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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手機,指尖顫抖的對著季寒拍了幾張照。
張總還彎著腰找著那把不存在的鑰匙,池原銘將他裸露著身子的模樣拍了進去。
誒你他媽到底是來干什么的?張總終于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照片已經拍好,池原銘冷著面色,抓起桌上的水果刀輕挑眉頭:我男朋友被你帶到這兒剝光了躺在床上,你說我來干什么的。
他面上忽然漫起笑意,一步一步優雅的踏著步子朝男人走過去。
張總瞳孔一縮,生理性的反應讓他本能往后退,選擇離池原銘遠點。
你想干什么,殺人犯法他喉嚨滾動。
面前的男人明明是笑著的,他卻沒來由的覺得毛骨悚然,一陣酥麻的恐懼感直沖天靈蓋,壓得他喘不過氣。
池原銘將他逼到墻角,蔥白的指尖抹了抹刀鋒:放心,法治社會,我會很文明的,就是替你管教下老二而已。
張總死命的搖著頭,身子抖得不成樣子,他張嘴就想大叫,下一秒卻被一條毛巾死死捂住嘴巴。
噓。池原銘笑得溫柔。
張總下意識停止了叫喚,只恐懼的看著他,胸膛不住起伏。
池原銘一只手就擒住了男人,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干脆利落的割下了男人大腿間那個東西。
而后用毛巾死死勒住張總的嘴,防止他叫出聲。
男人嗚嗚咽咽死命的掙扎著。
池原銘柔聲說:你最好別動,這玩意兒是能接回去的,你亂動導致失血過多丟了命的話
他話說一半兒,張總猛然停下了動作。
不行,他不能死,他一定要活著,然后讓這對爛人不得好死!一定要比今天他嘗到的要痛苦和屈辱百倍!
這時,床上的人忽然有了動靜。
池原銘趕忙起身過去。
季寒迷迷糊糊的坐起,抬手揉了揉眼,電擊的滋味是真不好受,他現在還手腳發麻。
還沒看清眼前狀況,他就被擁進了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
下意識就想反抗,但聞到那股熟悉的氣味后,季寒冷靜了下來。
這是哪兒啊寶貝,我們怎么在這里。
池原銘扔掉手里的刀,一下一下摸著小霸王的頭,愛憐的在他唇邊啄了下:沒事了,都解決了。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去。
季寒瞥見角落里光著身子血流滿地的張總,臉一抽:這孫子怎么在這兒。
池原銘怕他激動,沒回答這個問題。
但季寒多聰明啊,他一聯想之前被電暈的事兒,又迷迷糊糊感覺到了自己被拖著走,現在看見張總光著身子缺了老二躺在那兒,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
我日,這個逼!操他媽弄死他!
他激動得要跳起來補刀,被池原銘又摁了回去。
倒不是心疼那畜生,他只是覺得真把人弄死了還得坐牢,不劃算,要整這人,他多的是辦法。
操他媽老子不會被他睡了吧!回過神來季寒一陣恐慌和惡心漫上心頭。
這個認知讓他腦子都要炸裂了。
池原銘抿著唇忍住悶笑,想逗一逗他,故意露出一副很難過的表情。
這下季寒真慌了,他看了看自己光著的膀子,眼眶驟然一紅。
想著第一次竟然給了這個惡心的人,他還沒給池原銘碰過呢。
心頭惡心、不甘、憤恨,一時間交加在一起讓折磨得他快要崩潰了。
對不起。季寒胸口劇烈起伏,強忍著不掉眼淚,但喉嚨間哽咽的酸澀實在難受。
怎么了寶貝。池原銘親昵的用鼻子頂了頂他的。
季寒心頭堵得難過,現在他只想去死。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
好尬,這章稍稍改一下
第47章
屋內靜的只有呼吸聲以及墻角男人的痛苦的喘息。季寒垂著頭好半晌,忽然一把抓過旁邊還沾著血怠
屋內靜的只有呼吸聲以及墻角男人的痛苦的喘息。
季寒垂著頭好半晌,忽然一把抓過旁邊還沾著血的刀子,起身就要下床。
干什么?池原銘拉住他胳膊。
老子去弄死那個孫子,再抹脖子自殺。季寒紅著眼,一副氣昏頭的樣子。
胳膊上的那份力道忽然就松了,季寒回頭看池原銘:你怎么不攔我了?
為什么要攔?你去啊,等你死了我就占著你的房子,花著你的票子,養小白臉。池原銘淡然的瞥了他一眼。
操!季寒自暴自棄,紅著眼又一屁股坐下。
他暴躁的抓了幾下頭發,胸口劇烈起伏。
冷靜了些后,他忽然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他要真被那孫子睡了,怎么內.褲都還穿著?身子也一點感覺都沒有?
季寒擰著的眉頭松了下來,不過他卻越想越覺得有些氣不過,他都差點被人睡了,這傻逼男朋友還有心思捉弄他?
季寒忽然將匕首對準池原銘心口。
說你愛我,不然我就捅.死.你。
池原銘眼里漫起笑意:然后你再抹脖子自殺?
季寒橫了他一眼:自殺個屁。快說你愛我,我今天受了驚嚇,你要順著我,哄我。
池原銘沒動,靜靜的看著他。
快哄我。季寒反手拿著刀,將刀背抵在池原銘脖子上。
忽然一個吻下來,輕柔的落在他額頭上,有點涼意卻很誠摯,池原銘捧著他下巴,小舌逗弄著季寒的唇珠:
我愛你。是我的錯,別氣了。
又輕聲呢喃了句:好嗎?
尾音繾綣,溫柔至極,像是在哄小朋友。
季寒臉紅得要爆炸,他腦子糊成了一團漿,胡亂的點了點頭:嗯。
心頭暗罵了一句操。
也不知是這傻.逼男朋友越來越會撩了,還是他越來越不經撩了,這么輕易就被弄得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像他媽被下了藥。
季寒索性放棄了思考,自暴自棄的撲進池原銘懷里。
臉埋在男人的胸膛,聞著那熟悉的清冽的香氣,甕聲甕氣的說:抱我回家。
話一出,季寒就猛地瞪大了眼。
這么軟還是他嗎?!操!
池原銘輕笑一聲,撫摸著他的脊背:不用撒嬌我也會抱你回家。嗯,不過撒嬌的話,能夠得到額外服務。
季寒眼珠子轉了轉,下意識問:什么服務?
回家你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門忽然被人撞開了,而后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闖了進來。
誰報的案。一個英氣的男人高聲說了句。
我。池原銘淡然的將自己外套脫了給季寒披上。
而后走過去同警察交涉。
地上的人怎么回事兒?那個警察指了指已經奄奄一息的張總。
池原銘平靜道:就是他,強.奸我男朋友,我們屬于正當防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