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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
跟一個陌生人那么一夜,居然沒一點在意,奈登不知道自己是技術差的要死還是他寬宏大量,怎么看都是前者,阿奇柏格又補充道:明天下午,會有一場對決。
哦,原來你要去看這個嗎?
阿奇柏格很怪異地看了他一眼:我是在說我們兩個,副隊長您好像不怎么靈光啊?
奈登疑惑,非常疑惑。
2、第二章
你,你,你奈登沉思良久,發言,我不夠溫柔,對不對?
一夜情,你也不用這么較真奈登還沒說完,阿奇柏格就踢中了他的腿,奈登感覺這才找回了一點生機和活力。
親愛的副隊長,你到底在想什么?
阿奇柏格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連桌面都在抖動,奈登感覺膝蓋要廢掉了,說:親愛的隊長,你扣我工資讓我禁閉我就忍了,也不至于因為那件事就讓我跟你決斗吧?
阿奇柏格挑了挑眉,似乎更加生氣,脫掉了白手套:決斗?決斗可不是這樣的,你還是不是個貴族,奈登卡佩。
女仆過來給奈登上藥,科里嘲笑奈登成了瘸子,而奈登的媽媽則是摸著奈登的頭說:怎么回事,這誰踢的?
科里笑著笑著突然笑不出來,他想到這位哥哥很可能讓特家跟自家決裂,立刻緊張地問道:你把人怎么樣了?
什么怎么樣,是他踢的。奈登說,我什么都沒干!
科里想了一下怎樣的情況才會踢到腿,立刻蒼白了臉:你還強迫人家啊哥哥,我真的很看不起你。
媽,我想問一下,阿奇柏格跟我對決,我要不要接受?
奈登直接問了母親,畢竟這還涉及到家族之間的關系,他得慎重再慎重。
「沒有啊,我拜托他的。」「」奈登新鮮為何事情會演變成這樣,母親就開始數落起奈登的不是。
說家里就他一個人可以當龍騎士了,結果他又從龍騎士團回來了,據說還是因為魔法不合格,這怎么搞?
有魔法天賦就不能閑著,于是她拜托阿奇柏格跟他的兒子進行一對一練習。
奈登,魔法學的不錯,尤其是防御這塊,本人親口說過:這樣對方就打不著我,我也不會受傷。
呃很喜歡先發制人的大哥安德烈不想說話。
母親奈登還想說什么,母親就立刻變了語氣。給我去,我們家族還需要有人服役呢。
她說的服役,是指去龍騎士團,當后備隊。
開玩笑,去年奈登還以為阿奇柏格是纖細美少年,結果他把整條街都給凍住了,這人身上還自帶寒氣,還好寒氣不是什么時候都會在,否則他簡直像冷凍室拿出來的魚。
給我上,瘸了又怎樣,你哥哥當年發著燒也得到了秋賽的冠軍。
奈登找了安德烈,他優秀的大哥安德烈。安德烈是個穩重的人,這是表面來看,實際上他一見到奈登,立刻各種情緒都能涌上來。
大哥
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答應你的。安德烈在床上看書,似乎早就猜到他不懷好意,但是安德烈責任心強,家族榮譽感強,容易被忽悠。
奈登奪過他的書扔到地上,安德烈并未還手:鬧夠了嗎?出去。
奈登笑了:好興致,就算母親不重視你,你也還能安心地看書是嗎?
安德烈攥緊了拳頭,奈登知道安德烈坐不住了。但是安德烈沉重地吐出一口氣:說,是因為決斗的事情嗎?
你也看到我這樣的狀況了,沒有辦法參加戰斗吧。
膽小鬼安德烈說,冷笑著嘲笑他的懦弱,你從以前就這樣。
其實能夠看出來安德烈的生氣,起初母親就嚴重地偏心奈登,就算他的成績再夠出色也無人問津。
該不會是想著讓我勸母親不要讓你去服役吧。安德烈皺著眉說,身為兄長的關懷居然稍微地流露出來了一些,你什么時候才可以成熟一點呢?
剛開始科里還很不安,最后直接笑他:你真慫,非得威脅到特家的少爺身上,說實話,是心甘情愿吧?
我怎么問?我怎么問?奈登拋出兩個問句,打算把這事當煙讓他消散在風中,其實他一直是花錢買的漂亮美人,有很多陰暗的小巷子有專門的男孩會接客。
奈登只覺心痛,當時的自己可能是色迷心竅,看見這么漂亮的美人難得露出不一樣的表情,冷若冰霜的少年會因為他的碰觸,表情有了一絲變化。
第二天就要赴死,奈登睡得非常不安心,他恍恍惚惚似乎夢見了跟阿奇柏格的初見,警備隊上一個隊長也是吃喝嫖賭什么都搞,比奈登還熟練這些,還好奈登知道什么是當面一套背地一套,他撞破了也不說,表面上一看奈登很正直,總是說這不能干那不能干,實際上他常常干。
當然,只是拿點小錢,他不會強人所難也不會逼迫什么懵懂無知少女,至于阿奇柏格,他肯定是自己親上來的。
但是有時候看見阿奇柏格,總感覺回到了最初,他到市政廳報道,英挺的身子和一頭長發,潔白無瑕,很想讓人摸摸,對待廳長的態度更是很好,不經意的笑容讓奈登以為自己看到了精靈。
早上醒來還想到這件事,又想到下午的對決,居然還是母親允許的,奈登更不行了,他看到請假單甚至想要寫上自己的名字,劃了又劃,筆被阿奇柏格奪過:不要再寫了,你到底是什么態度,專心一點。
真是看不出來啊,你跟我母親關系很好。
辦公室的門被奈登鎖上,他笑了一下,說:有點唐突,不然就在這里打一架?我們也不用專門去訓練場了。
我反對,對決是神圣的事情,你這樣是私斗。阿奇柏格的語氣再次變得不近人情,奈登笑了下:反對無效。
他向阿奇柏格沖了過去,劍也隨之砍下,奈登在騎士學校里瘋的要命,一招一式沒有章法,完全是亂砍,眼睛盯著薄弱處,砍的也是薄弱處,還好他在騎士學校里拿的是木棍,否則不知道要傷到多少同學,風破開了奈登的進攻,阿奇柏格的冰柱封住了空間,奈登的烈焰在冰柱刺到自己的時候炸裂開來,天花板上蒙著一層水滴。
奈登的身影也消失的無影無蹤。那一刻,阿奇柏格感到了危機,背后傳來涼意,他出劍轉身刺向背后,寒冰凍住了奈登。
奈登毫不意外這樣的場景出現,阿奇柏格的反應很快,應該是無數次的訓練造就的結果,奈登在騎士學校只想著如何躲避受傷的方法,現在卻是被人坐在身上,少年的眼神冰冷,透過那如天空般的藍,奈登只看到了殺意。
然而這殺意轉瞬即逝,他閉上了眼睛,收起長劍,上面還沾著奈登的血。
結束在這里,總比被人圍觀要好。
起來,下午還有。
奈登抹了把臉上的血,聽他這么一說,驚了:您就這么喜歡謀殺?
我說過了,騎士的對決是神圣的。
隊長,贏的人呢,自然可以說神圣,輸的人就不一定了。
奈登說著起身,天花板上還在滴水,不知道的人可能以為下雨了,連衣服都淋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