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n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沢田綱吉想到了不遠處還受著傷的七海建人,有些躊躇:可是.
沒關系的。[領域]里面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她現在似乎很安全,因為她十分溫柔的笑了一下:沢田老師,我們做個約定吧。
以后我們一定要,一起回到橫濱,去看叔叔、媽媽還有里美和憐葉。
約定好了哦。
沢田綱吉凝視著那白色的球體,徒留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在這里令他于心不忍,可是他知道此時站在[領域]外的自己,的確什么都做不了。
嗯,約定好了。盡管不知道由紀能不能看到,但他還是鄭重其事地向那白球點了點頭。
我會努力帶你回去見你的家人們。
然后,我們一起參加櫻田先生和稻森女士的婚禮。
*
綱吉將幾乎整個人都像被打樁一樣釘在了墻里的七海建人弄了出來。他的傷勢十分嚴重,已經完全失去意識了。雖然很微弱,但值得慶幸的是呼吸和脈搏都還在。
他將受傷的七海建人背了起來,和太宰治一起下了樓。
整棟建筑物都在搖搖欲墜,四樓的位置尤其可怕,出了教學樓再轉頭一看,四樓有一半的外墻都坍塌掉了,可以直接看到里面的走廊,五樓的位置也凹陷了下去。
身后背著體重高達到七十公斤的成年男性,沢田綱吉仍舊腳下生風,全然看不出有絲毫的吃力感。
太宰治小跑著跟上綱吉的步伐,保持同步的速率和他并肩而行。
說起來,綱吉君之前在自己的世界,是做什么工作的?他問道。
綱吉掃了一眼男人,很快又收回了視線,還賣了一個關子:你覺得呢?
軍人或者那種政府機關的特工之類的?太宰治推測。
畢竟沢田綱吉這個人實在是過于正直了,是那種雖然不算墨守成規但是卻十分尊重規則的人。
太宰治甚至不覺得他想要得到【書】是為了滿足什么一己私欲,并且他堅定地認為,沢田綱吉一定是肩負著某種大義才會來到這個世界的。
所以,他推測沢田綱吉出身政府機關,亦或是來自國家軍隊,總之肯定是普遍意義上正派的存在。
沒準還是那種被奉為人形兵器的存在呢。
畢竟這個男人就是很強啊,各種意義上的。
噗。棕發男人沒有憋住,直接輕笑出了聲。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內心產生些微波動,他為自己判斷上的失誤感到詫異:不是嗎?
不是。綱吉搖了搖頭。他側過頭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太宰治,莫名體會到了逗弄他人的樂趣。
啊,竟然不是嗎。黑發青年的語調涌入了幾分懶散,真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呀,所以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就算說出來,你大概也不會相信吧。望著前方距離越來越近的[帳],綱吉輕聲回答。
在西西里工作的時候,沢田綱吉總會為自己的外形感到苦惱。光看外形是絕對不會有人猜測他是一個黑手黨首領的。
尤其是剛繼承家族的時候,在外交方面他沒少吃苦頭。
綱吉君,說吧,我絕對不會驚訝的。太宰治推了推眼鏡,像是已經做好準備了。
黑手黨。綱吉快速地回答。
?太宰治停頓下腳步,第一次當著綱吉的面流露出了受到刺激的表情。
還是家族的首領呢。綱吉忍住笑意,接著補充了一下細節。
長著一副三寸不爛之舌的男人頭一次感到語塞,全然不知自己應該說些什么好。他沉默一會才問道:.所以,綱吉君是來這個世界干什么的?
棕發男人的表情很平淡,甚至還輕輕聳了聳肩膀,其實告訴你也無妨,簡單總結的話,我是為了拯救世界而來。
太宰治很快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他遲疑道:.黑手黨拯救世界?
是的。綱吉一臉誠懇地點了點頭。并且在心中為自己成功做到讓太宰治流露出這等表情而竊喜。
太宰治呆愣在了原地。
沢田綱吉沒有再理會他,背著身后的傷員快速地穿過了那層籠罩住了整個學校的圓形屏障,徒留黑發男人一臉震撼地站在身后。
.
在外面等待著他們的伊地知潔高沒想到七海建人的傷勢竟然會這么慘重。
反觀沒有咒力的這兩個青年,竟是毫發無傷。
發生什么事了?伊地知反應迅速地幫著綱吉將昏迷的七海建人攙扶進了轎車的后座。
出現了一個藍色頭發的人形咒靈,七海先生一直在和他纏斗,受了很嚴重的傷。綱吉沒談由紀的事情,但是如實回答了一部分的真實情況。
一提起藍頭發的咒靈,伊地知很快便意識到了究竟是誰在作怪。
他目光凝重地點了點頭,一邊撥通著電話一邊關上了轎車后排的車門。
伊地知剛坐上駕駛座,電話便被接通了:五條先生,是,對。七海先生受傷了,我現在帶他去家入小姐那里。
沢田和太宰.伊地知看了一眼還站在車外的兩個男人,回答道:他們都沒受什么傷.啊,好的。
伊地知又回復了幾句話,然后電話便被掛掉了,他坐在駕駛座的位置,朝著這兩個相貌出眾的青年說道:那個,二位,請上車吧,五條先生說要和你們見一面。
*
伊地知一路行駛,很快抵達了目的地。
綱吉幫著他把白色西服有一半都被染上血色的男人送到了一個類似手術室的地方,手術室里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但黑眼圈很濃重的長發女子。
想必這位就是伊地知在電話里所說的家入小姐。
她見到綱吉是副生面孔,便站在一旁雙手揣在口袋里多注意了幾眼這個棕發青年。當七海建人被安置好后,她還朝著綱吉說道:有勞了。
綱吉禮貌地點了點頭回應了女子,然后便離開了手術室。
雖然只進去停留了片刻,但綱吉注意到這里似乎沒有太多和手術有關的工具和儀器。看樣子這里應該是專門為咒術師提供醫療的地方,而那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師,想必也是一名咒術師。
他剛走到走廊,便看見太宰治的背影,而太宰對面站著的是個個頭很高的白發男子。
是之前見過一次面的五條悟。
那個男人還是那副怪異的打扮,臉上戴著黑色眼罩,穿著一身感覺會特別悶熱的暗紫色制服。
兩個人正在說這些什么,沢田綱吉走過去的時候,發現這兩個長相并不相似的男人,臉上竟掛著幾乎一模一樣的假笑。
他們之間有種微妙的劍拔弩張之感,似是下一秒就會大打出手一般。
這兩個家伙在說些什么啊.氣氛竟然差到這種地步。
誒呀,綱吉君。見到沢田綱吉從手術室走了出來,黑發青年回過頭,笑瞇瞇地抬手和他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