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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掉那一點咖啡泡沫。
虞粒整個人都傻了,震驚的看著他。
他卻淡然自若,撤回按在她唇邊的手,捻起托盤中的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拭手指,一字一頓的叫她:“小魚。”
嗓音更沉,沙啞而磁性,裹著意味不明的笑。
此時此刻,虞粒只感覺她心里的那頭小鹿,已經近乎瘋狂的在花田里亂竄,心臟也是砰砰砰一陣狂跳。
剛才強裝出來的坦蕩,頃刻間瓦解,只剩下怦怦然的心動。
正當氣氛逐漸變得曖昧旖旎時,虞粒的手機忽而詐響,驚得她渾身一震,反應慢了好幾拍,慌忙摸出手機。
陳澤寧打來的。
她接聽:“喂。”
“你怎么回事兒啊,把我叫出來,消息也不回。”陳澤寧沒好氣兒的抱怨道。
“額。”虞粒一時卡殼,并沒正面回答,而是問:“你到了嗎?”
“嗯剛到,門口呢,怎么進啊。”陳澤寧質疑道,“你該不會閑得沒事干逗我玩呢吧?你確定這地兒真能進?”
虞粒說:“你等一會兒。”
她掛了電話,看向程宗遖,一下子就又想到了剛才那一幕,目光四處閃躲,不好意思直視他。
尷尬的咳一聲:“那個…我朋友到了。”
相較于虞粒的兵荒馬亂,程宗遖就顯得過于云淡風輕了。
“嗯。”他說,“我跟門衛說一聲。”
這時,一旁的幾個外國人忽然走了過來,跟他說了幾句話。
程宗遖點頭,隨后站起身,對虞粒說:“你朋友來了,我就先走了。還有點事要辦。”
這么快就要走了嗎?
虞粒不由失落不舍,但還是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哦。”
程宗遖手里捏著手機,跟隨其他人一同往外走。
虞粒看著他離開,他并沒有走出籃球館,而是轉彎上了二樓。
虞粒還坐在coffee shop里,蛋糕吃完的時候,陳澤寧就來了。
他一進來,目光四處張望,看到觀看區那一整墻的絕版籃球和球衣時,頓時冒了句國粹。
這對于一個愛籃球的人來說,無疑是天堂。
他手中抱著自己的籃球,在地板上拍了兩下,球館內回聲飄蕩。
虞粒聽到動靜后,跑出去看了眼。
陳澤寧說:“我正要去找你呢。”
虞粒問:“你怎么這么久才來?”
陳澤寧一手拍著籃球,一手指了指自己腦門兒上的汗,“你知道多堵嗎?我直接跑了兩個路口,累死哥了。”
確實,他滿頭大汗,脖子上都是汗,臉上潮紅。連呼吸都有些不穩。
“辛苦了辛苦了。”虞粒拍拍他肩膀。
陳澤寧再一次環視球館的環境,這一回看得仔細,偌大的球館只有他們兩個人,嘖嘖兩聲:“這他媽真的絕了,這老板開這么大個會所都不用來賺錢。夢中情館了。”
虞粒也唏噓程宗遖的財大氣粗:“人家才不缺那點錢,完全就是取悅自己咯。”
陳澤寧意識到不對:“這是私人會所,你怎么說進就進了?”
虞粒拳頭虛握舉在唇邊,裝模作樣的干咳了聲,含糊其辭:“自然是有熟人咯。”
她這番說辭,陳澤寧并沒有心生懷疑,因為虞粒的繼父也稱得上是京市有頭有臉的人,雖不至于牛逼到能建這樣一個豪華會所,但要是想進來,肯定是有門路的。
他心知肚明,并沒多問,虞粒討厭繼父,不想提起敗壞虞粒的興致。
“你怎么突然想起要學籃球?”陳澤寧最納悶的地方在這里,“你不是對這些不感興趣嗎?”
“就…閑著沒事兒做,打發打發時間唄。”虞粒面不改色的扯謊。
她的少女心事是她的秘密,陳澤寧雖跟她關系甚好,可還未到無話不談的地步,她不想向他表露,于是巧妙的轉移了話題:“為了犒勞你這么講義氣隨叫隨到,爸爸請你喝咖啡。”
“我謝謝你,咖啡就不用了。”
陳澤寧將身上的外套脫掉扔到了一旁,討價還價:“給我帶一禮拜早餐我倒是可以接受。”
虞粒:“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陳澤寧朝她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皮了一下之后正經起來:“干正事兒吧,再墨跡天都要黑了。”
“行,那你打吧。”虞粒往觀看區走,“我看你打。”
“誒。”陳澤寧立馬將她拽住,“什么叫我打吧?不是說你要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