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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他面臨的問題是,他跟丟了。
個子太矮小的緣故導致他的視野非常狹窄,尤其在人流量居多,光線又昏暗的地方,他很快就找不到琴酒和伏特加的身影了。
可惡。
柯南抬起手用力地錘了一下旁邊的墻壁。
然而就在這時,他旁邊漆黑的角落里突然傳出了一道輕笑聲,緊接著便伸來了一只手。
那手動作相當迅速地抓住他的瘦小的肩膀,直接將他整個人拽入了那片黑暗之中。
*
毛利蘭繞著整個酒吧會場走了好幾圈,她不止繞了外圍,連每個桌椅和它們之間的過道都仔細地查看了一遍,但是她無論怎么尋找,也沒有發現柯南的蹤影。
雖然她不大認為這艘船上會有什么誘騙孩子的誘拐犯,但她還是很擔心柯南會不會是遇到什么危險了。
萬一出了什么意外,受了傷怎么辦?
她有些擔憂地踱著步,直到她注意到了一處調酒師的柜臺位置處,正坐著喝的伶仃大醉的毛利小五郎。
男人顯然已經完全喝醉了,出門前打理好的發型此刻有些散亂,前額落下來了不少的發絲。
他一邊打著酒嗝一邊眼神迷離地握著一個已經空了的酒杯,此刻還在搖搖晃晃地轉身看向調酒師,舉著酒杯高喊道:再來!一杯
尾音的一杯被他說得含糊而破碎。
毛利蘭當即怒火直沖,握緊雙拳跑了過去。
真是的,爸爸,你到底在干嘛啊!
她沖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身前,看著拿一邊握著酒杯一邊傻兮兮地笑著的男人。如果這是在偵探事務所的話,她一定會一拳砸在桌子上以物理方式讓她的混父親清醒。
哦~是蘭啊!男人一邊用著激昂的語氣喚著女兒的名字,一邊晃著高大的身軀朝她揮手。
爸爸!毛利蘭插著腰,一臉怒意地盯著他,我們是來找柯南的,不是來喝酒的!
那個小鬼,嗝,肯定,嗝,不會丟的。他大著被酒精麻痹的舌頭,一邊打著滿是酒氣的嗝一邊回應道。
可是,萬一遇到什么意外了呢!這里這么黑,人又這么多!
男人晃悠著抬起了手,指向了少女的身后:蘭,你.嗝,看。
毛利蘭回過頭,看見了先前過來主動和她講話的太宰治先生。
那個身上像是受了什么傷,因而纏繞著許多繃帶的俊美男子正微笑著走了過來,旁邊還跟著看起來表情不怎么情愿的江戶川柯南。
呀,毛利小姐。男人用上揚的語調呼喚著她,然后笑瞇瞇地抬手打了聲招呼。
他將身子斜著朝江戶川柯南的方向探出手,像是在介紹著什么人華麗登場一般:你們家的小朋友,鏘鏘~!完好無損地帶回來了。
江戶川柯南雙手背在腦后斜著瞄了一眼這個嬉皮笑臉的男子,不由得瞇著眼睛感嘆起這家伙可真是個怪人。
毛利蘭當即雙手合十露出了萬分欣悅的表情,真是太感謝您了,太宰先生。她走向男孩,牽著他的手站回了毛利小五郎身邊。
不必感謝,畢竟我這個人很喜歡做善事呢。太宰治回應。
喜歡做善事?
站在他身邊的沢田綱吉一臉黑線地抽搐了起嘴角。
他發誓這絕對是他今天聽到的最佳笑話。
他們剛才找到這位小朋友的時候,看見這位小朋友似乎正在仰頭跟什么人說著話。光線太暗了,看不清站在黑暗中的人是什么樣子,但是他就是莫名覺得,那隱匿于漆黑角落的人應該是一名女性。
然后他看見那個男孩似乎從那人的手上接過了什么東西,東西的體積不大,能完全被手掌包裹住,無法確認是什么小物件。
那男孩接過東西后,面色相當凝重地把它裝了起來。
然后,轉過身一抬頭,就看見了他們一伙人。
于是那個男孩就迎來了太宰治一句像是在調戲孩子似的話語:你家的大姐姐正在四處找你哦,小朋友~
太宰治和男孩對話的時候,沢田綱吉就注意到那處黑暗角落里的人已經悄悄離開了,動作迅速而隱蔽,顯然接受過一定的訓練。不知道那人剛才究竟在和這位小朋友說什么。
男孩一臉無奈地瞇起眼睛,大約也認出了這是他剛才玩偵探游戲的時候去問詢的三人,于是慢悠悠地說道:你們知道那位姐姐在哪里嗎?
我想想,應該是在調酒臺附近吧。他們剛才剛好路過喝的不省人事的一位大叔,那個大叔似乎就是女孩的父親。而那名女孩又剛好走在柜臺附近,兩個人大概很快就會碰上。
得知了毛利蘭的位置后,這個名為江戶川柯南的男孩便老老實實地跟他們去了調酒臺。
不過走之前,太宰治還多嘴了一句:陌生人給的糖不要亂吃哦~
走在路上的時候,男孩望著他的表情多出幾絲肉眼可見的謹慎。
*
成功找到了跑丟的孩子后,毛利蘭十分鄭重地朝著三人道了謝,然后便拖著已經趴在了調酒柜上睡得一塌糊涂的男人離開了。
江戶川柯南這回十分乖巧地跟在了毛利蘭身后,還相當懂事著幫著少女一起扶著大叔。
既然已經找到孩子了.太宰治一邊輕飄飄地說著,一邊慢慢拉開了柜臺前的高腳凳,動作輕盈地坐了上去。
沢田先生,快來坐~他笑瞇瞇地招著手,然后指向了旁邊的座位。
沢田綱吉莫名覺得如果自己坐在他的旁邊,似乎會有什么不妙的事情發生。于是他十分決絕地拒絕道:不要。
誒呀,請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壞事的。他將手臂平放在柜臺的臺面,支撐著上半身晃來晃去,像是個可以氣死人的不倒翁。
.你做的壞事還少嗎。
吐槽歸吐槽,沢田綱吉還是選擇了妥協,于是他拉開了凳子坐到了黑發青年的旁邊。
然后國木田獨步一臉嫌棄的也在太宰治的招手下拉開了座椅。
黑發青年將雙手交疊起來,拖住了他的下巴,嗓音變得有些懶倦地對調酒師說:請來一杯威士忌,要加冰,謝謝。
柜臺里的調酒師輕輕地點了點頭。
雖然酒吧的客人有很多,但是坐在調酒臺前的,竟然意外的只有他們三人。柜臺前的壁燈很亮,照耀在了這三個男人的身上,因而襯的他們的背影也十分亮眼。而調酒師則是在一旁表情安逸地擦拭著酒杯。
酒吧的音響里放置的仍舊是一首不知名的藍調爵士樂曲,節奏舒緩的像是小溪在慢慢地流淌,溫柔地拂過了所有顧客的雙耳。
太宰治已經很久沒有同另外兩個人一起坐在酒吧喝過酒了。
這一次,他還是坐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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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地品味了幾口味道絕佳的威士忌后,太宰治慢慢放下了酒杯:對了,國木田,現在幾點了?
向來喜歡按計劃與時間做事的國木田獨步很快地確認了現在的時間,二十一點零三分。
太宰治沉默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