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n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你是為了尋找本源之力,那枚葉子最多只能被稱為碎片。
沢田綱吉松開了手。
男人大張著雙臂倒在地上,黑發因剛才的沖突十分凌亂,他看起來有些狼狽,只是臉上的笑容一如往常令人捉摸不透。
現在你愿意和我好好談談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川川:突!然!加!更!
綱吉:突!然!掉!馬!
ovo下午有點忙,去搞給輔導員送花的事情啦,不過今天也做到第二更啦~
第61章
(61)
太宰治半蹲下身子,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座椅,順勢坐回了上面。他的背部十分放松地倚靠在椅背之上,雙臂交疊,表情看起來有些苦惱。
我啊,最近其實被限制了人身自由,是偷偷跑出來的呢。他微微歪了歪頭,又把視線掃向了沢田綱吉的腹部,傷口裂開了,不要緊嗎?
病服被血跡暈染開了一大片,沢田綱吉倒吸了一口涼氣,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把話講完,再去叫醫生。話語帶著幾分正在隱忍疼痛的輕微顫抖。
言外之意大約是叫太宰治長話短說。
好吧,為了綱吉君的身體著想,我會盡量概括的。聰明人表示自己理解。
前不久剛留在東京的時候,我很不巧地撞見了三個蠢乎乎的小朋友祓除咒靈的現場。我的異能力[人間失格]很特殊,也是那一天我才知道,我的異能力不光可以消除異能力,連咒力都可以消除。
說到這里,太宰治抬手張開五指,微瞇著眼眸晃了晃。
沢田綱吉挑了挑眉毛。
他算是明白太宰治剛才為什么要問他是不是人造人了,原來是在排除選項。
他瞄了一眼笑意盎然的黑發男子,又默默地收回視線。
能一下子斷定他是來自異世界,真是件可怕的事情啊。這個男人的頭腦實在是太過于聰慧了,仿佛一切事情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剛才說,你被限制了人身自由?沢田綱吉微擰著眉頭,忍著腹部的疼痛,不自覺得將手按壓在了出血的位置。
黑發青年停滯下了敘述,垂眸看了看那手部按壓的位置向四周擴散范圍越來越大的殷紅色。綱吉君,先去處理傷口吧。他的聲音聽起來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口吻。
失血過多死在醫院的病床上,可是個不怎么好聽的死法呀。太宰治攤了攤手。
沢田綱吉疼得頭皮發麻,他咬了咬牙齒,不自覺地用力按壓著傷口處。他的嘴唇干裂,上面帶著些許死皮,唇瓣毫無半分血色。
還真是新奇啊。
坐在一旁的太宰治打量著這個正因疼痛而輕微顫抖著身軀的男人。
這還是他見到沢田綱吉以來,頭一次看到對方如此的脆弱,急需他人的幫助。
不過這個家伙倒也是固執。
太宰治站起身,自上方凝視垂著頭看不見表情的沢田綱吉。棕發青年額角的青筋已經暴露了他的痛楚,然而他愣是咬緊了牙關節,半分忍痛的呻/吟都不曾流露出來。
我去喊醫生過來,晚一點再談。他沒等沢田綱吉的回應,率先一步離開了病房。
走到病房之外的走廊之后,太宰治背著身,反手輕輕合上了病房的門。
到底是肩負了怎樣的使命,才會獨自一人來到異世界漂泊呢?
他突然非常好奇,屋子里受了一身傷,不得不躺回病床上的男人,到底還在自己的身上隱藏了多少的秘密。
你好。他臉上掛著合乎禮儀的笑容,叫住了一位剛巧路過的護士。
抱著病歷本的小護士回過頭,立在原地等待他的發言。
嗯,今天就讓綱吉君先行休息吧。等到處理好傷口之后,應該也已經是晚上了。
他微笑著朝護士小姐講明了病房里病人的情況。在護士小姐點點頭表示她會立刻叫醫生來之后,他便雙手踹在口袋之中慢悠悠地離開了這所病院。
*
沙發之上躺著一名少女。
身型嬌小瘦弱,看起來大約十二、三歲的樣子。雙腿纖細,小臂看起來同樣纖細,瘦的腕骨輪廓清晰肉眼可見。
嗯,剛出生就能達到這種程度的話,其實還是很可觀的。而且她的體態,是可以由她自己來控制的,雖然不如真人做的精巧快速,但也是很罕見有意思的一件事情了。身著一身袈裟,有著寬大耳垂的男人,像只狐貍一樣瞇著眼眸,細細打量著對面的少女。
還有成長的空間,是嗎?坐在男人旁邊,頭頂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臉上僅有一只眼睛的咒靈問道。
是這樣呢,漏瑚。男人點頭予以肯定,大概還需要一些專門的調/教,運氣好的話,成長的速度會快的驚人的。
你覺得能達到什么程度?那只單眼咒靈張開唇瓣,露出了漆黑的牙齒。
不好說,畢竟是這么特殊的存在。這個容器啊,可是花大價錢買來的,總歸要物有所值吧。我想想,也許能達到宿儺一半的力量?袈裟男子一邊望著那昏睡之中的少女,一邊仔細做著評估。
少女似有所感地在幾道目光之下害怕地蜷縮起身子,像是要保護自己一般讓自己形成一個球。她雖然閉著眼睛,眉頭卻緊緊皺著,嘴角也不見分毫揚起來的弧度。
話說這個女孩,是從哪里來的?被稱作漏瑚的咒靈問道。
橫濱。
想找到合適的容器不容易啊。前幾個精心挑選的容器,好像都直接爆體而亡了吧?
是啊,好在,這個女孩承受住了種子。袈裟男子微笑著伸展開雙腿,以一個閑適的姿勢靠在沙發上。
沙發上的少女在這個時候緩慢地睜開了眼睛。
過長的劉海之下,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卻是黯淡無光的漆黑。
她以雙臂支撐著自己半坐起身,眼中噙著淚水,面無表情地打量著四周。
她輕輕啜泣了一聲。
以她為中心點,突然閃爍起一片暗紫色的光芒,周遭立刻揚起一陣帶著漆黑火焰的颶風。
坐在沙發上的袈裟男子與漏瑚直面那突如其來的風暴,漏瑚抬起一只手,抵御了那襲來的沖擊波。另一個男子則是雙臂交疊,氣定神閑地坐在那里,全然不在意自己可能會不幸受到傷害。
直到那陣風暴散去,這整座房間一片狼藉,家具該掀翻的掀翻,掉落在地的幾乎都被摔的四分五裂。
唯有那個坐了一人一咒靈的位置,看起來完好無損。
嗯,我收回前言,漏瑚。男人望著那瑟縮成一個球,正在捂著自己的頭哭泣的女孩,嘴角卻輕輕挽起。
十五根手指。
我覺得可以達到這個目標。
*
沢田綱吉處理好傷口,被醫院的小護士扶回病房的時候,發現太宰治已經不在了。
不出所料,他就知道這趟他回來,那個男人肯定又會跑路掉了。也不知道是了去哪里,太宰治身上沒有手機,也沒給他留什么聯絡方式,沢田綱吉不清楚之后要怎么和他聯系,似乎只能等對方自己乖乖找上門來。
話說,那家伙要是沒錢,現在正在什么地方住啊?
在護士的攙扶下,沢田綱吉動作小心地回到了病床上,護士還很貼心地為他掖了掖被子。
晚上睡覺的時候要盡量避免翻身。小護士叮囑道。
好的,我會注意的。沢田綱吉點點頭。
小護士又簡單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這間病房。
偌大的空間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沢田綱吉體驗了一會這獨屬他一人的寧靜,莫名覺得內心十分平和。
他回想起了太宰治被他扼住喉嚨的時候,告知他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