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秒后,管亭立刻坐起身,瞌睡蟲驚飛。
這是陸寒江的房間?
他昨晚居然睡著了?!
早安。陸寒江推門走進來,看到管亭近乎呆滯地坐在床中央,抿唇笑了笑,怎么了?
照顧老板把自己照顧到睡著,玩忽職守,管亭尷尬地應聲:陸先生早。
陸寒江將熱牛奶遞給他,莞爾道:昨晚謝謝你的照顧,我醒來發現你累倒了,所以扶你到床上睡了一覺,介意嗎?
不不不介意。床的主人都不介意,他哪有什么意見,管亭連忙擺手道謝,謝謝陸先生。
他接過牛奶,一口一口喝著。
扶到床上,他一點印象也沒有啊,難不成是抱著
荒誕的猜想讓管亭呼吸一滯,管亭偷偷瞄一眼陸寒江。
一大早,又是在家里,陸寒江平時精英紳士的形象還沒擺出來,藏青色的居家服設計精巧有型,恰到好處地襯托出陸寒江的一絲慵懶閑適,發尾沾了些水珠,懶散地散在額頭,難得有些孩子氣的樣子。
陸寒江常年健身,身材非常好,肌肉勻稱,個頭又高,雖說兩個都是男人,然而抱起管亭卻是輕而易舉,甚至還能爬好幾層樓,氣兒都不帶喘的。
嗯?
管亭愣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這些?
陸寒江見管亭將玻璃杯放在床頭柜上時又在呆滯,以為他是在看著相框里的照片發呆,走過去在管亭耳邊打了個響指,在看這張照片?
啊?管亭回神,干巴巴地接話,是、是啊。
陸寒江輕笑。
果然,管亭還是管亭,失憶后第一次在他房間留宿,竟然也會盯著這張照片發呆。
陸寒江拿起相框,笑問:很不像我,對嗎?
嗯。實話實說,少年時期的陸寒江確實和現在很不一樣,單看照片也能感受到他骨子里的叛逆。
別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其實我上高中的時候,逃課打架抽煙喝酒樣樣都沾。陸寒江坐在床邊,把相框擺回床頭柜,忍俊不禁道,那時候我爸媽很頭疼,連奶奶都想著拿爺爺留下的拐杖揍我一頓,不過揍之前被我跑了。
他朝管亭眨眨眼,管亭怔愣片刻,腦袋里逐步勾畫出一個青澀又桀驁不馴的少年陸寒江形象。
陸寒江無疑連臉上的五官都刻著溫和,本來這樣一張臉按在這種形象中會產生極強的違和感,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看過那張照片,管亭仿佛看到少年時期的陸寒江出現在他眼前,痞里痞氣地笑著,還沖他勾勾手指。
唔。
雖然和現在完全不同,但好像也挺帥的。
管亭呼吸有些錯亂。
在陸家吃完午餐,四人告別陸家夫妻和陸老夫人,回到別墅。
管亭重新回到房間,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接到了馮醫生的電話,他心里一驚,搬到這里住以后,管亭基本忘了去醫院復查的事情,他自己的身體自己了解,現在的胃除了被餓著了有感覺以外,其他時間就沒有任何存在感,完全不需要再復查,加上馮醫生也沒給他電話,管亭便自然而然把這件事拋在腦后。
這會兒聽著電話里馮醫生喋喋不休的數落,管亭莫名有種做了壞事被抓個正著的錯覺,他硬著頭皮點頭,我待會兒就過去。
哼。馮醫生沒再說什么,約好時間后便掛斷電話。
管亭匆匆收拾東西下樓,一邊正打算上樓的陸寒江看到他急急忙忙的樣子,叫住他問:管亭,出什么事了嗎?
沒有,只是我的主治醫生讓我回去復查。管亭老實交代。
陸寒江沉默半晌,道:我送你過去吧。
正好順便把管亭的病歷帶回來,免得他再跑一趟。
管亭想了想,點頭說:好啊,那就麻煩陸先生了,陸先生也和我一起去做個檢查吧,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不知道會不會傷胃,剛好馮醫生今天在消化內科坐診。
陸寒江欲言又止。
別吧。
先不說他根本沒問題,馮醫生人家其實是神經內科。
半個小時后,消化內科的診療室內,馮醫生和陸寒江面面相覷,皆看到了彼此臉上的那一絲尷尬。
好在馮醫生足夠淡定,他鎮定自若地把陸寒江趕去隔壁科室。
經歷了有驚無險的消化內科之旅,陸寒江借口去廁所,轉頭來到馮醫生的辦公室和他交流管亭的病情。
在他們的照顧下,管亭恢復得不錯,但記憶方面馮醫生也沒辦法強行推進,還需要看家屬們的配合,陸寒江嘆了口氣,向馮醫生道完謝,順道取走裝好的病例。
回程的路上,陸寒江即便始終維持著得體的笑意,管亭也能感受到他的心事重重,他嚇了一跳,心說難道陸先生昨晚喝酒把胃喝壞了?
管亭猶豫許久,還是沒把疑問問出來,生怕戳中陸寒江的傷疤,倒是在腦中默默列出一系列養生養胃的菜品。
白修知今晚有課,家里只有陸含柯一個人,兩人進門的時候,陸含柯正坐在沙發里看電視。
管亭好奇地湊過去看了一眼,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原來小陸總還在看那部爛劇?
那部劇到底有什么魔力??
還是說小陸總覺得里面的主角和自己有異曲同工之處,所以免不得對主角產生渣男間的惺惺相惜感???
管亭看向陸含柯的目光瞬間變得微妙起來,隨后一言不發地走進廚房做晚餐。
陸含柯根本沒在意管亭的視線,他來到陸寒江身邊,道:哥,過兩天是我和修知的紀念日,商量一下,你放我三天假期,我打算和修知去溫泉山莊度假。
去吧去吧。這兩天沒什么事,放個假也無所謂,陸寒江擺擺手。
好咧!陸含柯瞥一眼廚房的位置,你和管亭一起嗎?城西的溫泉山莊剛開,聽說環境不錯,非常適合放松。
陸寒江看精神病似的看向自家弟弟,你有病?你和老白的紀念日,我和亭亭去做什么?
陸含柯撓撓后腦勺,我這不隨口一問嘛
陸寒江懶得搭理他,脫下外套來到沙發邊,剛坐下,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張千謙:老陸,這回你可得好好謝我了。
張千謙:雖然畢業典禮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我打聽到那次原定給你送花的學妹是大三的院花初曉曉,她前年結了婚,前段日子剛和她老公一起開了個溫泉山莊,好像就在城西。
陸寒江指尖一頓。
他收起手機,面不改色地對陸含柯說:你剛才說的溫泉山莊聽上去不賴,我和亭亭也去放松一下吧。
陸含柯:???
你不是五分鐘之前剛說好不去的嗎?
自始至終失憶的都是管亭,陸總如果不知道那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