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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太宰治的話來說,就是誒呀,小由紀已經(jīng)完全把自己當做人類派去咒靈之中的臥底了呢。
唔,看來由紀最近事情很多啊。太宰治摸索起下巴,輕聲道。
也許吧,希望不是出什么事情了。綱吉脫下了身上的外套掛在了旁邊的衣帽架后,坐到了太宰治的身邊。
已經(jīng)十月份了。
沢田綱吉沒想到自己在東京已經(jīng)待上一個多月了,并且還是和太宰治同居。
和這個男人一起生活的時候,他恍惚間產(chǎn)生了種自己又撫養(yǎng)了一次五歲小朋友的既視感。
十月份的話,感覺也快到了吧。太宰治突然蹦出來一句綱吉沒能聽懂的話語。
什么快到了?
現(xiàn)在還說不清楚。男人抱起一個歪倒在沙發(fā)上的抱枕,癱回了身后的靠墊上。
綱吉君,其實我之前就想問了。
問什么?沢田綱吉不自覺地跟著一起做出了咸魚癱的動作。
葉子,在你的身上嗎?他聽見太宰治問。
如果這個問題是再早一些的時候被太宰問,綱吉覺得自己大概會立刻敷衍過去。、
不過,現(xiàn)在反倒沒有那么多的顧慮了。
綱吉回應(yīng)了男人的問題:在我的身上。
他坐直了身子,語調(diào)變得嚴肅了些許:你想做什么?太宰。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提前放出來啦。
順便,正文時間線已經(jīng)十月份了,快要萬圣節(jié)了(doge),你們害怕了嗎?
在這里放個大概沒機會寫進正文里的小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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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紀第二次來拜訪綱吉的時候,綱吉就送給她了一雙很漂亮的女款小皮鞋,和她的黑色裙子很般配。
由紀:老師.
綱吉:我之前就注意到了啊,你是赤著腳進來的。走在路上不會覺得很痛嗎?
要好好照顧自己啊,至少要穿上鞋子。
由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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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成為咒靈后,由紀就一直是赤著腳行動的,從來沒有人和她提起過鞋子的事情。
除了沢田綱吉。
第79章
(79)
女孩坐在沙發(fā)上捂著雙眼哭泣,聲音都變得含糊起來:老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淚水像下了雨一樣大滴大滴從她發(fā)紅的眼眶里涌出,她一邊啜泣著一邊抖著肩膀: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那樣,我剛才控制不住我自己.
太宰治站在一旁抱著雙臂沒什么表情地望著女孩,沢田綱吉則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那個,由紀,先別哭了.綱吉坐到女孩的身邊,將手輕輕搭在女孩的肩膀上安撫她。他試圖露出笑容,可是他即便竭盡全力,也沒能讓嘴角上揚起來。
因為他現(xiàn)在真的笑不出來。
因為就在五分鐘前,發(fā)生了一件足以令沢田綱吉崩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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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個實驗。太宰治回答,我對烏丸蓮耶留下的那半句話,稍微有些頭緒了,綱吉君。
沢田綱吉轉(zhuǎn)過頭望向那黑發(fā)男人,發(fā)現(xiàn)對方此時的表情還挺正經(jīng)的,不帶半點挪揄,看起來不是在開玩笑。于是他有些好奇地問道:什么實驗?
三言兩語的說不清楚的啦,綱吉君先把葉子拿出來,快快~
綱吉有些遲疑,他觀察了一會這個此時正盤膝坐在沙發(fā)上搖搖晃晃的男人。
都已經(jīng)是一起經(jīng)歷過生死的伙伴了。
有的時候或許沒必要這么多心。
況且如果這家伙早先就想要葉子的話,想必肯定已經(jīng)趁他不在的時候偷偷翻過整棟別墅了吧。也許應(yīng)該多給這個人一些信任才對,至少在緊要關(guān)頭的時候,太宰治從來沒有掉過鏈子。
沢田綱吉斟酌了片刻,最后決定把葉子拿出來。
葉子其實一直都在他的身上,因為把葉子放在其他的地方他都不放心,尤其是被挑選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他猶豫了整整一個晚上究竟該不該把葉子放在那間單人公寓里。
最后考慮到在東京可能會出現(xiàn)的突發(fā)狀況,他便將葉子一直隨身攜帶著了。現(xiàn)在來看,他的選擇真的是相當明智。
葉子被存放在了一個小型的金屬扣中,和剩下的兩枚戒指一起串在硬度極大的金屬鏈上。而這個特別的項鏈就一直被他掛在脖子上。
值得慶幸的是在這段日子的戰(zhàn)斗里,葉子都沒有丟失。
只見那棕發(fā)青年輕拽開白色衣衫的圓領(lǐng),微微抬起額頭,露出了線條優(yōu)美的頸部。他將一只手伸進衣服里,彎起指尖勾出一條銀色的金屬項鏈。
他將項鏈解開后,把套在上面的一個金屬扣打開,從里面拿出了被折疊起來的葉子。
這片葉子很奇特,并非尋常植物那樣有著脆弱的纖維,即使是被疊成一個小方塊存放了許久,被打開的時候也仍舊是充滿了鮮活的生命力,上面也不見半點折痕。
綱吉把葉子遞向了太宰治。
太宰治接過了葉子,他沒有首先打量已經(jīng)到手的葉子,反而是將目光停留在綱吉白皙的脖子上。
綱吉君。他輕聲呼喚。
什么事?
關(guān)于你之前在偵探社委托尋找的戒指,那些戒指是你的家族研制出來的嗎?太宰治問。
嗯,是啊。原本是拿來和我那邊的世界進行聯(lián)絡(luò)的,我明明記得戒指帶了三十枚,但是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剩下三枚了。也正是因此,他們才會在偵探社樓下的咖啡廳見上第一面。
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太宰治微微歪起頭,重復(fù)了一遍。
對。對方的反應(yīng)似乎有些不太對。綱吉眨了眨眼睛,有點困惑:怎么?這個委托有什么后續(xù)嗎?
他其實已經(jīng)對戒指的去向不抱有什么希望了,畢竟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了,還在橫濱工作的時候,他也沒有得到什么有關(guān)戒指的消息。
太宰治輕垂下眼簾,罕見地沉默了片刻后緩慢地搖了搖頭。
叮咚。門鈴聲在這一刻響起了。
沢田綱吉探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隨后站起身:我去吧,應(yīng)該是由紀過來了。
他一路走向玄關(guān),抬頭瞄了一眼墻壁上的小屏幕,屏幕亮著,不過并沒有人站在那里。
可見來者就是一周多沒有見到過的由紀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眼鏡戴在臉上,套上鞋子出了門,果然又在鐵門外見到了由紀。
其實由紀完全可以直接從高大的鐵門上一躍而起直接跳進來的,不過她每次前來拜訪都會相當禮貌地按動門鈴。
綱吉打開門,朝著女孩露出微笑:好久不見,由紀。
女孩點點頭。外表上看,她似乎和平日無異。雖然不知道她最近再忙什么,但想必過得應(yīng)該不算太差。
老師,那些人似乎正在策劃著什么事情。我看見他們已經(jīng)商討方案好久了。由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