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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霧眼神微妙地瞥他一眼:你不會對我的衣服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我像尊重你一樣尊重你的衣服,江行笑起來,手抬到額角的位置,對著公主殿下行了一個不太正經的軍禮,請殿下放心。
懷霧:哼。
只見過黏人的小狗需要主人的衣服才能睡覺的,想不到某些Alpha也這樣。
差不多一個月后,江行把障礙清理了七七八八,政權高層幾乎被血浸透,公主殿下現在可以自由在首都星開著風蝶放風,不會有人提出一句怨言。
風蝶得到了新的材料,機甲沒有猶豫和等待的自主想法,二話不說把新材料做成的零件和防御板換了上去,從一只純白的蝴蝶,變成了一只五顏六色的大花蛾子。
公主殿下可不想坐這種花蛾子出去丟人,它是最先進的花蛾子也不行,讓機器人給它全身重新噴了一遍漆,晾在外面去味。
江行要徹底掌控皇權的時刻,遠在第四星系的貝爾曼,皇宮里已經亂翻了天。
二皇子和毒梟勾結的事被其他皇儲捅了出去,各皇子派系的大臣們掐得熱火朝天,想先把二皇子驅逐出宮,還不等他們掐出一個結果,拿破侖先前傳給媒體的照片和視頻意外泄露了。
皇宮第一時間壓了下去,卻沒有壓得住民憤,和庫倫金設想的輿論方向不同,帝國的人民根本不敢想象新時代居然還會有這種殘酷的事件,這個為非作惡的毒梟到底為什么能在第四星系扎根這么久?是不是貝爾曼帝國的刻意包庇?
人民們吵得沸沸揚揚,大量賬號被封禁,可封不住其他星系的聲音,和貝爾曼有過節的王國帝國們非常樂于在這時候推一把,給它火上多澆幾桶油。
誰也沒想到,這桶油在一周后以另一種方式無可阻撓地爆發了。
庫倫金控制的不止是沙漠之星,還有其他幾個星球,這些星球在一個固定的時間點,被無一例外釋放了病毒。
這種病毒來勢洶洶,迅速染遍了星球,不甘這么死去的人們登上了被廢棄在港口的毒梟戰艦,跑向了其他地方,然后其他星球的人也被感染了。
病毒被命名為鐵銹,它會侵入人的神經,先是麻痹人的五感,讓人失去任何感知,然后銹蝕人的關節,讓人無法行動,等人一動不能動了,它就會在一具被鎖死的身體里大開殺戒,全方位侵襲每一個人體組織。
病毒在貝爾曼帝國蔓延,帝國緊急成立了醫療特攻組,研發針對病毒的疫苗,研究過程里,數不清的人感染上了鐵銹病毒。
這才是庫倫金精心準備好的大禮,兩個月的時間,如果毒梟沒有死,他現在應該在遙遠的第八星系里事不關己地看戲。
毒梟可沒有因為和誰結盟就放過誰的概念,貝爾曼也是他的踏腳石,正因為他和二皇子結盟,才更清楚貝爾曼的弱點。
庫倫金死了,但他還是達成了部分愿望,在第四星系掀起了腥風血雨。
第四星系差不多要被四散的病毒染成了猩紅,其他八大星系全部都關閉了和第四星系的交通航道,禁止第四星系的星艦進入。
隔著兩個星系,第四星系的毒風吹不到銀河系來,首都星的天氣依然燦爛。
這一天晚上,懷霧和江行的臨時標記到期失效了。
冥冥之中的鏈接斷開了,藍風鈴信息素不再對他產生反應,即將登上帝位的Alpha,怎么也該變得更沉穩了,他卻因為這件事而變得情緒失落。
窗簾一如既往合攏,房間里的薄荷與藍風鈴交纏的氣息還沒有散。
江行抵住公主殿下的額頭:殿下,我能再咬你一口嗎?
唔來。懷霧聲音輕輕的,因為他突然的動作,還顫了一下。
江行換了個姿勢抱住他,俯身咬上他的后頸。
薄荷與藍風鈴重新建立了鏈接。
江行隱晦地搖起了尾巴:婚禮籌備好了,你想在哪一天舉辦?想用什么花裝飾?要不要給你的弟弟發一張請帖?雖然他過不來,但我們得把心意送給他。
你話怎么這么多。公主殿下忍無可忍,你也不怕克里斯撓你。
我不怕,我是你一個人的貓抓板,僅供公主殿下使用。
懷霧:
不要臉。
江行鬧到很晚才睡,公主殿下卻沒有睡著,只是側過身,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專注地看著他。
許久之后,懷霧伸出手,指尖撫摸著他瘦削的下頜。
江行最近的生物鐘很固定,天亮就睜開了眼睛。
人在睡眠里沒有感覺,恢復感知以后,江行的心跳突兀地停了。
他和懷霧的信息素變回來了。
標記的鏈接斷了。
江行幾乎不能思考,本能地俯身靠過去,仔細聞了聞Omega的腺體。
你想干什么?懷霧抬手捂住了后頸,睜開眼睛,幽幽地問。
他的手腕還有昨天攥出來的痕跡。
江行平靜地彎起唇角,拿開他的手,沒有再問他,直接咬了上去,聲音低啞地說:標記好像沒有成功,殿下,我們再來一次。
第47章 到標記為止
人碰到危險時, 逃避是本能反應,只是公主殿下沒有想到,江行竟然也會這么做。
他還以為江行要更兇一點。
他沒有掙扎反抗, 予取予求般任由江行在腺體上重新咬了一口,信息素再度鏈接,公主殿下從被子里抬起頭,眼里依稀還留著溫存后的朦朧和潮意,望過來的眼神溫柔又多情。
標記好了嗎?
但凡公主殿下露出這樣能迷惑得人沉醉不醒的神色, 不是要騙人,就是要騙人。江行仿佛踩進了一個沒有底的深淵,心臟不斷下沉再下沉, 險些聽不到自己的聲音,竭力維持著平靜的語氣:標記好了。我要去工作了,殿下,你不給我一個早安吻嗎?
好呀。懷霧起身, 柔軟的嘴唇貼上江行抿著的冰涼唇角,江行閉了閉眼,扣緊他的后腦, 反客為主地侵略過去。
江行吻得很迫切, 掠奪走了公主殿下所有氧氣, 懷霧只能依靠在他懷里,信息素也被激了出來。
藍風鈴和薄荷纏繞在一起, 信息素重新相連,或許這真的只是一次意外。
他以前不能標記,現在出現這種異常情況也是有可能的。
等我回來。江行慢慢放開他,離開了房間。
往常他走的不會這么快,會想著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沒做, 必須要給公主殿下醒來后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才能放心離開。但這回他沒有回頭,仿佛在害怕什么東西突然斷裂。
懷霧抱著被子,看著他步履匆匆地離開,感覺這和自己要的好像不太一樣。
他怎么這么能忍?獨占欲這么強的Alpha,發現自己的愛人并不喜歡自己,難道不應該發瘋嗎?
公主殿下不高興地摸了摸后頸,江行這一口咬得有點重,還能摸到大概的齒印,他下了床,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路走進浴室。
昨天結束的時候太晚了,江行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洗完澡后給快要睡過去的他穿了一件襯衫,還是江行自己的襯衫,對Alpha來說合身的衣物,穿在他身上就顯得很寬大,衣擺垂到了臀下,上面兩顆紐扣沒系,鎖骨幾乎都露了出來。
吻痕清晰可見。
懷霧看著自己,也看到了江行隱晦的、沒有表露出來過的渴望。
他懶洋洋梳了梳頭發,公主殿下的發質也得天獨厚,沒用心打理過也還是烏黑順滑,輕易就從梳齒間流瀉下來,密密遮蓋住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