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n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子其實只是碎片。
雖然不知道太宰治是怎么知道這種消息的,但是仔細想來,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
世界之力打從一開始就沒有規定是必須出現在一個載體之上的。載體可以是兩個、三個、四個.甚至更多。
只是如果載體太多了,對于沢田綱吉卻是一件十分苦惱的事情。世界本源之力收集到的越多,挽救戰局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可是碎片多的話,非但不能保證能收集多少世界之力,還會耽誤許許多多的時間。
由于沒和總部聯絡上,沢田綱吉也不確定這個世界時間的流轉與自己的世界是否平行,亦或存在多大的差異。
倘若是他回去的時候,自己的世界已經過去幾十年了,那才是一件真正可怕的事情啊。
再論戒指。盡管沢田綱吉暫時還沒能掌握那枚葉子該如何使用,但是他在那段高速公路上碰見烏丸蓮耶的時候,對方給他提供了一些信息。
雖然,話說了一半就被咒靈抓走吞入腹中,但是起碼給了沢田綱吉一個小方向。
毀壞它,再找一個.沢田綱吉閉著眼眸回憶起烏丸蓮耶當時朝他吼來的話語。
毀掉,是要毀去什么呢?
再找一個.又是什么意思啊?
沢田綱吉輕聲哀嘆。
早知道會這樣,自己當時就該想辦法救一下烏丸蓮耶的。
可是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了。與那個老人接觸的機會已經錯過了,畢竟早已被殺死了。而關于葉子的情報也只能說是到此為止了。
怎么辦?
真的就等著太宰治那家伙后續再找上門來提供幫助嗎?
沢田綱吉莫名地很不爽。
傷口還是很痛,雖然剛才去找醫生處理的時候做了一個局部麻醉,但是其他地方的傷仍舊是火辣辣的。
短時間里他都沒辦法長時間離開病床。
這種感覺實在是不怎么好。會耽誤他很多的計劃,還會拉長計劃的執行時間。
困了。
腦海里蹦出了這樣的念頭。
于是沢田綱吉選擇閉上雙眼。
他又做夢了。
這一次他清晰的看見,自己正站立在橫濱之中,不遠處便是一片海岸與港口。
再近一些的地方是五棟高聳入云的大樓。
他站立在高樓與高樓之間,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悸。
第62章
(62)
太宰治!
從床上直接彈跳著挺起身的時候,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額發全數被汗水浸濕了,冷汗順著鼻梁的弧線滑到鼻尖,懸掛片刻之后又向下滴落,最后在白色的被褥上留下一小灘水跡。
沢田綱吉坐在病床上。
寬大的藍白條紋病服勾勒出了他勁瘦的身型,他微躬著背部,雙手緊緊抓住了被子,手背上暴起青筋,肉眼可見血管也鼓了起來。
棕發青年的瞳孔縮小了數倍,此時正不自覺地上下顫動著。他毫無聚焦的眼睛無神地盯著前方,大約是有些呼吸不通暢,他還在貪婪地張大著嘴巴,大口大口地吸收著氧氣。
綱吉君。耳畔回響著一道輕柔的聲線。
語調有些微低沉,充斥著磁性,很悅耳。那聲音聽起來簡直級像是試圖安撫他的情緒似的。
不過沢田綱吉對那聲音并沒有反應。
大腦一陣鈍痛,像是系統崩潰宕機了一般,全然無法工作,他的思考被迫延緩。
綱吉君。那人又叫了一遍。
綱吉終于抬起了頭。
他的臉上濕乎乎的,暖棕色的劉海也緊貼在了額頭之上。燈光照射在臉部那些暈開的水跡上面,反射著細碎的光芒。
他看起來像是一只受到了驚嚇的兔子,眼睛瞪得很圓,眸中遍布著紅血絲,眼眶之下一片青黑,看樣子并沒有得到一個良好的休息。
更重要的是,眼里還閃爍著淚光。
坐在一旁的木凳上,手里捧著一本書的黑發男人,輕輕瞇起了眼睛。他少見的沒有作出任何帶有嘲諷性的舉動,或是張嘴說些什么會讓人火冒三丈的話語,甚至表現的極其安靜。
太宰治動作輕柔地合上了書,將其擱置在旁邊的小柜子上,隨后看向床第間那個還在不自覺顫抖著的男人。
他上下開合著淡緋色的唇瓣,聲音很輕:回神了嗎?
沢田綱吉茫然地看著他。
眉頭向下撇著,眼尾的弧度也輕輕下垂,連同那平日看起來總是向上彎起的嘴角,此刻也是平直的一條線。
用楚楚可憐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簡直就像是一只被水打濕,又遭人欺負后瑟瑟發抖的棕色小兔子。
太宰治沒由來得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是做噩夢了嗎?
這個男人突然驚醒之后,大喊出來的竟是太宰治這個名字。
黑發青年站起身,轉身倒上了一杯溫度適中的白開水,隨后朝著病床上的人遞了過去。
喝一點吧,也許會舒服一他說。
沢田綱吉看起來似乎好上一點了。
喘息的聲音變小了,呼吸也沒有剛才那么劇烈了。
他接過了太宰治遞來的溫水,用雙手覆蓋著杯壁,脊背還是彎曲著的,看起來沒什么精神,似乎也暫時沒有要喝水的意思。
太宰治靜默地坐回了椅子上,什么都沒說。
你過來多久了?沢田綱吉終于開口說話了。
只是聲音聽起來像是個七八十歲的老人,干澀嘶啞,像是喉嚨受了什么極大的損傷一般,而且聽著相當虛弱。
沒多久,大概十分鐘吧。太宰治老老實實地回答。
沢田綱吉沒再說話,仰起頭,半闔著眼眸喝下了那杯溫水。
水沒有喝完,大概喝了一小半后,就被他放在了一旁。
綱吉君,剛才做噩夢了嗎?太宰治這會才詢問道。
他有些疑惑,究竟是夢見了什么,才會讓沢田綱吉露出這么狼狽又脆弱的樣子,而驚醒的一瞬間嘶吼出的竟然還是他的名字。
太宰治拿出一個浸過溫水的白色毛巾,遞給了綱吉。
綱吉接過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然后才輕輕點了頭,回應太宰治的問題:嗯。
那還記得都夢到什么了嗎?
記不太清了。綱吉回答。似乎是因為喉嚨被溫水浸潤過,這回聲音聽起來和往常基本無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