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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莊謀接電話的功夫,紀瑤瑤眉梢微不可察地抬了下,心中多了幾分勝算。
等掛掉電話,紀瑤瑤玩性大發(fā),明知故問道:是哥哥女朋友的電話嗎?
是未婚妻。
莊謀神色多了幾分嚴肅。
莊謀的回答讓她很是意外,紀瑤瑤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瞎貓撞上死耗子,而且看莊謀的表情,他的未婚妻絕非俗人。
畢竟這種表情,紀瑤瑤只在小學(xué)時候,被老師點名叫下課后到辦公室的同學(xué)臉上見過,
不行,好不容易到嘴的鴨子可不能飛了,紀瑤瑤狠下心,沒有出聲答應(yīng),只是踮起腳要去親吻莊謀。
只是還不等接觸到,男人把她柔弱無骨,纏上肩膀的手扯下去:抱歉,我還有事,要先走一步。
哥哥?紀瑤瑤眸中水汪汪的,像一只失望至極的小貓咪。
是工作上的事。莊謀捏了捏她的臉,乖,等我回來。
紀瑤瑤提到嗓子眼的一顆心落回原地,盡管一萬個舍不得莊謀走,但她更明白放長線釣大魚的道理,更何況莊謀沒必要騙自己,他說會回來,那肯定就會回來。
紀瑤瑤一臉乖巧懂事:好,我等哥哥。
目送著莊謀離開,紀瑤瑤重新躺回床上。
剛才為了引誘莊謀,實在是花光她所有的力氣,現(xiàn)在他一走,紀瑤瑤才是真的醉意上頭,半點力氣都沒有了。
不過在醉倒前,紀瑤瑤還是用最后一絲殘存的理智,打開了外賣軟件,在搜索欄輸入四個大字情/趣內(nèi)衣。
填寫酒店地址房號,隨后付款下單,紀瑤瑤操作一氣呵成,將手機扔到一旁。
睡過去前,她唇角還掛著甜甜的笑。
等下一次房門打開時,她一定要給眼前人一個巨大的驚喜。
第4章 認錯
紀瑤瑤左等右等,也沒等到莊謀回來。
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的她中途被門鈴叫醒過一次,爬起來拿進酒店服務(wù)生送上門的外賣。
紀瑤瑤實在是太醉得太厲害了,對著眼前的外賣紙質(zhì)包裝好半天都無從下手,只得用蠻力狠狠將其扯開,拿出里面自己下單的整套情/趣內(nèi)/衣,稀里糊涂就往身上套。
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裙和過膝長襪還好說,到了上衣的時候,紀瑤瑤完全分不清楚哪里是袖子哪兒是領(lǐng)口,透視水手服上還有一個紅色領(lǐng)結(jié),她系了好半天,不聽使喚的手指頭都要打起來還是沒系好。
紀瑤瑤不覺有些泄氣,感覺這件衣服自己是穿上了,但又沒完全穿上,而且不知道為什么,這件衣服穿上,她渾身都冷颼颼的,好像半點都不擋風(fēng)。
紀瑤瑤也管不了那么多,又重新躺到床上卷著被子躺好。
蠶絲被摩擦過大片露在外頭的肌膚,紀瑤瑤感覺渾身上下都像是在被一片羽毛酥酥。癢癢地劃過,叫她明明想睡卻睡不著,只得翻來覆去地在床上輕聲哼哼。
不知過了多久,緊閉的房間門把手終于被咔擦一聲扭響,有人踩著羊絨地毯上走進來,躺在床上的紀瑤瑤卻沒能聽見。
直到書房里隱約傳來抽屜打開的響動,來人似乎在毫無顧忌地翻找什么,文件夾與木質(zhì)書桌撞上,發(fā)出沉悶響聲。
紀瑤瑤睡眼惺忪地聽著,心中真是好生委屈。
自己等了莊謀這么大半夜,他回來也不知道先看看自己,就直奔工作而去了,真是不解風(fēng)情的男人!
若是清醒時候,紀瑤瑤還能有幾分自制,可眼下她醉得分不清天和地,只想早點同莊謀生米煮成熟飯,免得到嘴的鴨子飛走。
這大概就是信念的力量,紀瑤瑤強撐著最后一絲力氣,從床上爬起來,朝外間走去,她只模糊看見一個黑影,便想也不想地開口:哥哥
這短短二字里,藏著道不盡的思念,又有幾分癡怨,黏黏糊糊的,若顧筠真是個男人,恐怕此刻骨頭都要酥掉了。
她倒是沒想到,自己順路到未婚夫這兒找點要用的資料,竟會撞上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
顧筠停下手中動作,回過身好整以暇地看著醉眼迷離的美人兒一步一步朝自己走過來,在離她只有半步距離時,好巧不巧地平地一摔,往自己懷中倒過來。
顧筠自認不算心善之人,只是倘若她不將人接住,這陌生女子估計正巧就會摔在自己身后的大理石書桌上,輕則腦震蕩,重則
電光火石間,顧筠后退半步,躲開紀瑤瑤倒過來的動作,又伸手扶住她的腰。
可惜紀瑤瑤不會輕易放過眼前人,她順勢虛虛往顧筠懷中一靠,雙手攀上她的脖頸,仰起頭看人,皺著眉頭輕聲埋怨道:你好過分,知不知道人家等了你多久?
這一抬頭,顧筠便明白為何向來潔身自好的莊謀會淪陷。
女人顯然醉得不輕,吁氣間帶出酒氣,卻并不難聞,而是有些呵氣如蘭般的甜膩,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雙頰陀紅,面上肌膚細膩得瞧不見丁點兒瑕疵,一雙水光盈盈的眸子盛滿愛意,就像細碎的星河。
她長發(fā)被別到耳后,只露出一張精致無瑕的臉,挺翹的鼻尖還似有若無地在顧筠脖頸處輕蹭,如同一只撒嬌的小獸。
饒是顧筠在各種場合見慣了娛樂圈大大小小的美人,也不得不承認,這種純真少女感中又帶著致命誘/惑的絕色,當真是萬里挑不,準確來說是億萬里挑一。
只可惜,她對女人沒興趣,心頭還惦記著尚未完成的工作:你誤會了,我不是
顧筠的話音戛然止住,因為她感覺到女人往自己身上一蹭。
顧筠剛從公司過來,身上穿的是工作時質(zhì)地柔軟的深領(lǐng)白色襯衫,隔著薄薄的衣料,再加上紀瑤瑤有意挑/逗,她想感覺不到懷中溫軟身軀的凹凸有致都難。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還落在人家腰際,指尖傳來瓷質(zhì)般的觸感更是來自女人光滑白皙的肌膚。
顧筠眉頭一皺,收回自己的手,因常年執(zhí)筆而帶著薄繭的手指不輕不重抵上紀瑤瑤肩頭,將人推出自己懷中。
不過顧筠顯然低估了紀瑤瑤醉酒的程度,她踉蹌著后退小半步,正巧跌坐在辦公椅上。
紀瑤瑤似是不知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為何會這么做,坐在椅子上歪過頭迷茫地眨了眨眼,整個人一覽無余地落入顧筠眼中。
她此時的裝扮,已經(jīng)不能用半遮半掩來形容,而是赤/裸裸的引誘。
過膝長襪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條還好好穿在腿上,另一條卻松松垮垮地退到腳踝處,裙擺與長襪之間的肌膚白得亮眼,至于短得什么都遮不住的透明水手服上衣,在被窩里已經(jīng)被她弄得亂糟糟的,上面是一道又一道的折痕。露出底下瓷白肌膚,以及快要流淌出來的柔軟。
再配上紀瑤瑤緋紅的雙頰和迷離眼神,她看起來就像是被人狠狠欺負過無數(shù)遭,宛如經(jīng)歷整夜風(fēng)摧雨打的一朵海棠,可憐無辜得叫人忍不住想要折弄。
顧筠呼吸一滯,眼中有深色在翻涌。
只不過她對自己的變化尚未察覺,依舊平靜開口:你喝醉了。
醉酒的人最討厭聽到這句話,紀瑤瑤紅唇一抿,腳尖在地毯上點了點,帶著座椅滑到顧筠面前,一把抱緊她的腰。
紀瑤瑤再次仰起頭,替自己辯駁:我才沒有醉。
是嗎?顧筠俯身,指尖不受控制地挑起紀瑤瑤下巴,輕聲問道,真的沒有醉?
沒有!
那我是誰?
第5章 醒了?
眼前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