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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聞到彩味兒了】
【你正主腳踏多條船都生病了輕輕】
【噓,可別說了, 不然又受刺激跑誰樓下割腕去了】
【陶彩彩粉絲也不行了啊,都蹦跶不了多高,現(xiàn)在還剩多少活粉呀?】
【大膽, 竟然嘲諷我們彩彩!雖然活粉只剩下二百五,但我們個個以一當(dāng)十狗頭】
葛江年趁機(jī)買了個熱搜,想確立自己的正室地位。
然而網(wǎng)友的反應(yīng)和他想象中的有點出入。
他本以為大家會嗷嗷尖叫,大喊“桃子和助理是真的”,結(jié)果——
【不是吧,他們只是普通朋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內(nèi)部人士說幾句話你們就信了?】
【你們忘了助理中了藥去醫(yī)院治療的事嗎, 他們兩個之間怎么可能會有愛情】
【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邪|教磕他們兩個,要我說盛曉燕和陶芳菲都比助理和陶芳菲真,至少盛曉燕曾經(jīng)為愛出賣陶彩彩】
【哈哈哈真的, 當(dāng)時盛曉燕突然反水, 一直追著陶芳菲示好, 還把陶彩彩給賣了,我當(dāng)時真的懷疑盛曉燕是不是喜歡上陶芳菲了】
【姐妹,有盛曉燕和陶芳菲的糧嘛?你們說得我有點想看】
沒過多久, 盛曉燕陶芳菲這個詞條慢慢地爬上了熱搜的尾巴。
而助理陶芳菲這個詞條點進(jìn)去一看,都是在嘲不可能的,有些人還稱之為邪|教。
葛江年默默地坐著,肩膀垮了下來,身后仿佛出現(xiàn)了小蜜菇的虛影。
“怎么了?”陶芳菲關(guān)心道。
“他們說我們是假的。”葛江年委屈極了。
“快安慰!”系統(tǒng)怕陶芳菲說出什么傷害到葛江年的話,急忙搶在她說話前提醒道。
“呃……那我們吃烤雞翅?”陶芳菲覺得美食是最好的安慰了。
“小蜜糖那么傷心,你還支使他去給你烤雞翅?!”
系統(tǒng)早該知道陶芳菲不是怎么好人。連可愛小系統(tǒng)的積分都能騙,還有什么事是陶芳菲做不出來的呢?!
小蜜糖抽噎一聲,但還是乖乖起身,去給陶芳菲烤雞翅。
系統(tǒng)找了個火葬場文案,把男女主的名字換了一下,念給陶芳菲聽。
“所有人都知道葛江年喜歡陶芳菲。為了追陶芳菲,葛江年甚至辭去了總裁之職,跟在陶芳菲身邊當(dāng)一個助理。
“燕市二代聚會時,小弟問陶芳菲,葛江年會不會某一天突然跑了。陶芳菲勾起嘴角,說怎么可能?他那么喜歡犯賤。
“葛江年追到酒吧,卻聽見陶芳菲對他的評價,愣在原地如遭雷劈ez,他親手為陶芳菲準(zhǔn)備的烤雞翅也都掉到了地上。
“陶芳菲見了葛江年,不僅沒有半分悔意,還挑了挑眉,指使葛江年去給她買鄰省的烤雞翅,因為她愛吃。
“從那以后,葛江年像是消失了一樣,再也沒出現(xiàn)過。
“陶芳菲不以為意,說等葛江年想清楚,就會回來繼續(xù)犯賤了。可五年過去,葛江年依然沒有出現(xiàn)。
“陶芳菲的心像是缺了一塊,空落落的。她開始尋找葛江年,最后終于在機(jī)場找到了那個人。他牽著一條章魚,和身邊的人有說有笑,眉眼間滿是自信的光芒。”
“好了,你可以閉嘴了。”陶芳菲聽著聽著,一開始只是頭皮發(fā)麻,可聽到后面她的后背都開始麻了。
系統(tǒng)不閉嘴,繼續(xù)念了下去。
“陶芳菲說,你已經(jīng)證明了你的手段,現(xiàn)在可以跟我回家了。可葛江年不說話。陶芳菲又質(zhì)問小章魚是誰的孩子,還想去拉小章魚,卻被葛江年握住了手腕。
“一句‘我們認(rèn)識么’,徹底擊碎了陶芳菲的心。葛江年見陶芳菲不說話,護(hù)著小章魚離開了,連眼神都不愿施舍。
“陶芳菲見葛江年不再追著自己,本來是應(yīng)該開心的,但葛江年早已不知不覺間住進(jìn)了她的心里,她沒了葛江年就活不下去……”
陶芳菲徹底麻了,開始背投訴熱線。
系統(tǒng)立刻安靜下來。
不過陶芳菲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點渣。
“好吧,我看看葛江年到底為什么不開心。”想到葛江年剛才似乎是看了手機(jī)之后才開始難過的,陶芳菲翻了翻微博,看看到底是什么刺痛了葛江年的脆弱心靈。
陶芳菲一眼就看見了助理和陶芳菲是假的這個詞條,緊緊貼在助理和陶芳菲是真的那個詞條的后面,估計等晚上就能壓過去。那后面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拉郎配詞條,正在緩慢往上爬。
她點進(jìn)兩人是真的那個詞條,一看就知道這是買上去的,而且大概率是葛江年買的,畢竟其他人應(yīng)該沒那么閑。
怪不得葛江年那么委屈。
葛江年端著烤雞翅回來了,神色中藏著幾分哀戚。
陶芳菲讓葛江年過來,握著他的手拍了張照,傳上去公開戀情。
網(wǎng)友炸了。
趙念文不停地往陶芳菲這邊打電話。陶芳菲沒敢接,反正等一會兒趙念文就會去騷擾葛江年了。
【可惡,明明中了藥都要去醫(yī)院,怎么突然就在一起了?!】
【我還是覺得盛曉燕和陶芳菲更真嗚嗚嗚,隨蘭和陶芳菲也很真,為什么最后是助理上位啊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