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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想要回學校上課,卻接受到了停課通知的新一和小蘭:.
在?學校是碰上什么拆遷隊了嗎?
晚上六點左右第二更~
第70章
(70)
太宰治?
嗯,是啊,據說是個通過身體觸碰就能消除掉咒靈的人。
是什么鮮為人知的術式嗎?只是通過觸碰就能消滅咒靈,我活了這么長的時間也還是頭一次聽到。
不,漏瑚,那并不是術式。瞇著眼睛的黑發男人輕輕搖了搖頭。他晃了晃手里的一份資料,接著道:這個叫太宰治的男人,并非是咒術師。
那疊資料之上,附帶著一張不知何時偷偷拍攝到的照片。是一個俯視角度,畫面不算太清晰,但勉強能看出那是一個相貌及其出眾的年輕人。
男人抬起手,一手握著文件,另一手指向了照片上的青年戴在臉上的黑框眼鏡,他需要戴上這種特制的眼鏡,才能夠見到咒靈,可見他的身上根本沒有咒力。
皮膚為灰藍色,頭頂呈出火山形狀的咒靈眨了眨那只占據了他一大半臉的眼睛。
他抬手摸索著下巴沉思了片刻,隨后問道:那會不會是天與咒縛?夏油?
嗯,關于這一點其實我也考慮過。被稱作夏油的男人搖了搖頭,他聳了聳肩膀:但是很遺憾,并不是。
我覺得是這個男人本身的問題,他很特殊,就像是一個電阻器,而阻值趨于無窮大小。大概可以完全隔絕掉咒力的輸入。
你也知道的吧?一些等級低微的咒靈,如果失去了短暫為他們提供咒力的機會,那么他們就會直接消失。
至于高等級的咒靈,就算在他的觸碰下不會消失,也約等于喪失了戰斗能力,根本無法動用任何術式。
漏瑚有些驚異地張開嘴巴,露出了黑黝黝的牙齒,他又瞄了一眼照片上,聽起來有些棘手啊,那這個人.
嗯,后續如果要執行我們在涉谷的計劃的話,這個人或許會成為一個極大的變數。
他的眸底變得一片昏暗,像是一灘濃稠到根本無法融化開的黑色墨汁。他再次打量起手里的那份資料,目光緊緊鎖在那個勾著嘴角的青年臉上:所以,這個男人,一定要趁早處理掉。
他的話音落下,在這片潔凈海灘上響徹,很快便被翻騰著的浪花吞沒。
而那扇屹立在沙灘之上的房門也被人緩慢地推開。
夏油隨即噤聲,并且不動聲色地收起了那份文件。然后,他就是像是什么都未發生一般,轉而微笑著看向了進入這處空間的來者。
門口站著一個身型嬌小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少女,她潔白的雙腳踏過門框,落于了細軟的沙灘之上,帶著一身濃重的血腥氣味走了進來。
早上好,由紀。夏油抬起手來小幅度地朝著少女揮了揮。
由紀沒有理會他的問好,她目光冷淡地四下張望著,周遭的溫度似乎都隨著她面無表情的臉驟降下去。
她沒見到自己正在找的人,于是她便直截了當地問道:真人呢?
真人.夏油瞇著那雙細長的雙眸,帶著些微虛假弧度的笑臉令人捉摸不透他究竟在思考什么。他沉吟了片刻,仿佛真的在認真思考一般,隨后又悠悠說道:也許是在躲著你呢,小由紀。
你還記得的吧?兩周之前在那所學校里,真人可是被你打的奄奄一息呢,他回來的時候連人形都快要保持不住了,一直在和我叫苦呢。他語調輕飄飄的,不帶力量,似乎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面容清秀而溫婉的女孩突然大張起雙眼,她放大了聲音的分貝,露出了完全不符于自己的相貌的駭人表情,她揚起頭厲聲道:我不管你們要做什么!
不知從何而來的細小樹枝慢慢攀爬到了她的臉上,樹枝不再似先前那般干枯,顏色不但變得更顯生機了些許,甚至長出了小片的綠葉。
如果你們敢動老師的話.她將那雙純粹的黑眸朝著男人的方向一瞥而去,令人心驚膽戰的殺意立即擴散開來。
我連你們一起吃掉。
*
鬧鈴響起后,沢田綱吉便睡眼惺忪地從床笫間坐起。
他半瞇著眼睛將手摸索到床頭柜上,當觸摸到了還在振動的手機之后,他看都沒看一眼手機,便直接滑動了一下屏幕關掉了鬧鐘。
房間頃刻之間回歸平靜。
綱吉有些疲憊地呼出一口濁氣。
看來昨夜又沒睡好。
早上起來發現頭部昏昏沉沉的,他就知道自己大概是又做什么噩夢了。他抬起雙手揉了揉帶著一陣鈍痛的太陽穴,在感覺疼痛稍微緩解了些后,他便打著哈欠慢吞吞地下了床。
他趿拉著拖鞋像是還在人魂分離一樣,晃晃悠悠地推開臥室的房門,然后他便聽見了樓下傳來的走步聲響。
是太宰治的。
說來也是奇怪,那個男人明明成日里都是一副懶懶散散、游手好閑的模樣,但意外的每天都起得很早。就仿佛睡眠于他而言只是維持生理需求的必要一環而已。
綱吉有時候還挺好奇的,自己睡覺的時候總是莫名其妙地一睜眼睛就會看見太宰治,然而他們同居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竟然連太宰治的睡顏是什么樣子都沒見過。
他又抬手打了一個哈欠,順便用手背蹭了一下從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淚水。
太宰那家伙.該不會都不用睡覺的吧?
腦子里飄著這個怪異的想法時,他還點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于是,還套著睡衣完全沒有睡醒的沢田綱吉夢游一般扶著扶手下了樓梯。他沒在客廳里見到太宰治的人影,于是便走向了廚房的方向,打開了那道玻璃門。
門被打開一小道縫隙的時候,便有歌聲從里面飄逸了出來
獨自一人是無法殉情的~兩個人的話,就能.
.你在干什么?
哦~綱吉君。正在煎著什么食物的男人結束了那一臉陶醉的唱歌狀態,他嬉笑著扭頭回應道:我在做早餐啦,早餐。
沢田綱吉站在門前抽搐了一下嘴角。
不,我想問的是你究竟為什么一大早上就在唱這種詭異的歌曲。
綱吉一直覺得太宰治的聲音條件還是不錯的。但他不能理解這個男人為什么總是要忽略自身的優勢,去做各種各樣反人類的事情。
同居生活已經有足足兩周了。
因為綱吉記得太宰說過自己并不怎么會做飯,而且據說還搞出來過吃下之后能讓人失去記憶的恐怖料理,于是他心(無)甘(可)情(奈)愿(何)地擔任了負責做飯的人。
平時也都是他起床了之后才去負責準備兩個人的早餐的,今天太宰治竟然很罕見地親自進了廚房。
綱吉瞄了一眼平底鍋上的培根和雞蛋,太宰治煎出來的食物看起來似乎還挺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