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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就是高三樓了。文樂指著前邊亮著燈的樓說。
哦!
那邊是體育館,兼禮堂。
哦!
我學校就這么大點地方,看完了。
哦!
自從剛才文樂表明了單身,盧景航回個「哦」字都像打了雞血,臉上的笑就沒收起來過。
這傻子,表現得也有點太明顯了。
文樂望著盧景航樂顛顛的背影,心里默默地想。
不過他跟自己,終歸還是不一樣的。
自己從小就知道自己沒有選擇,但他并不是。
世界上有那么多好姑娘,他可以選擇更簡單的那條路,可以讓自己的感情在陽光下,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所以還是等吧,就站在這里,慢慢等他。
如果最終他不想來,那就給他后悔的機會。
61、番外如果那時你有我9
感覺咱倆在一塊兒,就凈是吃了。
學校后邊的小吃一條街上,盧景航跟文樂倆人一人干掉了一碗米線,又舉著文樂推薦的驢火,邊走邊吃。
你媽天天給你大補,結果找我玩兒兩天給餓瘦了,那沒法兒跟阿姨交代。文樂咬了一口驢火,嘎吱一聲,咬得酥餅撲簌簌掉渣。
盧景航嘿嘿樂,幾口就把驢火填進了肚子。
這餅可真酥。
好吃吧?
相當好吃。盧景航把驢火的塑料袋扔進垃圾桶,撣了撣手,我們怎么回去?走回去么?
嗯。從這條路走很快就到家了,我以前放學都走這條路。
哦?
盧景航向四周看去。這是一條安靜的小路,兩邊看起來都是居民區,一幢幢樓外墻斑駁,應該是有點年頭了。
每隔幾步,便會有那種私人小商店開在居民樓一層,門窗上寫著筆本文具,或是零食飲料的字樣。
路兩邊栽著高大的槐樹,冬天葉子掉光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枝,如果是春夏時節,這里應該是一片綠蔭蔥郁的模樣吧。
高中時的文樂,每天就是走在這條路上么。
我要是也跟你一個高中就好了。走著走著,盧景航忽然說。
嗯?這么喜歡我們高中么?我們教導主任可挺難搞的。文樂說。
啊那還是算了。盧景航笑道。
其實有個難搞的教導主任也沒關系。
盧景航心里說。
就是突然很想從那時候就認識你。一起上學下學,在小飯館買驢火,在小商店買零食,一邊吃一邊吐槽難搞的教導主任,和不幸成了自己化學老師親媽。
想想真美好。
從這條路走確實不遠,沒多久,他們就走到了盧景航入住的酒店。
你好好休息,明天醒了微信我。文樂給他送回房間,便要離開。
哎樂,要不你陪我再待會兒,我一人沒意思。盧景航連忙說道。
那我們再干點兒什么?文樂停下腳步。
我們要么我們看會兒電影,我看這個電視里有什么。
說著,盧景航拿起遙控板打開電視,來回翻著頻道。翻了半天,才翻到了一個演到一半的武打片,倆人拆了一大包薯片,一邊嚼著,一邊瞎猜著劇情,稀里糊涂地給看完了。
好了,我回了。
哎!天已經黑透了,但盧景航還是舍不得放文樂回去,要不然要不然你就睡這兒吧,兩張床呢,你睡里邊。
文樂聽了盧景航的話,微微有點發愣。
你陪陪我。盧景航見文樂不說話,又緊著堆理由,我那個我膽小,我怕黑。
文樂表情一抽,沒忍住樂出聲:你說你什么玩意兒?
我怕黑啊。盧景航胡說八道一點不帶臉紅的,從小就怕,燈一關就怕,得有人陪我說話,我才能睡著。
說著,盧景航就擺出一副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模樣,眼巴巴地望著文樂。
文樂才不信他這種上房揭瓦的皮小子會怕黑,不過也沒揭穿他,就只是偏過頭笑。
好不好,陪我一晚上。盧景航又說,語氣略微認真了點兒。
文樂笑容漸淡,沒再說什么,只是靜靜看著盧景航,眼神里似乎有一些盧景航沒看懂的東西。
早點睡吧,明天微信我。
看了一會兒,文樂垂下眼皮,小聲對盧景航說了一句,還是離開了他的房間。
第二天,文樂帶盧景航去了幾個也算不得景點的景點,陽城基本上也就玩得差不多了。
還想去哪兒么?陽城好像也就這些地方了。文樂翻著手機上的旅游推薦說道。
陽城沒什么玩的了,要不你就早點兒跟我回北京吧。
盧景航也知道陽城玩不了幾天,為了能跟文樂繼續一塊兒呆著,昨晚上就已經悄咪咪在心里做好了計劃。
你帶我玩了兩天,咱也禮尚往來一下,哥帶你玩個北京冬季標準套餐,怎么樣?
所謂北京冬季標準套餐,其實就是固定項目溫泉+滑雪,再加點可選項目比如看個冰瀑,開個卡丁車之類的。
文樂一答應,盧景航立馬就把滑雪票溫泉酒店都訂好了。離開學也沒幾天了,文樂索性就帶上了返校的行李,兩個人一起踏上了回京的高鐵。
你不是說你爸媽管你挺嚴么,能放你出來玩不容易啊。高鐵上,盧景航對文樂說。
我跟他們說回學校跟你一起學習。文樂嘴角一挑。
盧景航壞笑著,對文樂比了個大拇指。
哦對了。比完拇指,盧景航又想起了文樂說過的那檔子事,你之前說轉系,轉好了么?
轉好了。文樂點頭,開學就去設計學院上課了,不過我爸媽還不知道。
你還真挺敢的,有主意。盧景航贊嘆道,從外表上真看不出來。
怎么,我看著膽兒特小么?文樂反問。
不是膽小,就是吧就是
就是溫柔柔的,特別軟乎,看著就讓人很想攏在懷里護著,不讓受一點磕絆。盧景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