟入了半空中。
也是在頃刻間,結界直接消失奇香也愈發的重了。
三人見狀互相看了看,這才入了里頭。
他們先去了洞府,同他們預料的一樣,洞府內并沒有人,只除了那濃郁的奇香。
一些修者喜歡點香,所以幾人并未多想。
四處尋了一番見并未尋到什么有用的東西,他們才退出洞府。
而先前看到異樣的人在離開洞府后看向了前頭的蓮池,腦海中更是涌現了方才一閃而過的身影,雖然只是那么一瞬間可依稀能夠看出是朝著蓮池去了。
不知怎得,他覺得蓮池里頭應該是藏了什么東西。
這般想著,他循著月色朝著蓮池行去。
后頭的兩人見狀也跟了上去,很快他們就到了池邊。
波光粼粼下,池內更顯寂靜。
在這時,那人看到池邊的石頭堆里有一抹白暈,疑惑之下他伸手將其撿了起來。
原以為是什么石頭,可撿起來后發現竟是一顆珠子,一顆散發著奇香的珠子。
是泣珠!邊上的人也看到了,驚呼著出了聲。
與此同時,另一人也在池中發現了異樣,竟也是一顆泣珠。
他將其撿了起來,詫異地道:這兒也有!
夫人所言為真,此人手上真的有泣珠。先前看到泣珠的黑衣者低下了頭,瞧著手中的珠子低喃了一聲,隨后又道:快去回夫人。話落便要起身。
可還未動作就注意到身子竟是僵硬著無法動彈,手里頭的珠子也跟隨著掉入了水中。
不僅僅如此,就連其余兩人也同樣是無法動彈。
他猛然憶起了什么,驚呼著道:不好,是那股香!
這話也才落,水中出現了一道身影,一把攥住他的衣襟張口咬上了他的喉嚨,尖銳的獠牙刺穿喉嚨深深咬下了他的皮肉。
額。
只聽著一聲低喃,鮮紅的血水澎涌而出,他滿是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人。
想要逃離,可早已沒了機會,下一刻直接落入池中。
另外兩人也都難逃一死,血水染紅了池面連同掉落的那顆珠子也一同染上了血色。
白之如將口中的皮肉都給吐了出去,滿是厭惡地看向了水中的人,同時對于幾人闖入自己的地方也是愈發的厭棄,更甚至幾人還碰了珠子,想要據為己有。
這些珠子都是阿清的,誰也不能拿。
緩緩游到了邊上,他才拖著其中一具尸體沉入了水中,血水拂過在水中留下了一道血路。
他并沒有將尸體丟入云海瀑布轉而去了后頭的竹林,此處洞府除了蓮花池還有一片竹林。
林清極少會去竹林,將這些人丟在里頭自然也不會被發現,就是這一地的血很是不好處理。
尋了一處地方他就給埋了,隨后才將地上的血跡都給抹去。
他又回了池邊,池邊的血跡并不深反而是池水有些紅,但好在此處同云海瀑布銜接,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沖去。
四下又瞧了瞧,見并未有什么遺留他才回了洞府。
林清此時仍是睡得極沉,并不知白之如做下的事,反倒是身子的疲憊擾的他怎么都醒不過來。
看著床榻上的人,白之如直接就爬了上去,將其抱入了懷中。
方才他用了些音色、迷、惑了幾人,使得幾人入洞府時產生了幻覺,只能看到洞府的原樣卻是看不到睡在床榻上的人,更看不到床榻上這凌亂的曖昧痕跡。
阿清是自己的,當然只有自己才能看。
他貼著林清的面龐親昵的廝磨著,仿佛方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他所為。
別鬧。林清被他鬧得低喃了一聲,微仰著頭躲開了他的動作。
也正是如此,染著紅痕的頸項映入眼簾,漂亮的仿佛在喚著他。
白之如見了低頭就咬了上去,極淺的啃咬一點點纏綿著,阿清的真甜。說著撫上了他的腰,摟著就往自己的懷中靠。
隨著他的親吻,漸漸地他想要的也更多了,纏著就倚在了林清的身上。
林清是被他給鬧醒的,身子輕顫著緩緩睜開了眼,見白之如就倚在他的身前,青絲落于兩側同他的發絲纏繞在一塊兒。
他看著這一幕有些回不過神來,尤其是不用涌來的異樣,白之如你做什么?
許是太過疲憊,他出聲的嗓音略顯沙啞,一時間竟也是難以聽清。
但白之如卻是聽清了,他抬眸看向了懷中的人,顯然是沒有想到林清竟是醒了。
他先前對林清也用了音色,不想他被外界的動靜給鬧醒。
可處理完后他就給解了,此時行事如此小心也是因為已經沒了音色的壓制,但還是被鬧醒了。
不過鬧醒了也好,能聽到林清的聲音。
想著這兒,他扶著林清的腰就起了身,讓他坐在了自己的懷中,這才道:想和阿清生小魚。
恩?林清聽著這話皺起了眉,恍惚間從他的懷中抬起了頭,又道:什么?有些回不過神來。
可隨后他卻知曉了話中的意思,被這么鬧著幾度昏厥,更甚至到了晨起都不肯停歇。
昏暗的洞府內不時傳來低音,直到好一會兒后才散去,可曖昧聲卻是許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