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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謝公子雖然醒了,兩人依然不見蹤影,關在房內,不知道干些什么。
當時,薛神醫暗中猜想,謝公子怕是不行了,如果秦子臻求他,一定要狠狠敲詐一筆。
可是五天過后,秦子臻和謝公子同時出現,薛神醫不淡定了,謝公子的身體不僅好了,雙腿還能行走,找了幾個侍衛跟他過招,以一敵五竟然半點不落下風。
薛神醫目瞪口呆,他有一種感覺,自己的招牌要砸了。
謝九思笑容燦爛,俊雅的五官更顯得明艷,動人,他沖秦子臻揮手:“阿臻,咱們過兩招。”跟一群侍衛打的不過癮。
秦子臻被他挑起了幾分興致,縱身一躍,落如場中,順手扔給他一把劍,正是謝九思送與他的見面禮。
謝九思面色柔和,輕輕撫摸劍身,他曾以為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使用它。
“看好了。”謝九思輕喝一聲,劍鋒一下就變得凌厲。
秦子臻只用了五分力道,兩人你來我往,倒也打得淋漓盡致。
“好!”觀看的侍衛,喝彩聲陣陣。
謝九思用的是軍中劍法,剛正,凌厲,招招正氣凜然。
秦子臻只會殺喪尸,跟老婆對招,哪敢下狠手,游走之間躲避居多,招招料敵先機,身形猶如閃電,快得令人眼花繚亂,只覺得精彩。這還是他沒有使用精神異能的效果。
打了一陣,謝九思累得氣喘吁吁,把劍一收:“不來了。”
秦子臻笑得肆意,小樣,等著一輩子被他壓吧,跟他斗,差得遠了。
其實,就連他都沒有想到,小九那么能忍,明明身體那么弱,疼得徹骨鉆心,渾身經脈都被爆開,那個時候,小九滿身是血,看得他都心驚膽顫,可是小九硬是挺了過來。
秦子臻心疼極了,小九疲累的眼睛都睜不開,依然含著笑對他說:“沒關系,我可以的。”當初斷腿的痛苦,中毒的痛苦,侵泡藥浴的痛苦,還有他心里的痛苦,種種痛苦他都忍過來了,如今只要一想起他的身體會好,可以和愛人并肩而立,他以為沒有什么疼痛不能忍受。
秦子臻后悔了,后悔臨走的時候,沒有把靖安侯抽經扒皮,小九究竟經歷了什么,才會變得這樣能忍。
十天時間并不長,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覺得很萬分難熬,看見小九痛苦,他竟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所以,謝九思身體好了以后,完完整整站在他的面前,秦子臻立即兌現他的諾言,不眠不休,要了他整整三天三夜,可謂是厚積薄發,所有積累存貨,全部發泄出來。
謝九思欲哭無淚,雖然他也爽到了,并且身體沒有任何不適,然而再這樣要下去,他覺得自己真會死在床上。
幸好,秦子臻吃飽喝足,并沒有忘記正事,終于大發慈悲放過他。
接下來,順理成章謝九思使用引導液。
可能是他病得太久,也可能是他盼望身體好起來的愿望太過強烈,經過一天一夜的引導,謝九思成功激發了治愈異能。
他有一些失望,治愈異能沒有戰斗能力。
秦子臻倒是覺得不錯,無論多么強大的人類,總有受傷的時候,小九有了治愈異能,不僅自身多了保障,還可以籠絡人心。
☆、 第071章
七月,烈陽似火,天干地燥。
京城又發生了一樁大事,靖安侯府失火了。
經歷過失竊事件,靖安侯又中風在床,大管事為了孫子的爵位正與幾位老爺斗得不相上下,府里烏煙瘴氣,敗落的速度快得令人不可置信,如今這一場大火,可謂雪上加霜,短短一年時間,一個不可一世的家族,成為京里的落魄戶。
沒有權勢,沒有金錢,一個空頭爵位,別說維持體面,可以吃飽穿暖就不錯了。
大火燒得干干凈凈,燒得府里什么也不剩。
歷來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
靖安侯府又是那么一個名聲,旁人撇清關系都來不及,又怎會伸出援手。
一群養尊處優的老爺少爺,頓時沒了著落。
做孽喲!
京里不少人幸災樂禍,也有不少人心懷感嘆。
靖安侯府不知撞了什么邪,糟心事一件接一件,皇帝對此冷眼旁觀,從前還想給五皇子留下幾分體面,自從謝九思跟人跑了,沒有遷怒已經是格外開恩,根本不理會容妃哭訴。
沒用棋子,廢了就廢了,皇帝對容妃,對五皇子,對太子,全部冷了下來。
五皇子依舊醉生夢死,下面的東西不能用,玩不了女人玩男人,哪管外面昏天暗地。
容妃沒了盼頭,宮里的女人老得快,曾經貌美如花的容顏布滿皺紋,若說五皇子廢了,她還有靖安侯府依靠,那么如今她在宮里在寸步難行,沒有皇帝的寵愛,沒有靖安侯府的支持,沒有足夠的銀錢,失寵的妃子,誰管她曾經多么風光。
容妃頭一次吃到冷菜冷飯,頭一次夏日里沒有冰盆,她怨,她恨,可是娘的家敗落,她的兒子不能人道,沒有依靠的女人,又能怎樣。
她只恨,自己當年太過貪心,為了鎮國將軍留下的東西,沒有早點處置了謝九思那個畜生。
若不然,靖安侯府再怎么敗落,皇上總不會不聞不問。
太子心里同樣恨,表弟恬不知恥,竟然以男子之身外嫁,父皇對他本就不滿,表弟和平西王世子聯姻,更是讓他如履薄冰,然而,聯姻就聯姻,平西王勢大或許還能有些用處,誰知,表弟居然跟人跑了,臨走前還盡干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弄得他里外不是人。
畢竟,謝九思是他表弟,外人眼里,這些年他們關系一直不錯,年前還在一起聚過,想撇清關系都不行。
靖安侯府失火,太子暗道了一聲活該,對于這事兒,不僅是他,所有人都沒有放在心上。
一個敗落的侯府而已,誰會費心關注。
可是,就是這個落魄侯府,它給京里的動蕩開了頭,緊接著———天下大亂!
秦子臻喬裝改扮了一番,大大方方踏入京城。