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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寒江笑了笑,他很快調整好表情道:管亭,我和陸含柯很早就向家里出柜了,你知道吧。
管亭點頭:知道。這事還是他后來和白修知熟悉以后,白修知告訴他的,他記得當時白修知慢悠悠切著牛排,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笑容,吐槽一句做結扎手術,太損了,虧他們兄弟倆想得出來。
我爸為了讓我和陸含柯斷了結扎的念頭,所以答應得很快。管亭凌亂的衣領間鎖骨隱隱若現,陸寒江伸手給他理衣服,理到一半又反應過來這是他老婆,恢復記憶的老婆!于是手不動了,嘴唇貼在鎖骨上吻了兩次,緩緩地說,但我們都知道,陸家說話管用的還是奶奶。奶奶那時候只跟我們說她記性不好,叫我們不要總是帶著人去打擾她。
管亭看著陸寒江,兩人距離很近,近到管亭能清楚地看到陸寒江滿眼里都是自己,他聽到陸寒江說:陸含柯我不知道,但我這輩子沒打算帶除你以外的第二個人去見奶奶。
我
所以,跟我分手?陸寒江難得幼稚道,你想都別想,你往后幾十年的時間都是我的。
或許是氣氛剛好,也或許是陸寒江少有的在管亭面前撕開偽裝,將占有欲不加掩飾地暴露出來,管亭愣愣地感受著心口的悸動,從那里傳遍全身的血液中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暖流捂熱發涼的手指腳掌。
陸寒江敏銳地發現管亭耳廓蒙上一層薄紅,他知道管亭這是明白他的意思了,至于他什么時候能想通無所謂,陸寒江不會再讓管亭出現這些亂七八糟的糟心想法了。
但是!
還沒結束!
陸寒江惡趣味上來,道:現在輪到你了。
管亭啊了一聲,陸寒江說:老實交代吧,到底瞞了我多少事。
管亭:
果然還是秋后算賬!
縱使說開了,管亭也不好意思把前十幾年做的那些事告訴當事人,他清清嗓子,試探地問道:你都知道什么了?
陸寒江尋思著讓管亭親口說出來確實不現實,他想了想,決定從頭開始:附中的醫務室,你見過我,對嗎?
嗯。
后來就一直知道我了?
管亭看了眼陸寒江,點頭。
陸寒江又問:留級一年是為了什么?他不覺得有什么理由可以讓一個學生寧愿再艱苦一年選擇未必能考上的B大,而放棄L大的錄取名額。
管亭頭已經快埋到胸口了,他訥訥道:為了你。
果然如此。
陸寒江沒有半分感覺松了口氣,那顆心臟的跳動完全掌握在管亭手中,短短的為了你三個字,卻讓束著他心口的線瞬間抽緊,陸寒江做了個深呼吸,停頓片刻才繼續問道:你為什么進B大的校籃球隊?
也是,為了你。
為什么要和初曉曉學妹換一個參加B大畢業典禮的名額?
管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還是為了你。
亭亭,最后一個問題。陸寒江強迫他抬起頭,你第一次見到我,是什么時候?
管亭看見映在他眼眸中,因為秘密被剝開而顯得有些狼狽的自己,思緒不由得飛回那個炎熱的夏季。
那天,好像也和現在一樣下著小雨。
他動了動嘴巴,最后什么也沒能說出口。
馬甲掉了,但沒全掉.jpg
小管的想法很復雜,既想讓陸總知道又不想,他畢竟暗戀太多年了,不習慣把自己的秘密暴露出來,所以陸總不知道的地方他就瞞著,不過陸總很快就知道了哈哈哈哈
陸總:想要開葷
我:想要海星QAQ
第38章
管亭對這個話題避而不談,陸寒江留了個心眼。
難道醫務室那次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他想就著這個話題追問下去,但管亭卻始終沒有正面回答,陸寒江明白以管亭的性格,他如果不想說自己根本問不出來,否則陸寒江對管亭的事情不至于一點都不知道,于是他放開管亭,讓管亭回到旁邊坐著,拇指和食指指腹觸碰在一起摩擦片刻。
遲早有一天把你這些小秘密都挖出來!
因為管亭的記憶恢復,兩人又挑破了一層窗戶紙,關系更上一層樓,陸寒江心底壓著的郁氣隨著對管亭的毛手毛腳而散去,他美滋滋在管亭耳朵下面親了一口。
從下午到這會兒,管亭耳廓的紅暈就沒消失過,心思混亂,冷不丁被陸寒江吻了吻,管亭手里一抖差點沒切到自己,他撇過頭去,陸哥,我在切菜。
那我來。陸寒江接過他手里的刀,湊過去又親他一下,這樣就沒事了。
管亭:
管亭:那我去削土豆皮。
陸寒江看著管亭落荒而逃的身影,笑意盈滿眼眸。
晚飯是陸寒江做的,他的廚藝比不上管亭,但味道也是很不錯的,加上兩人頗有種失而復得的情緒,所以晚餐時間非常和諧,管亭好幾次想去偷偷看眼陸寒江,卻被陸寒江帶著笑的視線抓個正著。
這頓飯吃出一股子旖旎的氛圍,管亭心亂如麻,吃完飯便藏進廚房刷碗,回頭叫陸寒江先去洗澡。
這么急?陸寒江揚眉問。
管亭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陸寒江的意思,刷一聲把廚房門拉上。
廚房不隔音,外面陸寒江的笑聲,管亭聽得一清二楚,他捏著盤子,心說陸哥以前好歹還矜持一點,現在怎么還開上車了?再說,他明天要上班,哪有力氣做那種事?
唉,明天怎么就要上班呢。
事實證明,不管明天上不上班,陸寒江今晚都沒打算放過管亭。
廚房門剛打開,管亭就被守在門口沒走的陸寒江摟著腰托著屁股抱起來,多久沒被這么抱過,管亭嚇得忙用雙腿夾住陸寒江的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陸哥!
嗯。陸寒江故意輕輕掐下管亭臀|尖那塊肉,粗糙的居家褲導致手感不太好,不過他是知道褲子里面藏著的東西有多么可口誘人的,走吧,洗澡去。
這一下掐得管亭差點跳起來,陸哥你怎么
怎么突然變|態了?!
以前除了在特定時間做特定事情時情緒上頭有過幾次,陸寒江跟個正人君子似的從來不碰他這塊地方的!
陸寒江似笑非笑:我早就想這么做了。
要不是怕把管亭嚇跑,藏在家里床底下的那箱東西都已經在管亭身上用過一輪了,還能等到今天?
所以面對老婆的時候太裝比也不好,老婆胡思亂想,他忍得還辛苦。
現如今把話說開了,陸寒江不裝了,他現在恨不得直接扒了管亭的褲子把他翻過來狠狠咬幾下。
看著管亭驚疑未定的眼神,陸寒江默默把心底冒出頭的禽獸按回去。
算了算了,循序漸進。
掐一把過過手癮也不錯,這事兒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