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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玉塵嘿嘿一笑,跳了上去。
上舟之后,君墨白將一塊上品靈石放在舟上凸出的一個卡槽內,綠舟升空快速往前移動。
斐玉塵上舟后,這里摸摸那里看看,時不時發出嘖嘖聲響,全然將清遠拋在腦后。
君墨白看著斐玉塵上跳下摸了好一會后突然開口道:想不想要?
斐玉塵到處亂摸的手一頓,咳了咳,驚喜道:師尊打算把它送我?
也不是不行。君墨白朝他招了招手說。
斐玉塵三步作兩步跑了過去,十分乖巧地喊:師尊。
整個人都快貼到君墨白身上,像只大型狗,毛茸茸的,眼里閃著光。君墨白伸出手將往后他推了推道:每用一次就要消耗一個上品靈石。
有些雞肋,但是拿出去真的好有氣勢。斐玉塵低頭思索了會道:我屯了一些。話里意思就是想要。
君墨白輕嗯一聲,不再說話。斐玉塵高興地在綠舟上這摸摸那看看,眼里滿是歡喜。
綠舟從平坦的草地上掠過,從光滑如鏡的湖面上經過,最后沖進綠油油的山脈之中。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清遠目前所在的樹林上空中。
此刻的清遠正躲在一顆樹上抬頭警惕地看著天上的綠舟。
斐玉塵的腦袋從綠舟緣露出往下看,邊看邊問:師尊,怎么不動了?一顆上品靈石只能走這點距離?會不會有些奢侈。
清遠在底下。君墨白說。
斐玉塵將手放在眼前,瞇著眼往下又看了幾眼,嘴里嘟囔道:哪呢?哪呢?
接著像是想到了什么,將腦袋收了回來,正色道:師尊,這么大一個綠舟在天上飛,我們的行蹤是不是暴露了?
現在才想到是不是太晚了。君墨白坐在幻化出的凳子上,單手放在桌上撐著下巴看著斐玉塵說。
斐玉塵:
君墨白換了只手撐著下巴,看著斐玉塵解釋道:碧云舟有隱蔽氣息的作用,不滅期修為下,除非親眼所見,不然察覺不到。
好東西呀,斐玉塵想,十分感動。
然后眉頭一皺,試探道:如此一來,師弟不是也感受不到我們?
不會。君墨白搖了搖頭。
斐玉塵疑惑:那師弟怎么還不上來?
君墨白抬了抬眸,淡淡道:清遠的警惕性和你不一樣。
斐玉塵:
下去把清遠帶上來。
斐玉塵撇了撇嘴哦了聲,然后一把翻過舟壁。
眼見斐玉塵下去了,君墨白伸手招出一把長劍,劍身扁平,看起來有些鈍。
斐玉塵落地后對著林子深處小聲叫道:師弟,師弟,你聽到了嗎?
清遠自樹上躍下,道:師兄。
雖說吃了靈元丹恢復了靈力,但身子還是虛,又在林中四下游走,因而臉色很是難看。
怎么臉色這么難看?斐玉塵抬手拍上清遠肩膀,擔心道。
清遠搖了搖頭應:沒事,我們先上去,這里不宜久留。
好。說罷按著清遠肩膀的手改成抓著他的胳膊,準備將人帶上去。
這時身后有道凌冽劍氣直逼二人,斐玉塵一把扯過清遠側過身。
就見君墨白執著劍從碧云舟上隔空走了下來,目光略冷。
斐玉塵咽了咽唾沫,自覺地往后退了幾步,順便將清遠也往后扯了扯。
就見君墨白將長劍挽了個劍花,接著原本清遠站著的位置后一步處有個人影被打了出來,直接往后飛出數米,撞在一顆桐樹上。
咔嚓一聲,桐木應聲而斷。
那人落地后吐出一口鮮血,正是先前跟在趙晨身后白發鶴顏那人。
君墨白將長劍揮散,冷聲道:貴派若是再動些不該有的心思,別怪我不客氣。
那人捂住胸口喘了口氣,一個不順干咳了幾聲,又吐出幾口鮮血。
在我沒改變主意前,離開我的視線。
那人抬頭看了君墨白一眼,視線深深,仿佛是要將這個人刻入腦海中。
斐玉塵不悅了,往前走了一步略微有些兇地說道:還不走?想留下來一起喝茶?
那人收回視線,佛塵撐地緩緩站了起來,然后消失在林中。
斐玉塵輕哼一聲,十分不高興。
上了碧云舟后,清遠將事情經過給說了一遍,斐玉塵捏了捏拳頭十分生氣:剛剛就不該放了那人。視線快速從君墨白身上掠過,然后小聲嘟囔:起碼得打一頓。
這份帳晚些再和他們算,當務之急是回去讓你五師伯檢查檢查清遠身子。
斐玉塵歪過頭,道:師尊是懷疑那水牢有問題?
君墨白點了點頭,眉間罕見地皺著。
眼見徒弟兩人目光都轉了過去,君墨白拿起茶杯呡了口。
見他不說話,斐玉塵小心地瞥了眼清遠,將想問的問題給壓了下去。
碧云舟在天上飛著,沒多久就到了出口處。
三人跳下碧云舟,君墨白將碧云舟收起后隨手丟給斐玉塵。
斐玉塵將綠葉放在手上細細看了一番,這才小心翼翼收入儲物袋里。
巨大的石門立在虛空之中,往里一看,混沌一片。
來的時候走的不是正道,并沒有經過這個石門。
斐玉塵上前幾步,將手伸了進去。
清遠有樣學樣也將手抬起,只是指尖堪堪接觸到虛無便被彈了回去。見此君墨白眉頭皺得更緊了。
怎么會這樣?斐玉塵將手收了回來。
清遠又試著往前伸了伸,再次被彈回。
想來之前那破解之法也是故意說給我聽的,設計這事的人好心機。清遠淡淡道,將手給收了回來。
趙晨看了眼受傷回來的人,眼里沒什么情緒,他開口道:跟丟了?
欽之沒用,被發現了。趙欽之低下頭,小聲說道。
被發現?趙晨將毛筆往筆架上一放,看著低頭不敢做聲的趙欽之一眼,加大音量道:抬頭,看著我。
趙欽之抬頭對了上去,眼神躲閃,多少有些心虛。
你是覺得君墨白是廢物不成?在他眼皮底下還想使壞?蠢。說罷揉了揉太陽穴,不悅道:自己去刑堂領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