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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信了,他們籌備了大半年的項目,每一步都盡力做到力所能及的一百分,會被對方臨時搭起來的草臺班子,趕工趕出來的劇比下去。
導演問江夢:“江老師你有沒有信心?”
要跟童文平打擂臺了,童文平在才華上的確比不上江夢,但他積累了不少經驗。
他就擔心江夢會露怯。
江夢斗志昂揚:“我現在就是自信心最多。”
江夢現在就缺機會跟童文平一決高下。
網上始終能聽到一些不和諧的聲音,說童文平的成功是靠的他自己,跟江夢的關系不大,單純的寫故事和寫劇本是有區(qū)別的,如果換成江夢自己寫劇本,說不定還趕不上童文平。
如今不就正好是個好機會嗎,讓大家見識一下,她寫出來的劇本質量。
江夢對她自己寫的劇本很有信心。
同時她的余光看到了做好造型出來的兩位主演,不禁滿意的莞爾一笑。
對自己選的兩位主演更有信心。
劇組寬大的校服穿在明浮身上沒有一絲的累贅感,影響不了她的顏值個高挑的個子,她來的時候正好還穿著一中的校服,當時劇組里還子在開玩笑,說明浮都不需要換衣服,隨便扎一個馬尾就是鹿安本人。
比起明浮的本色出演,徐威行的造型變化就太大了。
徐威行的五官長相比較深邃濃烈,出片也具有強烈的攻擊性,站在任何地方也屬于氣質拔群的人。
而此時他放下了劉海,把飽滿的額頭遮住了,鼻梁上還架了一副黑框眼鏡,平時挺直的脊背微駝著,面色蒼白冷漠,上眼瞼下垂耷拉著,目中無物,陰郁頹敗的氣質在他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他身上有股危險的氣息,讓人不敢隨意去接觸他,周圍的人看到他走過來,都不自覺地讓出一條道,盡量不去靠近他。
即便是這樣的裝扮,也能看出他是好看的。
工作人員也只敢小聲的議論,果然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他們穿校服可土了。
他身上的陰郁并沒有保持太久,看到明浮后嘴角溢出了一絲笑意,笑著跟她打招呼。
瞬間就恢復了他往日的形象。
明浮第一次見他今天的裝扮,意外的同時也能理解江夢的興奮不是沒有道理的,徐威行確實能演好“趙非然”。
正式開拍之前,江夢和導演把他們召集在了一起,又仔細給他們講解了一番角色的性格和關系。
鹿安和趙非然雖然是同桌,可是兩人的關系并不熟,鹿安是一個一心只想考大學,期望早日脫離原生家庭的女高中生。
對鹿安來說,除了學習,周遭所有的一切她都不關心,她從不和性格孤僻的同桌交流,也不會浪費自己的時間幫助成績差的同學,除非對方給她酬勞。
所以鹿安和趙非然在班里的人緣極差,都屬于不合群、不受歡迎的人,因為沒人愿意跟他們一起坐,他們才不得已成為了同桌。
一開始鹿安沒打算過要幫助趙非然,對他的意外死亡也沒有什么感受,只是在意識到自己被趙非然卷入旋渦,會不斷重復經歷他的死亡后,不得已才選擇幫助趙非然。
但在一次次與趙非然的接觸當中,她認識到了對方不為人知的一面。
在探尋真相的過程中,一步步接近真相的同時,她的內心得到了成長,并且發(fā)自真心的想要救下趙非然,希望能把他拽出泥沼,好好的活下去。
主旨是一個雙向救贖的故事。
講完了今天的戲,很快就開始拍攝了。
明浮坐在靠窗的角落里,隨著場務打板的聲音,第一場戲開始了。
今天拍的第一場戲,鹿安已經經歷過了趙非然的六次死亡,被迫接受了這個超出常識,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離奇現實。
在此之前鹿安已經試圖救過了他一次,結果自然是失敗了。
踩著上課鈴聲,趙非然耷拉著腦袋,慢慢悠悠地從后門進來了,他對即將發(fā)生的事一無所知。
他靜幽幽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桌面上翻著本堂課的教材,也不知道看進去了沒有。
鹿安在觀察他,想從他身上找到時空不斷輪回的原因。
可惜他那張喪氣的死人臉什么東西都看不出來。
趙非然也知道鹿安在看他,但他沒有任何反應,任憑著鹿安隨便看。
直到講課的老師發(fā)現鹿安在開小差,點鹿安起來回答問題,這時候趙非然的嘴角卻揚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
可這是鹿安第七次上今天的數學課了,即使不聽課她也知道數學老師會問什么問題。
鹿安坐下來后,拿起筆在草稿本寫了一行字,不動聲色地推過三八線。
趙非然輕輕一瞥,看清楚了鹿安寫的字。
[你剛才在笑我?!]
從筆鋒上用力的痕跡,可以清晰的看出寫字人的憤怒。
趙非然當然不會回答她,淡淡地收回了視線。
導演喊了卡,因為整條拍的很流暢自,兩位主演的表演也很自然舒服,大家都以為第一場戲一次過了。
結果導演盯著監(jiān)視器琢磨了一會,讓再拍一條。
明浮不解的問:“是哪里有問題嗎?”
徐威行雖然沒說話,但也是有同樣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