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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裊裊走出后臺的時候碰到了許青松。
她走上前去,朝他伸了手,說:“你好,徐裊裊。”
許青松正在角落里抽煙,手上沾了些許煙灰,兩手交握的時候,粘在徐裊裊手上:“徐裊裊?你有事?勒索還是威脅?要多少?”
“……”
徐裊裊噎了一下,復又露出些清冷的表情:“你有被害妄想癥?早點治?!?
“……”
許青松將手里的煙摁滅在一旁的垃圾桶上,見徐裊裊還在原地看著她,就朝她走近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的?”
徐裊裊轉頭咳了一聲,她不喜歡煙味。
家里的人也都不抽煙。
她的閨蜜要抽,但面對她的時候也從來沒抽過。
徐裊裊眉宇間多出一絲怒意,她凝神看了許青松一陣,突然出手將人推在墻上,趁他愣神之際,揪住了他的領帶,往下一扯,痞笑著說:“很好,許青松。你成功進了我的黑名單?!?
許青松的眼睛彎了一彎,露出一個罕見的笑來:“敢問徐小姐的黑名單里有什么?”
眼神在她面上一瞟,最后定在徐裊裊地唇上:“美色還是金錢?如果沒有,我可不進。”
“……”
徐裊裊不是個會貧嘴的,平日里就是罵人也都是閨蜜當頭,往往有時候說出的話還半點邏輯沒有,經常傷敵一千自損一萬。
她找不到話來講,哼了一聲說:“以后說不定還有合作,不怕我欺負你的席大明星,就盡管這樣欺負我?!?
“合作?”許青松低頭湊近她的臉,鼻息撞在徐裊裊的眼睛上,她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就聽許青松說:“跟你這黃毛丫頭,有什么可合作的?!?
“就算席年肯去,我也不準?!?
徐裊裊氣紅了臉,睜眼將人推開,撞在身后的墻上:“記住你今天的話。”
“嗯。記住了,然后呢?”
許青松說得很隨意,下午還有個飯局,他低頭理了理領帶,沒看被氣紅了眼睛的徐裊裊,也不知道,她已經走了。
等許青松抬起頭的時候,角落里只剩他一個人。
他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點燃:“什么我的?席年要是聽到了,估計得笑死?!?
一張紙片從煙盒上掉了下來,是名片。
許青松沒在意,把名片扔在了垃圾桶里,又將煙盒塞進褲兜里。
手指在褲兜里碰到了冰涼的物體。
他掏出來一看,居然是兩片杜蕾斯,還不止一個牌子,許青松愣住了。
現在的黃毛丫頭都這么饑渴?
徐裊裊一出商場就惡狠狠地摁著耳機,給遠在A市的閨蜜撥通了電話:“容在在,你近視多少度了?”
那邊容在在在備課,她是個老師,初中老師,教數學的。她將書合上,走出了辦公室,站在走廊邊上看底下的學生們做課間操:“差不多七八百吧,怎么了?”
“怪不得看人的眼光爛的一批!”徐裊裊站在街邊吹風,聲音帶了些雜音。
“是是是,徐裊裊你火眼金睛,看誰都像白骨精?!?
操場上,有些同學記不清動作,胡亂地揮舞,容在在想起當初她上學那兒會兒,哪會做這個,早就跑到小賣部啃辣條去了。
她不是個好學生,現在卻當了一個好老師。
有人路過的學生看到她,喊了一句:“在在老師好?!?
容在在拿著手機點頭,就聽那學生和旁邊的學生說:“我說的沒錯吧,在在老師是全校最好看的老師了?!?
容在在聽樂了,那頭徐裊裊也聽到了,反駁說:“你們學校男老師堪憂啊,畢竟你這姿色都最好看了?!?
“瞎說什么,我們學校的男老師個個都是英年早婚好嗎?”容在在轉了個身,面對著辦公室,虛虛嘆了口氣,憂傷道:“真傷心,就剩我一個人獨自美麗?!?
綠燈亮了,徐裊裊走過馬路,回過身來,眼睛里印了來來往往的車,她分不清牌子,只覺得晃眼睛。
徐裊裊說:“我今天碰到席年了?!?
容在在愣了一下說:“嗯,我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