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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亭?你怎么了?
下一刻,手被人抓住,一聲管亭把他喚回現(xiàn)實。
陸寒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管亭身邊,他的掌心溫熱,將管亭逐漸發(fā)寒的手緊緊握住。
管亭抬起眼,眼底還有點恍惚,半晌才恢復一絲清明,他眨巴一下眼睛,無辜道:我好像昨晚沒睡好。
陸寒江抿著唇角,沒說話,表情依舊嚴肅。
管亭低頭看了一眼被陸寒江抓緊的手,困惑道:陸總?您做什么?
許久,陸寒江松開他,將他手里的咖啡豆放進推車,他長長地嘆口氣,說:都說了,這個稱呼有點顯老。另外,我們算是朋友,你不需要對我用敬稱,可以嗎?
那我叫你陸先生吧。
陸寒江挑了挑眉。
還可以。
如果把陸字去掉就更好了。
居然懷疑小陸總是不是1,小陸總只是打不過白哥而已啊,小心小陸總跳起來咬你們(不)
陸老爺子:真是生了倆好兒子,無語.jpg
不知道該說啥了,那就親親看文的寶們,然后順道求個海星(????)
第9章
當天晚上,陸含柯在哥哥和藹可親的眼神、管亭真摯的表情以及自家老婆白修知幸災樂禍的視線中,獨吞了四只生蠔,含淚發(fā)誓近段時間再也不碰海鮮產(chǎn)品。
然后,第二天,管亭帶回來半斤海參。
潛移默化的補腎食材果然有用,陸含柯沒幾天就恢復如常,倒是白修知每天下午窩在沙發(fā)角看電視時,會時不時揉一下腰。
管亭皺皺眉:白先生,不然我也給你
不用!白修知笑容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僵硬,他道,謝謝你。
被如此不客氣地拒絕,管亭只當是小陸總那邊跟白修知說了什么比較過分的話,類似于你只是我包養(yǎng)的小玩意不要妄想在陸家指手畫腳,他嘆了口氣,心說小陸總真是過分,自己身體好了便不管不顧了。
陸寒江在超市里那些話說得不錯,幾天后,他的工作果然繁忙起來,基本每天都會跟著陸含柯一起前往陸氏的公司,晚上再和他一起回來,有時候下班會早些,但也來不及做飯,白修知便主動承擔了做飯的任務。
中午,管亭站在他旁邊給他打下手,看他熟練地處理食材、點火、倒油,簡直是當代人妻模范,即便配小陸總,也怎么看怎么是小陸總占便宜。
他再次想起腦海里那段記憶,開始替白修知感到不值。
管醫(yī)生,你在想什么?白修知燜上鍋蓋,轉(zhuǎn)頭便看到管亭在盯著他發(fā)呆,他心里慌了慌,眼角微微抽動,總覺得好不容易平靜幾天,又有大事要發(fā)生。
管亭干咳一聲,他湊近白修知,小聲問道:白先生,我問你個問題,你千萬別介意。
這話一出口,白修知就知道接下來的問題不會簡單,他腦瓜子漲疼,扯著笑說:你問吧。
你喜歡小陸總什么呀?管亭問。
好樣的。
白修知認認真真地想了一下這個問題,如果真要說的話大概是喜歡陸含柯的沒腦子吧。
但這個答案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白修知結(jié)合那部狗血劇的劇情,揉揉腦袋說:小陸總哪里都好,可能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喜歡我吧。
完了,這是已經(jīng)沒有自我了。
明明知道小陸總不喜歡他,卻甘愿留在他身邊盡心盡力地伺候著,這該是多大的覺悟?
清醒一點吧,大清亡了呀!
老板和老板娘的狗血愛情故事很有意思,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小陸總一錯錯到底。
管亭滿臉郁悶。
半晌,他張了張口,委婉地提醒道:或許小陸總對你不是沒有感覺。
白修知心想這不廢話嘛,當年可是陸含柯花了一年半時間把他掰彎,死皮賴臉地要跟他在一起,陸含柯敢對他沒感覺,他能立馬扭斷陸含柯的下半身然后收拾東西從陸家走人,最后拉出曾經(jīng)高中里一起打架的幾個弟兄到處散播陸家二少爺不行的謠言。
白修知輕笑一聲,盡量表現(xiàn)出自己聽到這句安撫后該有的悲傷和慘淡,他道:謝謝你的安慰,我明白的。
不是安慰啊!
管亭焦慮地咬咬牙。
話已至此,管亭也不敢再多說什么,一來擔心這個世界的秩序會不會因為他的話而紊亂,導致后續(xù)發(fā)展脫離劇情,二來,他是真的覺得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勸了。
唉,作為一個知道劇情的人,他好難啊。
午餐過后,管亭在微信上將今天早上兩人的對話盡數(shù)告訴另外一個他覺得知道劇情的陸寒江,末了吐槽一句白先生真是不開竅,順便再讓陸寒江旁敲側(cè)擊跟陸含柯說一說,免得到時候釀成大錯。
陸寒江收到這條消息時正在辦公室休息,在他身邊說著項目進度的陸含柯也看到這條消息,他看到陸寒江面不改色地回復過去一條好,我會試試的,右眼皮抽風似的跳了三下。
三伏天,外面熱氣騰騰,連小花園里的花草都曬得蔫噠噠的,管亭喝完水準備去休息,就見白修知穿著外套戴上一頂棒球帽,換好鞋,一副要出去的樣子。
白先生,你去哪兒?
呃工作。白修知說。
管亭從未想過這個詞會出現(xiàn)在白修知口中,因為照他腦袋里的記憶,自從白修知被小陸總包養(yǎng)后就再也沒有外出工作過,況且自他搬來以后也沒見白修知出門過。
白修知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及時解釋道:小陸總讓我待在家里,可我不想被他養(yǎng)著。
哦,他懂了。
白先生看著性格軟,但他也有身為男人的自尊和驕傲,自然不甘愿雌伏在一個男人身下。
既然陸寒江讓他陪著白先生,那該跟還是要跟的,管亭思索片刻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白修知婉拒推辭:我覺得要不還是別了吧。
我不會打擾你工作的。管亭保證。
白修知現(xiàn)在只慶幸管亭沒去過他工作的地方,不會出現(xiàn)碰見熟人不得不編點借口演點戲的情形。
管亭沒車,他也不信小陸總會這么好心給白先生一輛車,兩人出門不便,管亭特意跟陸寒江聯(lián)系一下,向他借了一輛,根據(jù)白修知口述的地點導航過去。
下了車,管亭站在少年宮門口兀自感慨。
沒想到白先生居然是在少年宮工作,難怪之前一直待在家里,原來是在等孩子們放假。
帥哥無論在哪里都會引人注目,從少年宮到四樓的教室門口,一路上一直有人頻頻看過來,其中不乏有學生認出白修知,一口一個白老師叫得親切。
管亭跟在他身邊,越發(fā)好奇白修知究竟是教什么的,這個疑問直到白修知走進教室,管亭才明白。
他進不去教室,退而求其次站在教室的后門口,透過后門口的一扇小小的窗戶望進去,教室里只有寥寥十小幾個學生,只見白修知從背包里翻出兩根鼓棒和ipad,在鼓凳上正襟危坐,不茍言笑地說了幾句什么話,點開ipad,隨即,音樂聲響徹教室。
管亭幾乎看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