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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寅嘴角微抽:
起名鬼才,非你莫屬。
兩人邊走邊聊,路過湖邊只聽撲通一聲,遂及有人大喊,不好了,小姐落水了,快來人啊!
一個穿著綠夾襖裙的小丫鬟站在湖邊呼救,湯寅和蘇嵐聞之趕緊跑了過去。蘇嵐不會水,急得也跟著哇哇亂叫。
情急之下,湯寅顧不得許多。三下五除二地脫去外袍,一個猛扎便跳入了水中救人。
待伯爵府的小廝趕過來時,湯寅已經拽著那位落水的李小姐游上岸了。
咳咳
李淑君咳出了一大口水來,整個人狼狽地癱軟在湯寅懷中,待她迷蒙地睜開雙眼看清眼前之人的樣貌時,微微一征,羞紅著臉道:多多謝公子相救。
小姐!
淑君
定文伯連同他的夫人得知愛女落水,急忙趕來查看情況,不少好熱鬧的年輕的公子小姐也跟著來了,見李淑君有氣無力地倒在湯寅懷中,頓時議論紛紛。
這不是那個斷袖嗎?怎么是他救了李小姐啊?
就是啊,若是被陛下知道,聽說陛下剛剛攪黃了湯大人的一樁婚事呢
真的假的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什么的都有。湯寅神色微冷,將李小姐送到丫鬟手中,抖了抖發髻上的水滴,起身裹上外袍,一臉正氣道:失禮了,人命關天,湯寅顧不得許多。
定文伯李嵩倒是開明之人,當即行禮表示,謝湯大人救下小女,快快換上干凈的衣衫,莫要著涼生病了。
是啊是啊,湯大人這邊請。定文伯夫人倒是對湯寅頗有幾分好感,熱切地派人送湯寅去后堂更換衣衫。
定文伯望向湯寅挺拔的背影,眸光沉沉。
李嵩心想,此子倒是不錯,曾還是名動京城的狀元郎,與他家女兒也很是相配。
若能招做上門女婿,一來保全了自家女兒的清白,二來也能讓陛下回歸正途,對前朝后宮都大有益處,想必天下人得知他此番的深意,定都會稱贊他深明大義,舍家為國。
何況湯寅頗有些文采,日后在他的扶持下也定能大有前途
李嵩越想越覺得湯寅不錯,便起了納他為婿之意。
待湯寅更換好衣衫后,李嵩親自將他請到正廳,開門見山道:聽聞湯大人無父無母,婚事一直沒有著落。若是湯大人愿意,便由本伯做主,招你做個上門女婿如何?
湯寅聽完險些腳下一滑,心道他最近是犯了什么桃花劫了嗎?
怎么一個兩個的都要把女兒嫁給他,就不怕蕭恕急了,作天作地作死你們嗎?
該死的,他什么時候會在意蕭恕的想法了?!
作者有話要說:
陛下這個小妖精會如何作妖呢?哈哈哈,估計下周要開啟完結倒計時了,吭哧吭哧,努力產糧
36、狗皇帝壞我婚事要貶我
湯寅一臉正色,當場婉拒道:定文伯的好意湯寅心領了,只是如今朝中局勢不穩定,湯寅無心兒女私情。何況湯寅名聲極差,實在不是李小姐的良配,還請定文伯三思。
湯寅沒想到,這一出陰差陽錯的英雄救美竟無端惹上樁姻緣。
他一番措辭合情合理,李嵩不好在強加為難,嘆息一聲道:罷了,若是湯大人不愿,我自然也不會勉強。只是有句話,不知該不該問。
湯寅笑道:定文伯不必客氣,有話直言即可。
見湯寅如此坦蕩,李嵩表情反而不自在了。外界關于蕭恕和湯寅的傳聞他聽了不少,但傳言大多數將湯寅妖魔化了,今日一見便可知傳言不實,那魅惑君主一事,又是真是假呢?
李嵩語氣委婉地問,湯大人與陛下的情誼,是知己還是
湯寅耳根不爭氣地紅了紅,解釋道:不是知己,只是君臣。再不會有其他,還望諸位放心。
這話他不光說給定文伯聽,也是說給定文伯身邊交好的這些大臣們聽的。
李嵩眼里劃過一抹了然,當即行禮道:湯大人是明理懂規矩之人,之前是我等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湯寅趕忙回禮,定文伯客氣了。
壽宴開席后,湯寅尋個位置坐下,心不在焉地吃了幾口東西,還不等晚宴開始,便找借口離開了伯府。
阿嚏
一路上,湯寅噴嚏連連。他水性一般,雖不如別的男子壯實,但也有把子力氣,救個柔弱女子也算輕而易舉。
只可惜他這小破身子不爭氣,著一點涼便會感染風寒。入夜后發作的更加厲害,躺在床上燒得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誰?!
烏寒正守在湯寅床前喂水喂藥,忽而側耳聽到窗邊有動靜,轉頭朝外看去,不由得大吃一驚。
參見陛下。
烏寒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蕭恕,趕忙跪下行禮。
蕭恕擺擺手示意他起來,冷聲道:你下去吧,今晚朕守著他。
烏寒遲疑了片刻后,行禮轉身告退。
屋里靜了下來,蕭恕褪去外袍和鞋襪,長手長腳地越過湯寅的身子邁進床榻里,掌心摁住湯寅的腰窩處微微發力,用一股股滾燙的內力為湯寅祛寒排毒。
來回反復了幾次之后,湯寅熱得渾身是汗,像是脫了水的魚不停地掙扎扭動著身子,熱好熱啊
蕭恕將他整個人蜷縮著收入懷中,溫聲道:別亂動,寒氣都散出來就好了。好好的身子都叫你自己作踐完了,以后朕還如何敢折騰你?
湯寅落入那熟悉滾熱的懷抱當中,聽到男人在他耳邊喋喋不休地說著,意識逐漸回籠,舔了舔干裂的唇瓣,有氣無力道:陛下,行行好吧。以后別折騰我了
把我貶得遠了,找起來怪不方便的。
湯寅燒糊涂了,嗔怒地望了蕭恕一眼,似是在撒嬌。
蕭恕心頭一熱,大手不自覺地輕撫上他的臉,手指一路向下滑動,在他的薄紅的唇瓣上反復摩擦。
克制不住的情/欲在他體內反復橫流,一觸即發。可這樣的湯寅實在招人疼,叫他無論如何也下不得重手。
蕭恕嘆了口氣,最終只得作罷,在湯寅的唇瓣上淺淺的咬了一口以作懲罰,咬牙切齒道:朕一次次為你忍耐,你倒是敢去逞強英雄救美。若是不給他們一個警告,他們還敢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蕭恕唇角親昵地貼在湯寅的額頭上,湯寅,朕已經為你瘋了。
湯寅不知是否聽清了蕭恕的話,伸手朝著他的俊臉抓去,結果抓了個空,便上下眼皮打架,徹底昏睡了過去
門外,烏寒正一臉兇相地盯著九安看,見九安邁著小碎步朝他靠近,立即舉起拳頭呵斥道:站遠點!再過來信不信我揍你!
九安翻了個白眼,沒理會烏寒的威脅,扭著小屁股朝他走過去,手伸進袖子里,掏出了一個油紙包來遞了過去,傻大個,給你的!
什么?烏寒愣愣地接過來,打開一看,居然是幾塊流心奶黃餡兒的糕點,聞起來香氣撲鼻,他從未吃過這樣好看的東西,當即僵直了身子。
吃吧,這可是好東西。你別瞧不起太監,我可風光著呢。滿宮上下誰不喚我一聲九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